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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据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酒,“长岛冰茶,他醉了。”
“兄弟,你酒量不好还点这个,”阿据伸出大拇指,“牛。”
“我以为冰红茶呢!”俞知游端着杯子又喝上一口,速度太快,陈向喧都没反应过来,“甜的,没什么酒味。当然了,我也没醉,就是地在转。”
阿据一拍手,看向陈向喧:“确诊了,绝对醉了。”
陈向喧问阿据: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就在这里待着,老黄会帮忙看着的,”阿据走到吧台端来一杯水,“口渴就喝水,别喝冰红茶了啊。”
陈向喧顺势要去拿那杯酒,俞知游一下子把他的手拍走,“上你的班去,我要听你弹吉他。”
“客人都发话了,还等什么呢?”阿据拍了下陈向喧肩膀,“走吧。”
俞知游趴在桌子上,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念叨。陈向喧在台上也不知道他在说个什么,白水是一口没动,那杯酒倒是被喝光了。
最后一首歌结束,陈向喧收好东西就跑到俞知游旁边,阿据也跟着一起过来,坐在俞知游对面问他:“兄弟,睡了啊?”
趴在那儿的人慢慢伸出右手摆了摆,“没睡,我在听。”
阿据‘嗐’了声:“那你睁眼啊,阿喧马上下班了。”
“叫谁阿喧呢!我都没这么叫过!”俞知游睁开带着醉意的眼看了看周围,看向旁边撑着桌子俯视他的陈向喧时眨了两下眼,他指着陈向喧说,“我眼睛怎么聚不了焦呢……你站那儿晃什么?”
陈向喧深吸口气又呼出,拿出手机打字问道:还能走路吗?
隔壁桌的不知道在聊什么,突然笑了起来,俞知游恰好在这个时候回答了陈向喧,可惜他什么都没听见。
陈向喧又问:你说什么,声音大点。
俞知游微微抬起头,陈向喧伸出手掌放到他的脖子上,大拇指游到他的喉结处,抵住喉结上下滑动。
“我说,”俞知游朝他笑,“走不了啦,背我回去,抱我回去,扶我回去?”
俞知游撑着桌子站起来一点,朝着他的耳朵大声说:“带我回去就行了!”
陈向喧的手还放在他的脖子上,随着俞知游靠近他的动作,手也不自觉紧了紧,带着俞知游朝他靠近。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俞知游自己靠上来的,还是他将俞知游拉了上来。
这个姿势实在过于暧昧,陈向喧心跳比刚才演奏到兴奋时还快,他吞咽一口松开手,架着俞知游的胳膊扶着他站起来。
昏暗的灯光,慌乱的心跳,陈向喧想亲他。
老黄从吧台走出来盯着俞知游看了几眼,“我看他当时点得那么随意,还以为酒量不错。”
“你说我不行?我现在还能走直线!”俞知游猛地抬头说道。
“走一个我看看。”老黄抱着双臂靠在吧台边上看着他笑。
俞知游还真想走一个,醉是醉了,力气还不小。他几下就把陈向喧的手扒开,“看好了,我只表演一次。”
老黄为他鼓掌:“好,开始吧。”
陈向喧双手做出准备接着他的姿势,跟着他一路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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