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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瑞的手指从她的口中抽了出来,拉出了一道晶莹剔透的丝线──林音微微张着嘴,她甚至没有力气合上,不住地喘着气,面色绯红。林瑞的手背上赫然留下了一道齿痕,深深地陷进去挖出其中的血肉,他不在乎地在已经血迹斑斑的被单上一抹,退出温热的身体下床了。
「几点了?」
他微微喘着气问道,理了理湿湿的头发。余贺彬站在卧室门口,丝毫不敢踏进一步,仿佛前面是不可逾越的雷池。他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只是呆呆地回答道:「……已经2点了……」
林瑞的嘴角泛起了一丝笑容──他已经连续做了几个小时,可是非但没有满足的感觉,反而越加渴求起来,难道自己真的是个野兽不成?
「去我的房间。」他站起来吩咐道,然後把床上的人用毛毯里里外外围了起来,连脸也不露出。林音现在除了模糊的意识之外什麽都已经死了,她就像个断线的木偶一样被林瑞抱起来,身下的床单是殷红的一大片,触目惊心。
到底流了多少血她自己也不知道,可是身体好像已经失去了一半的生命,像一朵过早被风雨打落的花。
余贺彬隐约窥见林音毫无血色的脸,忽然一阵心痛。
林瑞回房找了件衣服穿上,他没来得及擦拭头发,湿漉漉的黑发曲卷在脸庞,显出一丝不羁,整洁西服外套内的衬衫只扣了一个扣子,露出里面健硕的肌肉,性感得要命。最重要的是他怀中抱着的人,蜿蜒细长的血流顺着纤细嫩滑的小腿滑过,从白嫩的指尖滴落──那附在洁白肌肤上的深红印记异常地醒目。
「难受吗?」余贺彬问道。
林音摇着头不说话,明亮的眸子被一层淡淡的雾霭遮住,模糊的视线对不准前方的焦距。
见此情形,林瑞连忙给周继鸾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等着,放下电话後他重新坐到了林音的身边,然後掀开了毛毯──林音那布满印记与血痕的娇嫩身躯显露了出来,大腿根部上是已经凝结了的精液,还有濡湿的血液。
「林瑞,你这次也实在太残忍了……」
连余贺彬也忍不住埋怨道,他简直不敢去看那可怜的女孩。
林瑞却丢给余贺彬一沓文件,说道:「这是我和小音的户籍,现在我需要一个安全的方式把她留在我这里,最好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然後再把拐跑小音的家夥给解决掉。你的建议?」
「你疯了。」余贺彬直直地站在林瑞的面前,一幅无法接受的表情。「如果她真的去告你的话,你会以强奸罪受到起诉,亲生父亲对女儿施暴啊,你的抚养权会被剥夺,然後你的名字将会出现各大报刊杂志上,小音下半辈子就算是被你毁了,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所以我要你来压制这件事,在法律上我不想有什麽差错。当然我叫你来主要不是这件事,而是帮我办理结婚的手续,我要娶她。」
「事到如今,你还在乎法律程序?」
面对余贺彬的质问,林瑞却漠然道:「道德什麽的已经制约不了我们,但是在小音身上,我总该有一样东西能锁住她。」
「我做不到。」
「钱的话不成问题,关键是如何隐瞒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可以接受世俗的眼光,但是我不想让小音也备受歧视。」
「你也知道这是不正常的感情?」余贺彬看着他说道:「我曾经以为即使你对小音抱有乱伦的爱,大抵也是你太过在乎她,也不会伤害到她。但是我错了,你变得太偏激,这样只会毁了她的,你该清醒了。」
「我很清醒。」
余贺彬摇着头,「你不要再继续你那种不切实际的妄想了。你根本就忽视了小音的意见。虽然以你的实力想要隐瞒你们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太容易了,可是小音一旦强硬到底,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你会帮我的吧。」此时的林瑞看起来那麽得狡诈,他看准了余贺彬不会拒绝,於是得寸进尺。
「我不知道。」他实话实说,眼睛不由自主的看着已经陷入半昏睡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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