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辞把她抵在墙壁上,一边接吻一边褪去身上的衣物,身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她的身体他最熟悉,吻了不到半分钟就会湿。
许辞游刃有余地用膝盖顶开她双腿,“先洗个澡?”
火热的性器已经翘了起来,硬邦邦地杵在她小腹上,说话时头部压在她肚皮上戳了两下,磨出一点湿痕。
宋黎仰头舔他喉结,“好像你更急一点。”
他难得地还没开始就溢出低喘,报复性地回咬她肩膀,“还能再忍一会儿。”
“多久?”
“十分钟。”
十分钟,他花光了今天的全部耐心,给她抹沐浴露、冲水和擦干,又把自己洗干净。
在洗私处时尤其认真,他爱干净,所以事前事后的卫生基本上都做得很好,但是洗完后他的本性就开始逐渐暴露。
浴室不能待太久,湿气重又易着凉,许辞回卧室后就把空调打开。
气温还没开始升高,宋黎钻进被窝里,没一会儿又被他抓着脚踝拽到身下。
许辞耐着性子又做了一遍前戏,直至她的小穴彻底泛滥成灾,才将粗硬的性器送进去。
缓慢抽动两下,他就不受控地咬住她白嫩嫩的肩膀,“宋黎……”
她被涨得很满,花穴颤抖着含住塞进来的那根肉棒,膝盖被他按着抬高,回应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软得掐一下就能流出水。
宋黎呜咽着嗯了声,“涨……”
小穴软烂,操一下就吐出一泡水,许辞被潮湿温软的甬道挤压得说不出话,“放松点就不涨,听话。”
“呜……”
接下来的时间宋黎的大脑都处于半混沌的状态,前几秒他还是好说话的,抽动了十几下后,许辞就像拿捏住了她的软肋,插得渐渐凶狠。
宋黎攥着床单的手也被他撑开,十指相扣,双腿被迫开得很大,承接着他暴风雨似的驰骋。
穴肉紧紧地箍着肉棱,他想拔都拔出来,只能反复地抽出半截又撞进去。
如果不是快感生于痛感,宋黎怀疑自己可能都要被他操烂了。肉唇外翻得厉害,吐出鲜嫩的颜色,许辞看得眼热,只能抱着她翻身。
躺在许辞身上的那一刻,宋黎都来不及心慌。
“换一个姿势。”
许辞在背后咬她耳朵,两条腿岔开她的,宋黎看不见他,只能望着天花板呜咽。
“许辞……”
“别怕。”许辞安抚她的情绪,“我在你后面。”
说着,他一手从身后握住她胸前的盈软,另外一只握着粗长的硬物摩擦着阴唇,湿软的肉缝大开,他很轻易地用龟头挑逗到那颗敏感的肉粒。
宋黎险些哭出声,“呜……不要……不要碰那里……”
“不碰这里,那要哪里?”他喘息声很重,恶意地碾过那粒凸起,还重重地拍打两下。
宋黎激动得挺起腰,又被他按下小腹,“嗯?要哪里?”
小穴……想要被填满。
宋黎咬着唇娇声喊他,“……许辞,求你了。”
许辞喉间溢出一点轻笑,“一会儿也别求我停下才好。”
“哈啊——”
宋黎发出绵长地叫声,粗长的阴茎在他话音刚落时就像蟒蛇一样灵活地钻进体内,准确地碾上她穴内的凸点。
限制级特工 桃色奇侠传 我和老公真实性爱经历 少女之心(曼娜回忆录) 春都记事 那些花儿·春玲秘史 末日刁民 我和我的母亲(寄印传奇) 沉沦之魔都迷离之夜 胧月都市 许多年的酸 下岗的故事 我的熟女情怀 我和蕾 波纹 皇后沉沦记 槟榔西施 阿姨们 戒指 与爸爸的约定
时锦从小长在白云观,十五岁时跟随萧家家主萧鹤川回京。二十二岁的萧鹤川看着面前娇娇小小的小孩儿你跟着行远叫我爸爸也可以。眼底毫无波澜的时锦你要是觉得你七岁的时候能生下我,我是不介意叫你爹的。萧鹤川二十五岁的萧鹤川面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时锦锦锦时锦爹爹萧鹤川卒...
一粒沙可遮天地万物,一滴水可淹世间生灵。一念乾坤生,一念穹苍灭。一念岁月止,一念浮屠逝。少年身怀灭世九幽,领悟灭弑神龙之奥义,力战乾坤,主宰星辰,修得世间...
九叠琴音震寰宇,谁敢闻言不识君?七色魔法代等级,雄雄揭大幕。琴之帝王,给这片大陆带来翻天覆地的改革。伴随着旷古绝今的赤子琴心的出现,一代琴魔法师,在碧空海之中悄然诞生。这将是一个单纯的少年,逐渐成为琴中帝王的故事,开创音乐魔法的先河,颠覆以往的设定,赤橙黄绿青蓝紫,彩虹等级将成为所有武技和魔法衡量的标准。原本仅仅是...
出身番茄孤儿院的角木,被泥头车送到忍界。有一个沉稳可靠,有时喜欢搞些小操作的老爸。有一个温柔体贴有主见,偶尔会小腹黑的老妈。有一个活泼调皮,崇拜哥哥的弟弟。虽然还有房贷要还,但仍是个幸福美满,温暖的家。只是,弟弟的名字叫海野伊鲁卡。自己的名字,是海野角木。从未来的九尾之乱中拯救自己的家人,便是海野角木踏足忍界要...
女侠且慢,你可知我是什么人?知道,女帝身边的宠臣,反贼头目的相好,江湖名门的少主。脚踏三只船,我砍得就是你!...
我本他乡客,无意成仙。深山修道二十年,师父让宋游下山,去见识妖魔鬼怪,人生百态,去寻访名山大川,传说中的仙,说那才是真正的修行。没有想到,走遍大江南北,仙人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