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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困倦,春意复苏在了郊外的田间,祁川连呼吸都变轻了。
嘘,他的恋人睡着了。
颐都下着中雨,连绵的雨让路上的积水汇聚成河。两人走出火车站的时候正值晚高峰的末尾,打车打了好一会儿才打到。昏暗的雨夜在视觉上又是另一种不真实,两人来到入住的宾馆时都已经凌晨了,祁川把淋得湿透的郗白赶进浴室,然后自己拆箱翻找着衣服。
这里不如上次刘辉帮他们定的酒店豪华,小小的宾馆房间布置得很简单,但是昏暗的床头灯,泛黄的墙纸,狭小浴室里的磨砂玻璃,还有随着热水腾起的雾气,无一不营造了一种格外煽情旖旎的氛围。精美的酒店房间适合情侣亲昵,而这样老旧的,潮湿的小隔间,更加适合偷欢。
“衣服我放这了。”
祁川把衣物放在洗手台边,却没往雾气源头瞟上半秒。流水声中郗白轻轻嗯了一声,祁川退了出去把门关好。
过了零点,他们就已经有二十五天没有接过吻了。这对于祁川这个动不动就要把人摁着亲的人来说简直不可思议,可他的确没有靠近他,郗白也没有软乎乎地粘过来。
或许他们潜意识里都知道,这下再触碰到对方,就不只是那么简简单单可以止住火的事情了。
待两人轮换,祁川站在热水下面冲了很久,再甩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郗白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正盯着窗外的雨发呆。雨好像下大了,神明的眼泪从天空倾倒而下,洗刷着这座城市暴露在外的部分。一切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会儿,他们相遇在雨里,轮转过一周,他们又在雨里重逢。
半边床被陷下去了一块,郗白回神,转过脸望向祁川逆光的脸。他拽过手边的毛巾盖到少年头顶,挪到他身边为他擦着头发。祁川很顺从地低下了头,这个姿势放到童话里,可以是他在为他加冕,也可以是他低头宣誓着甘心被收服的忠心。
擦着擦着郗白捧着他的头凑近,把自己柔软的嘴唇送上,毛巾很快掉落到了一边,没有人再顾及到它。这个久违的吻里好像盛着很多复杂浓厚的东西,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他们只是在顺从本能,当感知到的世界里只有对方,就什么都不用思考,什么都不用害怕了。
纯净诱人的果实又把自己送到了狩猎者的餐盘上,在祁川眼里,郗白穿着他的衣服,被他抱着,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他的了。这也还不够,要怎么样才能把他吃到腹中,或是揉进自己的血肉里呢?
感觉到什么滚烫的硬物蹭过自己的腿侧,郗白抱紧了男朋友的颈脖,承受着他压向他的重量。身体变得很烫,烫到他想把衣服扯开,将他们两个人的衣服都掀起。爱yu面前未经人事的男孩也不能免俗,虽然他不知道到底应该要怎么做,但总归再近一点都是好的,近到皮肤相贴也不够,只好吻得再深一些,直到不得不停下来呼吸。
不够,还不够。
“如果,你想……”
炽热的吐息涌在一起,郗白在喘息中颤着声音问道,回应他的是更凶狠的一个吻。他也学着祁川触碰他的样子抚上他的侧腰,他的脊背,感受他的每一寸肌理。相拥在一起□□焚身,好过分离带来的焦灼。
在郗白“难受”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纾解时,祁川伸手握住了他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格外敏感的器官连他自己都不常触及,这样被自己以外的人碰到的感觉惊得他浑身一颤,并且发出了一声连他自己听了都想捂住嘴的轻吟。
祁川在他的颈侧到肩膀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齿痕,本来就宽松的衣服已经起不到任何阻隔的作用,他的手没动几下郗白就被送上了顶峰。少年头发上滴下的水,汗yè和生理xg溢出的眼泪混在一起,黏腻潮湿如情潮间的亲吻,也如窗外连绵一整夜的雨。
把我变得更糟糕吧。郗白迷恋地蹭了蹭祁川额头,整个人软成一滩糖稀。他说不出话来,只能探出手为男朋友做了一样的事情。羞耻感不翼而飞,他理所应当如此与祁川亲热,反正已经做了这么多脱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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