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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崇看着木小树,“走,跟我们回家,有什么事大家一起想办法。”
“没有家了。”
“什么?”明崇没有听清。
木小树抬起头,凉凉地开口:“琼榭本来就不是我的家,木家人跟我没有任何瓜葛。你们走吧,不要管我。”
“明崇你听听,你听听!”左重作势要打木小树,被明崇架住。
“你们走吧。”木小树双手chā兜,一脸漠然。
左重红了眼睛:“你怎么可以这样凉薄?还当不当我们是朋友。”说罢转身就走。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狠狠地对木小树道:“木小树,你这么不自爱,谁都帮不了你!”说完头也不会地走出了西城东。
明崇叹了一口气,说:“树儿,重子正在气头上,说的话不作数,你不要放在心上。他是关心你,当初听到流言的时候差点和人打起来。”
顿了顿,他又道:“有什么事,尽管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总能挺过去,你说是不是?”
木小树抱膝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连明崇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
忍了许久的泪水啪嗒掉了下来。
她怎么能向他们寻求帮助?这样大的人情,牵扯到整个家族,她拿什么来还?
更遑论,那个人和他背后的势利,像幽灵,无孔不入。
作者有话要说:
( ̄▽ ̄)~
第21章鸵鸟
驼鸟把头埋到沙子里,自以为逃过了危险,却不知逃避的刹那把自己最脆弱的背部暴露在了敌人的视野中。沙子掩住了五感,连带取走了最后的警惕。
埋首的那刻起,鸵鸟的沦陷已成必然。
木小树想,如果当年拼着玉石俱焚的勇气留在外公身边,是不是如今会有另外一番光景?或者进入木家后她没有做出百依百顺的样子,是不是木家就没那么理所当然地把她送去做了牺牲品?
人生没有如果。
鸵鸟享受够了沙子带来的如温床般的假象,终究还是得抬起头颅面对现实。
马路边,熟悉的位置,依然停着一辆暗红的兰博基尼。
木小树走过去,照例敲了敲车窗玻璃。待车窗降下后,她却没有如往常一般大大咧咧地打开车门坐上去。
单伯飞等了等,依然不见木小树有所动作,于是询问地抬眼看向她。
“单伯飞,我有话跟你说。”
些微的不安自单伯飞的心底升起。他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说:“有什么话上车说,这么严肃干嘛?”
谁料木小树摇了摇头。
单伯飞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
“单伯飞,我接近你是出于私心。木家的长辈要我做联姻的牺牲品,我不甘心,我想我如果越堕落,越不成器,大概就能被那家人退货。最初我想,你是一个天天流连酒吧换女友像换衣服不求上进的花花公子,跟你混我的名声肯定会被传得越来越难听,这样我的目的就达成了。”
单伯飞静静地望着木小树一丝波纹也无的眼,没有说话。心底慢慢升腾起的苦涩,一点一点吞噬他的咽喉。
“事实证明,确实,琼榭里的每一个人慢慢都知道了木洛芬是个不自爱的堕落小辈。但是我把问题想简单了。那家人,不会因为我变成什么样子而放弃我,只要我是木洛芬,他们就会坚守联姻。还有,我犯了一个大错误,那就是——单伯飞,你不是我原来想的那个样子。”
单伯飞心里一跳。
“你根本不像表面上那样放浪。你很好,有责任心、有担当,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安心。你活得很自由,恣意飞扬、不受拘束。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你应该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吧,家人疼你爱你,让你能够在承担家业前随xg地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慢慢地,我发现我们很有默契,我心里想什么,你都懂,哪怕我什么也没说,你都能猜到我的意思。这种默契很难得,也很珍贵。潜意识里,我已经不知不觉把你当成了最知心的朋友。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就告诉自己,对待朋友,尤其是分量不轻的朋友,必须坦诚。我怀着不纯粹的心思接近你,却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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