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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晖径自走向一面镜子前，将镜子掀起，底下依然还是照片。

有许景初，还有另外两个长相可爱的男生。

三个人的照片并排在一起，那两个可爱男生的照片都被人用红色笔画了个大大的“x”，而许景初的照片除了脸以外，身上各处全都被什么东西像泄愤一样戳出了密密麻麻的洞，乍看之下，令人毛骨悚然。

张艺晖面无表情地看着许景初照片上完好的脸，语气很温柔：“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听话呢？你为什么非要像他们一样惹我生气？我喜欢你啊，你明知道我喜欢你……”

温柔的语气逐渐激动，他摸出一把铁锥子狠狠戳向许景初的照片，“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你为什么还要和别的男人一起激怒我？为什么？！”

“噗嗤——噗嗤——噗嗤——”本就已经被戳得满是小孔的照片，终于不堪重负裂开。

看着毁坏的照片，张艺晖瞳孔一缩，理智似乎回来了。他慌忙丢开锥子，双手哆嗦地把裂开的照片接回去，嘴里不断低喃：“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太生气了，你明明那么干净，那么纯洁，可是为什么在招惹我之后还要去招惹别的男人呢？为什么呢……”

说着说着他又开始发疯，抓着照片一把甩到地上，抬脚狠狠地踩，竭斯底里地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许久过后。

张艺晖再次平静下来，手里拿着许景初的半截照片——始终完好的脸。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森冷，像给犯人下判决般怜悯道：“既然你已经不干净，那就由我来结束你的罪恶。”

:他又要死了吗？

霍衍不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但是在向许景初求婚这件事上，他却只给了沈秘书一天时间准备，因为许景初说了明天下课就要来找他。

他实在太想拥有一个可以随意拥抱男生的合法身份了。

许景初在被窝里睡得迷迷糊糊之际，才收到男人的短信回复。

【好朋友：明天我有事要跟你说。】

许景初揉了揉困顿的双眸，看了眼手机时间。

——00:03

都这么晚了吗？他记得给霍衍发短信的时候应该才十点过。

被吵醒的脑子不大清醒，许景初凭着本能打字。

【明天我也有事要跟你说】

他想给霍衍发兔子按头亲亲的表情包，告诉对方自己很喜欢被他亲，但是他们还没加上好友……

迷迷糊糊间，短信发出去连标点符号都忘了加，然后许景初抱着手机又睡着了。

许景初是第二天早上醒来看到霍衍的短信回复，才想起半夜自己还回了次短信。

【好，晚安。】

霍衍的回复是在他的短信发出不到两分钟后回复的。

许景初把短信往上拉了拉，看到那条半夜吵醒他的短信。

【好朋友：明天我有事要跟你说。】

霍衍想跟他说什么呢？

许景初没有纠结太久，甚至因为想着下课后就可以去找霍衍，直到踏进教室他弯起的唇角都没下来过。

许景初今天来得早，距离上课还有好几分钟，他掏出手机回复霍衍昨晚的晚安。

【衍哥哥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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