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起惭愧,我到这京城准备科举之时在路上遇到了劫匪,手里盘缠已经被抢掠一空,茂才兄能否接济一番?”
不知道这梁锦生是歪打正着还是真懂得那么一点,如果他直接说谁愿意接济一下,估计没有人会开这个口,他直接指定一个关系不错条件也好的朋友,对方一看在场那么多人视线转到他身上,他也不好意思闭口不语了。
也许梁锦生本身就是这一类的人,他对自已有着足够的了解,所以拿捏这些好面子的读书人还是有一套的。
“不好意思啊锦生兄,我最近买了新书,手头也紧。”
他从袖口暗袋掏了掏,掏出一小把铜板,看着不过十个。
“帮不上太大的忙,略尽心意。”
“哪里,茂才兄愿意帮我,这份情我一定记住,来日定有重谢!”
梁锦生客套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有了带头的,他又对准下一位。
“同安兄你能再帮我一点吗,你看这几个铜板……”
一侧的猴子都看得有些傻眼了。
猴子身材不高,拳脚功夫也一般,顶端算是比较灵活,但能在匪首大虎一众小弟里脱颖而出,担任那个草台班子情报部门负责人,兼大虎的狗头军师,这猴子自然是极其机灵的,察言观色能力出众。
很快便从几人神态以及对话判断出这梁锦生不过是想要借他之手,趁机骗在座几位读书人一点钱而已。
猴子瞬间就不会了,这看着人模人样的梁锦生,怎么比他这个前反贼小头目,现任流氓帮派头头还像流氓?
在座几个读书人原本就是萍水相逢,真正与梁锦生熟悉的压根就没有,刚才和他打招呼最熟悉的那个茂才兄也不过是当年幼年时期在学堂一起读过一段时间书,现在梁锦生却一副熟稔姿态,一点都不客气。
几个读书人脸上表情就像吃了苍蝇一样。
在这京城,他们也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
为了几个铜板死缠烂打的。
收割了一番冤大头,梁锦生拍了拍鼓起来的腰包,里面虽然只是二十多个铜板,但这白得的钱也让他异常高兴。
他想着一边等着的猴子肯定是认错人了的,他家压根就不在京城附近。
但他借这个机会反手便赚了一笔,梁锦生都忍不住为自已的机智点赞了。
接下来便是离开这酒楼,几位读书人朋友看不到的地方再和猴子说清楚,说认错人了。
“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梁锦生无视几位读书人朋友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
因为京城里治安还是挺好的,街道上还有五城兵马司治安管理部门的卫兵巡逻,这世界也没有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器官买卖,梁锦生自已又不是貌美的小姑娘,难民在城外一捉一大把。
像是他这种身无长物的普通人,没有人会把主意打到他身上,因为无利可图。
所以梁锦生便没有太在意,反倒是看到猴子带路走着走着,拐进偏僻小巷,他还想着不太可能遇到认识的人了,正好在这里和这个认错人的家伙解释。
“我家也不在这边啊,你认错人了吧……”
猴子却转过头来咧嘴一笑。
“没认错,就是你。”
梁锦生心底里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但他还没来得及呼喊,两个健硕汉子便从身后扑来将他摁倒……
远处,一直跟在后面的那名青年护卫看着梁锦生被捆成粽子,装到麻袋里扛走。
主角邱秋褚辰小说大结局+番外 重生后,我娶了好兄弟的白月光 60年代:每日盲盒,悠闲生活 重生年代:开局拯救绝美大姨子! 沪上人家by邱秋褚辰全集无弹窗 七零卖掉铁饭碗,囤满空间下乡去 鬼才律师:劝人自首还被送锦旗? 大汉帝师 天壤之中,我就是王郎 愚孝惨死后,分家单过逆袭做富翁 一统非洲:爸,我封你当太子 重回反派老公美惨惨的那几年 让你卧底,你娶了黑道教父女儿? 借阴骨,阎王妻 权力巅峰:从基层公务员一路狂飙 邱秋褚辰沪上人家笔趣阁完整版 战神痴傻五年哥哥全部死亡 逍遥潜龙 邱秋褚辰沪上人家无删减 小说主角邱秋褚辰全文免费阅读
你知道冰和一根香蕉融合在一起会变成什么吗?我面前这个一口一个小冰球的蜥蜴会告诉你答案。但如果把电池和苹果以及苦瓜融合在一起,不仅变的难吃,还能让人拥有放电的时候身体会变绿的超能力!而当叶问拿着用牛粪,兔子毛,蝾螈,水熊虫,魔鬼辣椒和伟哥制成的动物系果实询问眼前这个被前女友戴绿帽,被现女友出轨他老爸,并且生下了他...
关于第九特区第九特区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
...
战火纷飞的西域,封小侯爷浑身血污从前线下来,伤痕累累。眉目娇软的小姑娘默默不说话,只是看着浑身是伤的少年啪嗒啪嗒掉眼泪,俊美张扬,惊才绝艳的少年哭笑不得,粗粝的指腹给她抹泪,宝贝儿,别哭,小爷没事儿!小姑娘点点头,然后委屈的擦着泪,趁封小侯爷休憩的时候排兵布阵,一举拿下了西域。国子监人骚嘴贱封小侯爷×身份神秘软...
我本他乡客,无意成仙。深山修道二十年,师父让宋游下山,去见识妖魔鬼怪,人生百态,去寻访名山大川,传说中的仙,说那才是真正的修行。没有想到,走遍大江南北,仙人竟是我自己。...
人在荒国,爷爷是镇国公,武将莫不以爷爷为尊。赵昊有点慌,这妥妥功高震主抄家灭门的剧本啊!向来稳健的他,决定当一个纨绔,每天醉生梦死。结果,一不小心从皇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