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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聿风正色道，“在天域你不用怕什么，有事我给你担着，想做什么尽管去做。”

千羽小声嘀咕：“我本来也没怕啊。”

聿风抬抬眼皮，褐眸中一片冷厉：“该狠的时候就狠，不用对人太客气，尤其是对你不怀好意的人。”

千羽点头正要答应，却听他又加了一句：“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打趣道：“所以你是要帮我挡桃花？”

聿风双眉一拧，嗤之以鼻：“桃花？不过都是些烂桃花！”

千羽兴起了些逗弄他的心思，扬起眉梢反驳道：“你怎么知道都是烂桃花，万一……”

话没说完，便被一把攥住了手腕，她不禁皱起眉头，这家伙力气还真是大啊！

“你看上她了？”

千羽都快被他给气笑了：“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人？见一个爱一个？”

她真是觉得莫名其妙，这男人怎么整天关心她喜欢哪个？她挣扎着想要抽出手，奈何聿风攥得太紧。

无奈，千羽只能采取怀柔政策。

她敛眉低眸，扯出一抹讨好的笑：“哥，撒手，疼。”

聿风双眼蓦地睁大，瞬间卸去力道，却没有放开。

他被她那一声“哥”喊得胸口一酥，有些发懵，明明只是轻描淡写一个字，却似乎够他细细品味好一阵。

千羽察觉他放松，连忙想要抽出手，却不料下一刻再次被他重重握住，且有越攥越紧的趋势！

这回是真被握得有些疼了，她眉头锁起，正考虑要不要一脚踹过去拉倒。

面前男人突然低低问了一声：“你……喜欢同性吗？”

千羽一怔，抬起头，只见那双幽深眼眸中藏着她完全看不懂的情愫，仿佛旋涡一般，想要将人拽下去，沉沦。

她抬头时，两人不得不凑近，聿风低着头，千羽浅浅的呼吸拂过他颈侧，带着淡淡草木香气。

这味道散进空气里，萦绕在鼻翼间。

他盯着她在月光下越发细腻的侧脸和被夜风吹乱的发丝，忍不住喉结轻滚。

问出这句话，他心中十分紧张，以至于背脊绷直，手上力道也有些失控。

千羽受不了，下意识答道：“不喜欢啊，我喜欢同性做什么？”说完便要去推男人。

聿风眼眸一黯，神色瞬间冷了下来，一颗心几乎凉透。

他在千羽推过来之前放开了她，主动退后一步，双眸微垂，眼底映着清冷夜色，褐色眼珠变得更加深沉，冰冷刺骨。

“你……”千羽开口正要询问。

“你早点休息。”

聿风说完便如来时那样悄无声息消失了，留下千羽一人独自风中凌乱。

直到回到住所，千羽脑子还有点懵，总觉得刚刚聿风那个问题哪里怪怪的。

见她回来，钧九战连忙凑了过来：“送个人送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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