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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云舒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是不是琮儿出事了?”
莺歌点头:“琮哥儿他……他失踪了。”
“什么?”
莺歌满头是汗:“刚才琮哥儿抓野兔,跑到后山上就再没下来过,王爷已经派几拨人去找了。这会儿还没信儿呢……”
海云舒只觉得脚下一软,天旋地转。
少阳扶她:“别慌,别慌,围场就那么大,咱们一同出去找找。”
海云舒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大帐的,她只觉得脚下迈着步子,一深一浅,如同踩在软绵绵的沼泽上。
阳光刺眼,四处寻人的官兵,就像一个个游走在林间的傀儡。
“主子,琮哥儿在哪儿!”莺歌突然指着远处大声道。
山坡上的一颗歪脖树下,琮儿正抓着兔子玩儿。
“琮儿——”
海云舒挥手,一颗悬着的心刚要落地。
只听“嗖”得一声,一道利箭带着银光从背后直直射来,一下命中了琮儿的腿上。
人当时就倒下了。
“琮儿!!”
海云舒不顾一切地奔向山坡。
她跌跌撞撞地跑过去,看着浑身是血的琮儿,手足无措。琮儿的心跳声,在耳边急促地回响,就像一道道催命的咒符。
“娘亲……这是在哪儿啊……琮儿好冷……”琮儿的演技如火纯清。
海云舒颤抖着,只觉得脑海中似有一团燃燃的烈火要喷涌而出。
妙手回春的元虚道长,很快赶了过来:“小公子气血失耗,脉搏微弱。贫道的凝血丸药性霸道,需要用人血做药引,且必须是孩子的双亲之血。”
海云舒记忆的锁链正在松动,她好像有印象:“是要用父亲的血做药引,对吗?”
“王妃怎么知道?”元虚道长说:“这可是贫道独门的药方。”
她说不上来,可就是隐隐约约的听说过。
元虚道长:“伤者是男孩儿,属阳,若用母亲的血做药引,服下药只怕会阴阳相冲,惨遭反噬。所以才要找孩子的父亲来。”
“父亲……孩子的父亲……”
海云舒捂着头,痛苦的坐在一旁。
全都记起来了
“有刺客!”
不知谁喊了一声。
再一道利箭从窗外射来,擦过江成璟的胳膊,定定地扎在地上。
“江成璟!”海云舒本能地喊了出来:“你没事吧?”
江成璟捂着伤口,摇头:“没事。”
若说琮儿挨的那一箭是作了套假戏,江成璟这道伤可是实打实的。
他特意交代少墨不要手下留情,一切只为了效果逼真。
只见,血流如注的伤口,像冬日盛开的梅花,一滴一滴落下。
海云舒此时脑子里一片混乱,所有记忆在当下都是凌乱的,像破烂的棉絮在不停的撕扯。
她绞尽脑汁,脑海中破碎的画面逐渐拼凑起来。
看着江成璟与琮儿的血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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