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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等还有变形课。”
我捏了捏西里斯的狗耳朵,又弹了弹冥月的猫鼻尖,“有什么醋坛子要翻,现在抓紧说。”
冥月突然化作人形,靛蓝色长袍扫过满地狼藉,腰间银链叮当作响:“下课后回去寝室,我在你的寝室等你。”
他伸手将我耳后碎发别到耳后,异瞳里流转着狡黠的光,“某些犬科动物就别跟着了,你可进不去艾尔斯的寝室。”
西里斯瞬间炸毛,魔杖在指间转出危险的弧度,狼头胸针随着呼吸起伏:“艾尔斯上完课要到我这里坐坐,我已经邀请他了,你就一直等在他寝室到晚上吧。”
他揽过我的肩膀,眼汪汪的看着我,要是我说一个不字他就要闹一样,“再说,比起猫科动物的爪子,我倒觉得某人上次打翻魔药坩埚的‘优雅’更值得回味。”
“停!”
我赶紧举起双手,九条狐尾在空中划出警告的光弧,“都闭嘴。
西里斯,先整理好这里,看着乱的;冥月,你先回去吧,晚上等我。”
看着两人同时张嘴反驳,我挑眉晃了晃袖口的狐族印记:“或者,我现在去找别人?”
刹那间,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室里只剩收拾东西的沙沙声与银链晃动的轻响。
我背过身偷笑,却在转身时被两双手同时拉住——西里斯往我口袋塞了颗柠檬糖,冥月则不动声色地拍掉我袍子上的狗毛。
窗外的阳光穿过他们交叠的影子,在地板上投出纠缠的光斑,倒比任何魔法符咒都要缠绵。
窗外传来冥月渐行渐远的猫步声,我倚着斑驳的石墙,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低头收拾碎魔药瓶的西里斯身上。
早晨的阳光透过彩窗斜斜洒进来,为他蓬松的黑发镀上金边,一对毛茸茸的狗耳朵时不时地轻轻颤动,身后黑色的尾巴随着动作有节奏地摇晃,在地面扫出细碎的影子。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九条狐尾不受控制地从身后舒展,其中一条尾尖缠绕着藤蔓般悄然探过去,轻轻勾住西里斯晃动的狗尾巴。
触感比想象中更加柔软蓬松,像裹着月光的云朵。
西里斯的动作骤然僵住,尾巴瞬间绷直。
他缓缓转头,灰色的眼睛里泛起氤氲的雾气,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色:“艾尔斯...你这是在玩火。”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魔杖哐当一声放在桌上,转身时带起一阵风,将未收拾完的羊皮纸吹得漫天飞舞。
我仰头望着逼近的身影,故意用狐尾轻轻拍打他的尾巴:“怎么?忠犬先生连我的小小恶作剧都承受不住?”
他的犬齿擦过我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喷在颈侧:“那我就让你看看,被惹恼的忠犬会做出什么事。”
西里斯的尾巴反卷住我的腰,毛茸茸的狗耳朵蹭过我的鼻尖,在我耳畔落下带着犬类气息的低语:“下次再敢这样...我就把你的九条尾巴都缠在我身上。”
“哦~你是这么想我用尾巴缠上你的呀~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的。”
话音未落,九条狐尾如流光般窜出,瞬间缠住西里斯的腰与四肢,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
我指尖勾起他的下巴,兽瞳里流转着狡黠的光:“忠犬先生,现在该换你尝尝被束缚的滋味了。”
西里斯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很快化作炽热的笑意。
他晃了晃被缠住的尾巴,犬齿轻咬我的指尖:“艾尔斯,你这哪是惩罚,分明是奖励。”
说着,他突然发力,带着缠绕的狐尾一同倒向一旁的软垫,顺势将我搂入怀中。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狐尾却依旧紧紧缠着他不放。
西里斯趁机将脸埋进我的颈窝,毛茸茸的耳朵蹭着我的脸颊:“既然尾巴都缠上了,那我们是不是该做点更有意思的事?”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蛊惑的意味。
我笑着将他推开,指尖轻轻捻了捻他高挺的鼻梁上:“想得倒美。
我等等还有变形课要去上,认真的麦格教授可不会放过所有迟到的小巫师。”
西里斯不满地哼哼两声,像只被抢走玩具的大狗,双臂却依然固执地圈着我的腰不肯松开:“变形课哪有我重要?大不了我替你去和麦格教授解释。”
说着,他的鼻尖在我颈间轻轻蹭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惹得我一阵轻颤。
我强忍住笑意,用尾巴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放开,再真没想到你这么的粘人。”
嘴上这么说,可缠在他身上的狐尾却不听话地收紧了几分,将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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