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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祁年说。

“可是那也曾是我的婚礼，我也好想看看我的婚礼会是什么样的。”

步烟浔双眼空空的，看着很是悲凉。

“等你手术好了，会有属于自己的婚礼的。”

江祁年紧握着步烟浔的手。

虽然步烟浔很努力地掩藏自己的情绪，但江祁年还是能感受得出，步烟浔的慌乱与无助。

“真的吗？我真的能从手术台上走下来吗？”

步烟浔每次听着那个不到一半的成功率，心就凉飕飕的。

可江祁年紧握着她的手：“他们要是敢让你下不了手术台，那我会让他们走不出手术室。你放心好了。”

在江祁年的哄劝下，步烟浔难得笑出了声。

江祁年看着步烟浔笑靥美好，眼神却空洞的样子，不自觉潸然落泪。

步晏辞婚礼的当天，江祁年还是不肯带步烟浔去观礼，而是带着她直接上了飞机。

只是据说，那场盛大的婚礼，新娘只是跟一只公鸡完成了仪式。

至于新郎步晏辞却不知所踪。

步烟浔抵达国外后，就被安排了一系列的检查，制定了手术方案。

确定手术的那天，她交给了江祁年一大叠信件……

给她行礼？

“如果我没法走下手术台，那你就把这些信寄出去。但是如果我活下来，就帮我把这些东西烧了。”

步烟浔说。

江祁年拿着那叠信件，问步烟浔：“你一个瞎子还能写出这么多东西？都快凑成一部长篇小说了。”

步烟浔又被他逗笑了：“哪能！还不是前段时间没瞎的时候，每天晚上睡不着就起来写的。”

“你这么说那些小说作家心里会好受一点，不然他们要是知道你都看不见了，还能洋洋洒洒写出这么多东西，会怀疑你是要跟他们抢饭碗。”

步烟浔笑得咯咯咯响，江祁年看着欣慰地笑了笑：“对，就该这么笑着，放轻松一点。别整得像是生离死别的样子……”

这时，步烟浔却抓住了江祁年的手。

江祁年诧异地看向步烟浔：“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跟你说一声，认识你真好。”

江祁年道：“既然我这么好，你应该选择和我在一起的。”

“如果有来生，我会考虑一下的。”

步烟浔说着，正想要把手抽回。

但江祁年反握住了她的手：“烟浔，我不要来生，我只要今世。但我也不需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只要你平平安安活下来，能答应我吗？”

步烟浔瞬间又湿了眼眶：“祁年，我会尽力的……”

后来，步烟浔穿上了手术服，被推进了手术室。

江祁年就一直守在手术室的门口……

江城，钟秀婉葬礼的当天，池砚舟去看了池诣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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