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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很容易崩溃。

唐清念一想到教练。

就想到他频频爆出的金句。

你看我干什么看前面啊，我脸上有方向盘呐”

打死打死，是让你把方向盘打死，又看我，咋地你是要打死我啊”

左转左转，左转为啥打右转向灯你搁我这儿玩声东击西呢”

你以后买车了一定要告诉我车牌号，我避着你点。”

……”

这些话教练不知道说了多少年。

几乎每一个学员都会听到。

就好比很多做老师的，都会和班上的同学们说：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学生。吵吵吵，整个走廊就你们班最吵……”

想着想着。

唐清念笑出了声：以前在山上学本事，师父时常耳提面命。我师父是属于那种很随性的，如果我实在学不会，他就会让我先放放。他总说随缘即可，不必强求。现在学开车，体验完全不同。不过我能理解教练，一带四，天又热，说了好几次都做不好，换做是谁都会崩溃。何况开车这种事，稍有不慎，害人害己，严厉些是应该的。教练若太随意，我心里反而不踏实。”

谢深想起自己学车的时候。

好像没什么特别深刻的印象。

科目一到科目四。

一把过。

唐清念说起她师父，脸上总会洋溢起明媚的笑容。

谢深喜欢这样生动的她，宠溺地看着她：你如果觉得难，我可以在家教你，给你开小灶。”

这个嘛……”唐清念心里是想的，毕竟谁都不想被教练训斥，嘴上不忘客气道：我学车可能有点笨，我怕气着你。”

不会。”谢深心里巴不得的：我家念念最是聪慧。”

我家”两个字。

明显撩到了唐清念。

她双颊绯红。

谢深已经摸出手机给季阳打电话。

唐清念听得很清楚。

他是让季阳把他刚拿到驾照的第一台车送过来。

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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