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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无疑往长宁脸上结结实实抽了一巴掌，无论是在战场上行初见，还是在北金她次次维护，还是她追随到大荣，全都是她一厢情愿。

她不想承认，可柳云湘这一巴掌打到了她脸上。

“那又如何，得不到他的心，得到他的人，我也认了。”

柳云湘脸色沉下来，她没想到长宁竟这般偏执。

“柳云湘，长宁马上要嫁给七哥了，你这个做正妃的送她一套成婚时戴的头面，不为过吧？”慕容令宜一副要看柳云湘热闹的样子。

柳云湘瞅了慕容令宜一眼，嘴角扯了扯，再看向那头面，确实是极好的东西。

可惜，糟蹋了。

“凤求凰，可惜，人不对。”她托起那头冠，打量了一番，再看向长宁，“郡主想要，我送给郡主也没什么。”

长宁盯着柳云湘，“不必了。”

“好啊，那我就代长宁收下……”

慕容令宜伸手要去接，但柳云湘躲开了。

她看着长宁，“长宁郡主亲自来拿吧。”

长宁看着柳云湘，一直看着，没有伸手。

柳云湘笑，“怎么，不敢接？”

“倒也没什么不敢的。”

长宁伸出手，柳云湘笑意深了深，捧着送过去，然在长宁还没触碰到那冠子的时候，柳云湘突然松手。

冠子摔地下，啪的一声，上面的宝石、金流苏飞溅出去，好好的冠子立时毁了。

八竿子打不到的两个人

长宁看了一眼地上已经摔坏的头冠，再抬头恶狠狠的等着柳云湘，“你太过分了！”

柳云湘哎哟了一声，“明明是郡主你接不住啊！”

“你！”

“也是，不是自己的东西，怎么可能接得住。”

“柳云湘，你这妒妇，我七哥怎么会爱上你这种人。你摔坏这头冠算什么本事，长宁嫁进王府，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到时你不同意也得受着。成婚那日，我定会去看看，看你怎么哭！”慕容令宜替长宁出头。

柳云湘再看向慕容令宜，讥讽道：“慕容令宜，瞧瞧你自己，真像个跳梁小丑！”

“你才是小丑！”

“严暮不爱你，薛长风休了你，你已经是盛京最大的笑话了。”

“柳云湘！”

柳云湘轻嗤一声，转过身道：“二位慢走，不送了。”

这里到底是她的地盘，慕容令宜虽然蛮横，但在这里闹事，显然占不到便宜，而长宁看着地上的头冠，眼神越来越锋利，狠狠瞪了柳云湘一眼，而后拉着慕容令宜走了。

二人走后，柳云湘沉了口气，她让掌柜的将地上的冠子收起来重新打造。

从珠宝行出来，柳云湘先看到慕容令宜带着婢女从隔壁溢香斋往门前马车走去，婢女手里提着两盒点心，而慕容令宜一副得胜归来的气势。

她们马车刚走，兮儿一脸怒火的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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