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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说着，他扭曲的五官也开始变化，皱巴巴的皮肤变得光滑，身材也从刚刚的小矮人变得修长

姜媛媛看着小丑逐渐变熟悉的脸，眼皮都没抬一下，她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

倒是重新恢复模样的饕餮神情似笑非笑，他看着姜媛媛道：“你什么时候认出我来的？”

“一开始”，姜媛媛撇了撇嘴，毫不掩饰直接道。

“哦？说说看，我哪露了破绽？”，饕餮兴致勃勃追问道。

姜媛媛如同看白痴一般剜了饕餮一眼，才道：“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只兽？”，她说着，目光往饕餮身后看了看。

饕餮挑着眉头，也顺着姜媛媛看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一条黑色，满是犄角和鳞片的尾巴在地面晃悠

饕餮看着一眼，忽地大笑起来，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

可待他笑完，他又目光幽幽看着姜媛媛，磨牙道：“既然你一开始就知道是我那还给我吃鲱鱼罐头？”

听着饕餮的话，姜媛媛完全没有心虚，她坦坦荡荡道：“你就说你吃完之后，看别的食物是不是神清气爽，吃麻麻香吧？”，她说着，顿了顿：“不用谢，咱主打礼尚往来，不拖不欠”。

饕餮被姜媛媛的话说得一愣，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他神情古怪，好一会才道：“你知道了？”

姜媛媛听着饕餮的话，勾了勾唇：“你指什么？道天道观里的迷雾精？它吃遍世间万物，自然能把我身体里的魔气吃掉，这就是你把我送进道天道观的目的吧？”

她说着，顿了顿：“而佑太柴一手里的炼化石才是你真正需要我帮你拿的东西，这些我都知道，但我不明白，以你上古凶兽的能力根本不需要我参与其中就能让佑太柴一把炼化石奉上，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饕餮没直接回答姜媛媛的话，他看了眼手里的炼化石，抿了抿唇才道：“有个灵兽因为贪吃，被封住灵力贬下人间，成为一条毫无缚鸡之力的小蛇，但人类怕它，他们驱逐它，打它，拿火烤它，甚至砍断它的尾巴，看它在泥地里痛苦挣扎”

饕餮说着，目光放远：“但因为它是灵兽的关系，就算失去灵力，它身体的复原能力依旧，人类切断它的尾巴发现没多久，它又重新长出来，于是他们把它切成一段一段的，切完长，长好切，他们乐不思蜀，不知疲倦一般不停切它的身体，可它也会疼啊，灵兽的复原能力是快，但每一次被切断，那种痛苦”

饕餮说着，脸色苍白起来，他缓了缓，才继续道：“它不记得它被切成了几段，又重新长了几次，他们见它好玩，就把它囚禁起来，关在一个漆黑的小笼子里，白天以虐待它为乐，晚上把它关进那个小笼子”。

“直到那个小男孩的出现，他趁着夜晚偷偷把它放了，它记住了他那张脸，它想着等它恢复灵力，一定回来报答他，可等它灵力恢复，重新回到村子，它才知道，当时村民们已经高价把它卖了，但因为小男孩偷偷放走了它，村民们大怒，一气之下拿小男孩出气”

灵兽血

“他们以小男孩中邪祟唯有，把他切了，就像当时切那条小蛇一样，活生生地切，切成一段一段，不管小男孩怎么哭泣，怎么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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