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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灵韵的话，勾起了戚寒洲内心深处的痛苦记忆：“我娘她死的时候痛苦吗？”

“老夫人她，其实一开始并未断气，我抱着她，她浑身是血，我大喊着，让人请御医，来救救老夫人，可是，我嗓子都喊哑了，周围的人也都是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老夫人断气。”

宋灵韵继续编着故事，一是为了拖延时间，二是，让戚寒洲记得自己的好。

实际上，老夫人当时抱着必死的决心，撞上了宫门外的石像，当时就断了气。

戚寒洲心底的恨意翻滚着，收紧了拳头：“我戚寒洲，对天发誓，一定要那些人血债血偿！”

“对，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寒洲哥，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宋灵韵试探性地伸出了手，摸上了戚寒洲的手背。

不是正经的打架

戚寒洲不喜欢别人的触碰，感觉到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背上，便第一时间用力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可不知道为何，心口会跳的这么厉害，且浑身的温度都在往上升。

“寒洲哥，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呀？”见药效渐渐起来了，宋灵韵难掩心底的喜悦。

“可能是生病了。”

戚寒洲对自己的心认知很明确。

他对宋灵韵，没半点男女之情，所以，压根没往那方面想，身体的异样，也都用生病这个理由解释了。

“生病了？那严不严重啊，我来帮你看看吧。”宋灵韵再次伸出了手，这一次，是冲着戚寒洲的脸摸了过去。

“不用你看，我去找云茯。”

戚寒洲猛地站了起来，一阵眩晕袭来，他只能用双手撑着桌面，稳住自己的身子。

可还是碰掉了手边的杯盏。

宋灵韵厚着脸皮凑了到身边，装作一副关心的模样：“寒洲哥，你坐下来休息休息，也许一会儿就好了呢。”

“别碰我。”

戚寒洲抬臂把人甩开，准备离开。

为了计划能够完美进行下去，宋灵韵只能扑过去，从背后紧紧地把人抱住：“寒洲哥，你别走！你今晚别走，好不好！我一个人睡觉会害怕。”

戚寒洲身上的药效彻底发作了，产生了幻听，明明是宋灵韵在和他说话，可他听到的确实云茯的声音。

是云茯，抱着他，让他留下来，陪陪她。

“云茯，别怕，我在。”

宋灵韵迟疑了一下，便顺着他的话，学着云茯说话的语气回道：“戚寒洲，我想让你留下来。”

戚寒洲转身过去，嗅到了她身上那陌生的气息，眉头一皱：“不对，你不是云茯！你不是她！你是谁？”

激动之下，踹翻了一旁的凳子。

——

隔壁，一墙之隔。

云茯趁着养伤的功夫，难得早点睡。

刚刚合上眼睛，就听见这边传来的动静。

第一次，她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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