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74章会面
哪怕是太玄死而复生又如何,不过是拼个鱼死网破罢了。
毕竟在此处困上了上千年,任他之前是化神真君,此刻也免不了元神衰弱,虚乏无力。
况且若是太玄当真如此厉害,又何必趁他们商量之时,悄无声息地偷袭抢夺身躯?直接将他们灭杀了岂不更方便?
金天纵不愧是天纵之才,一旦定下心来,便越想越是通透,不过数息之间,就把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心中暗忖,如是将太玄换成自己,此刻当是第一时间杀死在场中人,而对方现在还不动手,可见定是外强中干,不过是在那虚张声势!
想到这,他眸光一暗将心中猜测说与了敖纯听。
敖纯稍稍颔,心神悄动之下,身旁的七彩琉璃灯微闪着光芒。
这盏七彩琉璃灯乃是她父亲赏赐的护道异宝,其上有着真龙气机,她们若想破局而出,还需依赖此宝……
二人正互相使着眼色之时,半空中的太玄突然闷哼一声,脸色陡然苍白一瞬,看上去就像是损耗了诸多元气一般。
见此情形,金天纵自觉机会来临,双手虚空一拂,一把金背长刀赫然显现在手,紧接着足下重重一踏,整个身形纵光而起,朝着太玄奋力斩去!
“哼!”
太玄怒目猛然开阖,眼见此人竟敢主动出手,心中只觉受辱,信手一挥,便有无尽伟力轰砸而下。
金天纵尚未临身,便觉前方四面八方涌来如潮般汹涌劲力,他握紧长刀,迎力破空!
奈何两者之间差距犹大,他只坚持了数息功夫便倒飞而起,一口精血喷出,洒遍空中。
好在敖纯反应及时,将他接下重回七彩琉璃灯范围,才堪堪躲过太玄的追命一击。
不过虽然保下了金天纵的性命,但经此一试,敖纯现太玄固然没有以往化神真君的实力,可眼下也不是她与金天纵二人可以应付得了的。
若想破局逃命,怕是还需旁人之力……
而说来也巧,她正这般想着,便听一旁虚空中传来阵阵嗡鸣。
未过多久,一道光华耀眼显现,从中吐出一个白毛朱厌身影,赫然正是朱厌山的孙三德!
敖纯心中大喜,只觉心想事成,于是也顾不得思忖孙三德为何此时会出现在这里,急忙大喝道:“孙道友来,此间有妖魔作乱!”
孙三德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叫喊,晃了晃头后循声看去,见得是龙宫七公主与金天纵,心下纳闷之余,疑问道:“公主说得什么?这是哪儿,我怎么……”
只是他话还没有说完,便骤觉心口一疼,下意识的垂眸看去,竟然瞧见了一只布满蓝鳞的手爪从自己胸前穿透而出,而在其上,正有一颗鲜活心脏还在嘭嘭跳动……
“这……”
他心神失语,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转过头颅看去,却见“敖空”正一脸诡异笑容,低声道:”原来是朱厌山的小猴子……”
一语落下,“敖空”右手猛然紧握,鲜活心脏顿时爆裂开来,喷溅了孙三德一身,那是他的心间血……
“孙道友!”
敖纯花容失色,奈何任他百般呼喊,孙三德终究是命陨而去,再也回复不得了。
太玄猛猛一吸,便将孙三德的神魂吸出躯壳,随即一口吞下,仿若久旱逢甘霖般的呓语喃喃。
从斩瞳归来的路明非 我在废土世界搞基建 沪上旧事 贫僧一心向道 触碰解锁系统功能[天灾] 我有一个善人系统[末世] 黑夜玩家 斗罗之圣龙耀世 穿成丧尸文主角的献祭队友 我与仙帝五五开 超凡危险游戏 巨星从解约开始 废土第一卧底 [古龙同人] 古龙世界里的吃瓜剑客 这个明星要恋爱 两界:我在霍格沃茨留过学 穿越玄幻世界,打造梦幻都市 [综英美] 公司职员爆改刺客大师 [历史同人] 成为秦始皇经纪人后 是怪物,也是爱人[丧尸]
时锦从小长在白云观,十五岁时跟随萧家家主萧鹤川回京。二十二岁的萧鹤川看着面前娇娇小小的小孩儿你跟着行远叫我爸爸也可以。眼底毫无波澜的时锦你要是觉得你七岁的时候能生下我,我是不介意叫你爹的。萧鹤川二十五岁的萧鹤川面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时锦锦锦时锦爹爹萧鹤川卒...
看似心狠手辣阴鸷疯批实则心地柔软温润护妻攻×柔弱漂亮纯洁小白花哑巴受小哑巴被逼勾引大佬,盗取商业机密,之后不告而别,再没脸去见他。四年后,大佬回国逮到他。很缺钱?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卖?聂北弦眼神冰冷。小哑巴小脸羞红,用力摇头。抖什么?背叛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勇气吗?小哑巴欲哭无泪,有口难言。放心,我不会弄死...
出身番茄孤儿院的角木,被泥头车送到忍界。有一个沉稳可靠,有时喜欢搞些小操作的老爸。有一个温柔体贴有主见,偶尔会小腹黑的老妈。有一个活泼调皮,崇拜哥哥的弟弟。虽然还有房贷要还,但仍是个幸福美满,温暖的家。只是,弟弟的名字叫海野伊鲁卡。自己的名字,是海野角木。从未来的九尾之乱中拯救自己的家人,便是海野角木踏足忍界要...
绝美战地女军医禁欲军官八零先婚后爱双洁沈稚欢惨死在除夕夜,家中遇险,偏心的父母护着姐姐,毫不犹豫把她推了出去!再一睁眼,她重回19岁那年,姐姐非要换亲妈!谢澜深受了重伤活不长,让妹妹守寡,我替她去顾家,我愿意当后妈!沈稚欢反手拿起棍棒,当场暴打全家!想换亲?先断亲!拿钱!签!临死前家人丑恶的嘴脸还...
传统古言宅斗女强男强双向奔赴王爷宠妻商贾之女高嫁侯府,成了上京笑谈。独守空房供养侯府六年,姜舒无怨无悔。可她苦等多年的夫君从边关归来,带回一妻两子。不仅如此,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