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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总——”

霍靳尧抬头看他，杨文昌的唇死死的抿在一起。他整个人看起来，相当不好。

在对上霍靳尧犀利的目光时，他难得的涌起了几分心虚的情绪。

他跟着霍靳尧已经很多年了。从毕业到现在，七八年的时间。

在这个中间他结婚生子。他从小家庭幸福，家里人口简单，妻子也是大学就认识然后结婚的。

他曾经羡慕过霍靳尧，出身世家，家境优渥，一出生就注定会成为人上之人。这样的人无疑是人生赢家，一生顺利。

可是真的跟在霍靳尧身边的时间久了，他才知道，不是那样的。

不是说有钱就快乐，也不是说有地位就快乐。霍靳尧从接任天域集团总裁到现在，快乐的时光少，不快乐的时间多。

“霍总，既然丁晴靠不住，我们把她辞退好了。她跟谁接触，都不重要，只要她不在这个公司上班，就没有办法再造成下一步的损失。”

霍靳尧眯起了眼睛，看着这个一向冷静的助理难得的失控。

“把调查报告给我。”

“霍总——”

“拿过来。”

霍靳尧盯着他，目光几乎要将他洞穿。

杨文昌低下头：“霍总，已经发在你邮箱了。”

杨文昌说话态度有些怪，似乎是在逃避又似乎是有所顾忌。

霍靳尧没有再看他，他直接点开了那份文件。文件有两个音频文件的附件。

点开就是丁晴跟谁联系的录音。

杨文昌的脚尖向前一步，他似乎是想阻止，最后又退了回去。

音频开始播放，里面传来的声音万分熟悉。

霍靳尧不用去看下面的资料，都能知道这个是谁的声音。

他听了太多了，从小到大，这个声音——

他的神情没有一丝波动，他极为平静的在听完一段之后，又点开了另一段。

一共也就两段，两段都是同一个声音，相似的内容。

在这两份文件下面，还有杨文昌整理的文字说明。他此时看着自己，眼神满是不忍。

霍靳尧却毫无波动，他抬眸看杨文昌，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情绪。

“你先出去。”

“霍总？”

“我说出去。”

杨文昌垂眸，最后头一低，转身离开了。

霍靳尧在他走了之后，一把抬起了笔记本就往墙上砸过去。

超薄的笔记本此时撞上了墙壁，过重的撞击将机身撞得四分五裂。

砸完了笔记本霍靳尧还嫌不够，桌面上的文件，文件夹，纸镇，笔，统统被他扔了出去。

最后没有东西可扔的时候，他抓到了摆在桌上的一个相册就要扔出去。

目光看到苏青桑的照片时停住。他将相框一点一点的放下，重新摆回了桌上。

他看着那张照片，看着苏青桑带着淡淡的笑意冲着镜头的脸。

他闭上了眼睛，无力的将身体放倒在办公椅上。

……………

“靳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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