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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无处不在，到底是谁？

楚锦荣的眉头紧紧拧了起来，“凝凝，你的意思是……”

楚凝，“我还不确定，但是爸，这个人的目的就是让我们家里不安宁，难道，我们真的要让他们如愿吗？”

通过这几次的事情来看，对方的目的是凌司夜，只不过似乎从凌司夜的身上找不到突破口，便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了。

她的抽屉里，现在还放着小丑面具人给她的毒药。

楚锦荣看着她，忽然深深的叹息一声，“凝凝，可无论怎样，你妈妈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佣人也是因为你才死的，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你怎么会这么冷血？”

楚凝闻言，不敢置信的看着楚锦荣。

她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可是，他竟然会这样说？

他为什么会这样说？

难道她的话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他们这样闹下去，只会中了对方的圈套啊！

你哭什么

楚锦荣却没有继续看她了，挥了挥手，“你走吧，以后别来了。”

楚凝的脸一寸寸白了下去，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爸……”

她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楚锦荣没有再说话，态度却已经摆明了。

楚凝垂在身侧的双手攥成了拳头，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道：“那我先走了，你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说完，她还看了楚锦荣一眼，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回头看了一眼，眼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她被抛弃了。

她的爸爸不要她了。

她强忍着情绪，眼泪却不断地滚落，她伸手去擦，可好像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似的，一直有。

为什么不要她了呢？

她做错什么了啊？

为什么啊？

病房内。

楚锦荣伸手抹了一下眼角，看着病床上依旧昏迷的穆芸，重重地叹息一声，“这下，你满意了吧？”

床上的人却没什么反应，依旧昏迷。

……

出了医院。

天阴沉沉的。

一阵风吹过，是冰冷的寒意。

并没有多少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因为医院里面最不缺的就是眼泪了。

她茫然地朝着前面走，就在这时，一个人走过来，抽出纸巾递给了她。

楚凝满脸泪水的看向了来人，是宋祁言。

宋祁言从没见过她哭成这个样子，一时间心仿佛揪到了一起，见她不接纸巾，他直接抬手给她擦脸。

“我自己来。”

楚凝连忙接过纸巾，胡乱的擦了脸。

宋祁言问道：“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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