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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柚宁在看到艾尔希眼底那明显没有得到满足的欲望,后知后觉不太妙。
她心头一紧。
“你……你怎么脱衣服了。”害怕让她喉咙紧了紧,声音有些变调。
“硬了,想操你了。”他抽出桌边的湿纸巾擦着手上的黏腻,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一边对她勾起一个恶劣到极点的微笑。
“不,不要。”听到这话,柚宁明显吓得不轻,抓着床单就像一只想要逃跑的小兔子。
顾不得早就如软脚虾一般的腿,奋力爬到床边,颤颤巍巍就想下床。
即使面前是结实的胸肌和精致的八块腹肌也无法吸引她。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他轻轻松松地就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捞了回去。
这个时候他已经脱完了衣服,解开了裤子拉链,狰狞粗大的肉棒就直挺挺的跳了出来,绷着青筋的前端,在她恐惧又害羞的视线下欢喜至极的跳了两下。
距离太近了,感觉下一秒要把她吞吃入腹,有极强的存在感和危险性。
她不敢乱看,眼神慌乱地收起来。
“摸摸它,摸射了就不操宝贝了。”下一秒,她掌心被塞入一条滚烫坚硬的性器,灼得她五指应激收拢,不小心将柱身握住。
柚宁面色更为赧然。
“真的吗?”她仿佛握住了一个烫手山芋,不敢放开也不敢有动作,眨着眼睛犹豫地看着他。
他真的会这么好心吗?
“当然。”艾尔希抬额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柚宁就这样被半威胁半哄骗着帮他摸鸡巴。
这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根本没有什么技法,青涩得要命,那根灼热的硬物也几乎要把她灼伤了,手指僵硬得不知道怎么动。
“用手好好握住,不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吧?”他轻描淡写地说着,话里都是威胁。
柚宁深吸一口气,被迫注视着他昂首的巨物,紧张地扶着他茎身根部,两片掌心小心翼翼地用力,缓缓上下滑动起来。
她太紧张了,在少年的注视下就更加紧张,有一点儿风吹草动就战战兢兢,风声鹤唳,结果太紧张了反而用力抓了一下。
她听到“嘶”的一声。
“柚宁,你是不是故意的?”艾尔希抓住了她的手指,语气沉得可怕,恶意的气质包裹着她,呼吸都困难。
“对不起,我第一次用手,不太会。”柚宁本就特别害怕他,又被欺负得很惨,她很怕他觉得她是故意报复,晶莹的大眼睛已经泛红,眨巴了几下竟然急得掉眼泪。
“真是个……笨蛋。”他无奈地看着她,看上去那么青涩的反应证明了她说的是对的,倒也没打算跟她计较。
随即,温热大掌包裹着她手背,带动她上下套弄起来。
“…为什么…这和说好的嗯啊…不一样……”柚宁哀哀求饶,声音却都被撞了个破碎。
“笨蛋,难道你真的相信男人床上的话吗?”贵族少爷轻蔑的嘲笑着她,那双蓝瞳内满是晦暗漆黑的欲望。
“再说了,就你那蠢笨的摸法,摸到明天早上我也不会射的。”艾尔希总是能用优雅的姿态说出粗鄙的话语,他将她的双腿架到肩膀上,刚刚摸过,已经知道尺寸的恐怖巨大的东西贴着她摩擦起来。
随意揉了揉她被玩的有些发红的下体,换来对方越发软绵甜腻的呻吟。
腿间粗硬的性器抵着她柔软的穴口厮磨了两下,便迫不及待的顶了进去。
柚宁在那一瞬间浑身绷紧到后腰肢都弓起了弧度。
艾尔希还在挺入,顶得很深,撑得很满,她呜咽着哀求他轻点,却被故意掰开白嫩的大腿,她低软的哼叫,束手无策。
推搡着也无法阻止他的进犯,奋力推挤胸膛的力度像是小猫软绵绵的踩奶。
轻而易举地就被按住。
推着她小腹的手也被抓住,他故意摁着肿胀的阴蒂揉弄,狠狠地揉着,逼她唤出可怜兮兮的求饶。
“不,不要了,要,要坏了……呜呜呜……”
她在性事上可容易害羞了,刚刚被肏进来就可怜兮兮地眨着小狗眼哀哀求饶,红着脸泫然若泣的样子可怜极了。
在狡诈邪佞的猎人看来,可爱的小兔子甜腻的求饶比毒品还让人上瘾,自然被视作助兴剂。
艾尔希不置可否的笑着咬着她的耳朵尖尖舔舐,而后揉了揉她还在颤抖的腰肢:“那你要悠着点啊,毕竟……我要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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