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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刘正风答应,吴三石进入船只,反手拔出宝剑割断船只绳索,一脚踢在岸上,让船飞快离开岸边,接着让船夫快速升帆划船。
打算躲开左冷禅,完成这个支线任务。
这动静让岸上的左冷禅看见了,他看着吴三石站立船头,冲他抱剑拱手,皱了皱眉头,随即便纳闷武当弟子在此作甚。
接着刘正风便对船舱里的曲阳打了个手势,让他躲在船上不要出来。
吴三石本以为左冷禅知道他是武当弟子,会有所收敛,但是他没想到,左冷禅今日有朝廷架帖,背后有东厂厂公,根本不怕武当。
所以就算是武当弟子违抗他的命令,他也照杀不误!
吴三石见左冷禅从手下处结果一张强弓,张弓搭箭,一箭射出,破开空气,比声音还快,对准自己射了过来,推开刘正风,连忙使用梯云纵避开!
然后忍不住拿起两把枪,砰砰砰,开枪回击。
左冷禅吃了一颗枪子,知道厉害,将其他人抓来挡枪。
砰砰砰,手枪子弹射入这些人的身体里,打出一个个血窟窿。
接着左冷禅将被枪打死的手下,毫不留情,一脚踹下湘江喂鱼,然后便高声犹如猛虎般长啸道。
“武当弟子,暗箭伤人,小子,你不怕让你祖师蒙羞吗?”
话落,十里皆闻,吴三石也鼓起内力大声回应。
“堂堂五岳盟主,欺负我这个江湖小辈,难道还好意思不成!”
双方在宽阔的湘江上,用言语相互讥讽,接着左冷禅便高声道。
“可恶,小子,你那船上如果没有日月神教余孽,你跑什么!有本事开船回来!若你不回,武当弟子包庇魔教妖人,和朝廷作对,我日后必向东厂厂公禀报,带人砍下你头颅泄愤!”
吴三石才没理他,反手朝他竖了根中指。
毕竟他有枪有手雷,又加上自己会武功,反应快,所以只要不是东方不败、任我行这种绝顶高手,或者多人围攻,他都不带怕的。
左冷禅见了,眼睛眯起来,但是隔着这么宽的河水又打不到人,只能生气的往地上吐了口痰,然后杀气腾腾的看向那个顺风堂的副堂主。
“你是打算怎么做?也想和朝廷做对吗?”
这顺风堂副堂主,本就是个欺软怕硬,见利忘义的人,他见左冷禅势大,自然怕死愿意派船去追,去帮左冷禅。
有下属反对,说刘正风还在船上,这位副堂主便对其余人冷下脸恶毒道。
“想明白了,现在我才是你们堂主,你们可不要像他一样不识抬举!”
说完一刀砍死反对者,转身朝左冷禅狗一样的下跪,露出掐媚的笑容。
左冷禅见此,满意的拍了拍这位副堂主的狗头,然后跳上船来追。
见左冷禅死咬着不放,吴三石看了看太禅。
太禅见此笑道。
“放心,一切有师兄,你进船舱休息就是。”
吴三石听太禅的话,摇了摇头,而是默默拿出一个简易手雷,等着左冷禅坐船追上来。
毕竟他最喜欢水战了!
等左冷禅靠近自己五十米内,吴三石用力将手雷当暗器丢出,砸向左冷禅的船。
接着一声轰,火光漫天,对方的船便炸烂一半,随后烧起熊熊烈火,船就逐渐沉进了水。
甚至船沉下之前,他还看见之前那位卑鄙的副堂主全身冒着火,惨叫着在船上扭动着身体,活像一条被砍了头,四处乱舞的无头蛇身。
太禅见了,又忍不住吃惊,问这是是什么道法。
“武当神雷,火药做成,威力极猛,是师弟的独门手艺,旁人学不会的。”
吴三石见太禅问,自得地解释了一下,然后看见左冷禅居然没死,而是掉进了水,便不由感叹此人内功深厚,居然连这么猛的tnt手雷都炸不死,简直就是怪物。
于是又丢了一个补刀,在水面上炸了个大水花,导致湘江泛起波涛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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