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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厌仿佛得到了某种释放,他彻底放任地陷入疯狂。
路边不时有车经过,月色皎皎地散落车前。
南蓁迷蒙间被旁边轿车驶离时的大灯晃了下眼睛,理智突然间流回身体,她抵住陈厌的肩膀,挡住他作乱的手,细喘:“回家去...”
她感觉自己用尽了力气,却只将陈厌推开了分毫。
他浓烈的呼吸仍在,潮热滚烫,贴着她的皮肤,差点把她又给击溃。
昏暗里,陈厌漆黑到极致的双眸含着惊人的浓欲,只看一眼都会腿软在他绝顶的性感里,他贪恋她羞怯的脸和唇,抵在肩上的那只手没有任何实际作用,他再度压下来,密不透风的吻将南蓁的清醒全部打碎。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瞬间,他又突然退开。
南蓁只觉面前被一股冷空气席卷,肩上一重,人就向后跌进座椅的靠背。
她吃痛睁眼。
陈厌从旁边探过身来,一把拉下安全带将她固定在座位上,回身时又重重在她肩头咬了一口。
“该死!”
她听见他低咒一声,迅速拉过自己的安全带,引擎急躁地嗡鸣,换档,油门踩到最底,银灰色的流线型车身像一道闪电奔赴进这场注定属于他们两人的夜。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等南蓁反应过来时,车子已经载着他们飞驰过两个街口。
她哑声失笑。
小区楼下。
停车,熄火。
陈厌炙热的吻又再覆上来。
他一边解开她的安全带,一边在她颈子上咬。
南蓁又痛又痒,捶着他后背骂:“你是狗吗!”
是又怎样。
陈厌从没这么急迫,火烧火燎的欲望一刻都无法熄灭。他快速下车,绕过车头,拉开车门,弯腰将南蓁从车里抱出来。
她轻盈地像一捧云。
他迫不及待地又再低头吻下去。
月色莹莹地注视着两人进入楼栋,电梯间里的感应灯没有亮,他们在昏暗里接吻。
电梯来的很快,上楼却很慢。
南蓁被他折磨地想逃,又逃不掉。
陈厌的臂弯很有力量,牢牢锁着她,南蓁几乎是坐在他手臂上的。
“我要开门呀。”到了家门口,他埋在身前的黑发刺得她发痒,南蓁忍不住笑,伸手去揪他耳朵,他这才听见。
老式门锁,要用钥匙开。
南蓁在包里摸索,反身背对着他开锁。
陈厌急不可耐地在她后颈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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