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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呢喃着，声音越来越低，甚至，隐约带着哽咽……

天哪，他究竟夺走了她多少东西……

这样的他，真的还配出现在她眼前，这般搂着她么？

可是……他不想放手，真的不想放手，纵然只有短短的五天，也许只是引鸩止渴，他也心甘情愿！

“好奇怪，你为什么又要一直跟我说抱歉呢？”云流霜觉得很古怪，“你从前真的做了很对不起我的事情吗？”

墨笙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那激-荡的心情，认真的看着她，轻声回答道：“对，我从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伤害了你很多很多。”

他，不想骗她。

“哦，这样呀……”云流霜点头，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似乎真的是很严重的样子呢。”

☆、：何必拘泥于过去呢，大叔~

墨笙听后，顿时紧张的看着她，几乎屏住呼吸，生怕一点动静就惊扰到她。

一种如临大敌的架势。

仿佛，她的回答可以决定他的生死。

“不过，我都不记得了呢……”她娇声说着，笑笑的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个开心的弧度，“也没有关系，从前是从前，你从现在起对我好就行了呀。”

他几乎控制不住感情的看着她，双目隐隐有些泛红。

“不要，不要这么好……”他有些气息不稳的说着，她这么好，只会让他越发舍不得放手。

为什么都不怪他，为什么……都不教训他？！

为什么，不让他的心里好过一点……

云流霜，你这样很可恨你知道么？！

“不要不怪我。”他最后，几近耳语的说着。

云流霜看着他的样子，感觉到仿佛有无尽的悲伤从他身上流泻而出。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她忍不住问道：“你很难过么？为什么要这么难过？”

墨笙回答不上来。

她努力想了想，又问道：“是不是因为我没有责怪你，所以你这么难过呢？”

他微微垂头，不点头也不摇头，表情被阴影遮挡住，模糊不清。

她歪头看着他，水汪汪的大眼乌黑明亮。

“那我怪你好了，如果这能让你开心一点的话。”她煞有介事的说着，“何必总是拘泥于过去呢？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你再想也改变不了一丝一毫，所以……不如好好想想现在啦，最起码现在你帮我的话，我不需要有任何负罪感了，因为你过去的罪过我嘛，我可以随意的指使你了。”她看着他说着，表情非常的灵动，甚至隐约带着一些狡黠的意思。

这一刻，他仿佛又看到了过去的那个云流霜。

就像一只翘着尾巴的小狐狸，在他面前摇呀摇的。

那是他……最怀念的场景。

对呀，这么说，反倒是他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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