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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泽很大声地一叹，拖长的话尾却总体给人一种无奈又骄傲的感觉。

何凯旋笑了笑，“并不让人意外，眼睁睁看着德川走向自我毁灭，不是闻霄的风格。”

“但如果德川不接受闻霄的好意，那闻霄就相当于是…自断一臂，只能感动自己而已。”

倒不是卢中不支持闻霄，只是他不相信，日本队会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不用。

在和德国队比赛的时候，平等院就展现出了必死也要胜利的决心。

那在平等院领导下的日本队选手，没道理会接受闻霄的好意。

“‘谦谦君子德，磬折欲何求。’闻霄可不是为了感动别人才这么做的。”

袁文山纠正道：“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他只想无愧于心，根本不在乎德川会做出什么选择。”

短暂的沉默后，刘阳辉虚心问。

“所以文山哥，那个什么什么何求是什么意思啊？”

袁文山翻了个白眼。“问你哥去，你见过哪个世外高人说大白话的。”

刘阳辉撇嘴，“你现在不就在说嘛……”

但还是乖乖看向老哥。

刘月华不愧是高考保送的人。

“那句话的意思是：君子躬身而谦逊是因为他美好的品德，并不是有任何的企求。”

崔子昂：“你们看场上，德川好像也没再用自己的黑洞了。”

——

比分4：2，中国队闻霄领先。

德川和也呼吸急促，尽管不再使用能力增加身体负担，体力却还是在迅速下降。

但与此同时，他心中的斗志却越发旺盛起来。

刚才的比赛，让他有种回到了小时候的感觉。

第一次握拍、第一次打球、第一次比赛，虽然没有觉醒能力，虽然经常会输，但仍很快乐。

“来吧——霄！”德川大声吼道，丝毫不在意自己此刻表现出的状态和平时有多么不同。

“就让我们痛痛快快地打一场！”

“这可是你说的！”

闻霄也被调动起了全部的斗志，放开手脚，在球场上肆意奔跑、挥洒汗水与精力。

起初，观众们不明白闻霄和德川为什么都不再使用能力。

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场上两人放弃能力的对决同样精彩，甚至比飞沙走石的能力对决还要好看。

更重要的是，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棒。

任何一个看到这场比赛的人，都会被他们发自内心热爱网球、享受网球的表情给感染到。

当前比分5：3，马上便是最后赛末点的争夺。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地望着被闻霄抛起来的网球。

“砰！”

哪怕不使用能力，球拍撞击网球的声音也依旧惊人。

闻霄本身的力量加上独特的发力方式，若干年的勤奋努力全都凝聚在这颗小小的网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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