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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兆霖暴跳如雷质问她:“那个跑出大门的人是谁?”
闫丽霞,嘿嘿冷笑着说:“还有谁,你以为我是婊子货,我是被你逼的。”
“家里,吃的,喝的,明天浇灌土地的水费,孩子上学的学费,你这当爹的像个当爹的样子吗?钱从哪里来?”
“明天苗灌浇地的一千元水费,你又拿去赌博了,那是我借的两千元,给孩子缴的借读费,你以为大坝水管站会计赵雷那么大方,还不是郭大头一句话,才借给她。”
“你打啊,你找钱去,你找上钱,我就死给你看,谁不想清白一辈子。”
吕兆霖如同奔驰三百公后里的骏马,累的没一丝声音。
大坝站郭站长就那么点权利,可是在大坝村,如同茂密的森林遮住了太阳,森林下的小草得不到太阳的沐浴,只有枯萎。
开闸防水了,水缓缓流进黄绿色的麦田,在水的滋润下,广袤的麦田发出吱吱的声音。
水慢慢扩散在麦田里,麦苗昂起翠绿的嫩芽,在水的滋润下变成了嫩叶。
嫩叶由黄色变成绿叶,村民点缀在田野里,水滋润生命。
水让大坝村有了生机,在大坝村,可以没有你我,但这片家园,不能没有水。
不管是大坝村文明,还是大坝村野蛮。
水都不会因为人的存在,而放慢自己繁衍生命的脚步。
水在大坝村土地上消亡与重建中轮回,水给大坝村带来丰收,在精神上也能把大坝村民猥琐的身影,变得硬气。
水将会使大坝村民进入一种精神恍惚的状态,即便家园破败不堪,大坝村也是村民生活的家园。
在大坝村领受磨难,穿过麦田,因为水的滋润,村民不会丢弃家乡。
西河县大坝村遵循一种传统,自古以来大水漫灌。
村民的土地互相用渠道串联在一起,
灌溉农田,大坝闸口量尺分水。
大坝村土地浇水有一种规则,是非曲直看不见,摸不着。
村民浇水规则也不能论斤称重,但浇水离开这个规则,大坝村就处于无序状态。
大坝村村民在水量充足,浇灌土地下,能相对构建一个稳定的乡村社会。
如果土地缺水,大坝村礼乐崩塌。
这时大坝站站长郭成奎接到通知:“郭站长吗?我是何处长,现在按计划配水浇地,大坝村民有多少地,浇多少水。”
“大坝村村民开垦的荒地没有配水计划,以前开垦的荒地曾经叫嚷好几年,要断水。最后还是给配水了,只不过村民计划外浇地水价高。”
大坝水管站曾经吃喝玩乐。
水管员吃了村民的羊,拿了村民的水费钱,大坝水管站给村民配了水,双方皆大欢喜,互惠互利。
这次村民计划内浇地,一亩地配几百方水,是以文件形式发放的。
郭成奎大惊,伙房做的羊肉面条他没心思吃。
走,老余,跟我到西小河水库协调大坝村浇地的水。
那群混蛋,吃我的羊肉,喝我的酒,老子年年进贡,那是一群喂不饱的饿狼。
妈的,今天给老子背后捅刀子,他们难道不知道大坝村村民,有好多计划外荒地。
给大坝村村民土地按计划配水,那是天方夜谭。
如今断了村民的生路,现在硝烟四起,水管员与村民冲突不断。
我这个水管站长还怎么当?郭成奎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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