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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度正拿着他。

那张过分俊朗的脸正正落在他的视野中央，冷眼浓颜，五官深邃，长长的墨发随意散在肩头，散发着一股子慵懒的艳丽感。

没错，艳丽感。

未施粉黛，未着华饰，一袭素衣，一肩墨发，寸度最为朴素的模样，却因着那张难以言喻的华美面庞，催生出无尽的风华。

凤须玉咂摸咂摸嘴巴，无意识道：“好看。”

视野正中，寸度眉尖微挑，说道：“那便这件了。”

松风般的声音轻轻拨动凤须玉的心、的心、的……

凤须玉猛地回神，“什么这件？”

寸度眸光微落，凤须玉跟着看去，这才见寸度手中还拿着另一件东西。

一个头套，一个石狮子头套。

凤须玉：“……”

凤须玉：“下一个。”

寸度拒绝了他的请求，手中石狮子一点点向他靠近。

凤须玉面露惶恐，猛地一个挣扎，却是扑通一下落到了地面。

或者说梳妆台的桌面。

他的身周，还摆着数件小小的衣服，千奇百怪，五颜六色。

而他面前的镜子里，正是一只炸凤尾虾、蛋？

咔嚓一声轻响。

寸度眼睫微动，“什么声音？”

凤须玉面如死灰，摇了摇头。

他们最终也没能找到声响的来源，便也丝毫没能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不详的征兆。

柔软衣料的下方，蛋雪白的身体正中，分明多出了一条细细的裂痕。

炸凤尾虾还是石狮子？

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凤须玉并不会从中二选一。

于是就变成了在面前的数十件奇怪衣服中，选择一件。

凤须玉来来回回把那些蝴蝶啊，小茶杯啊，粉红桃花啊等等等等怪衣服看过，最终将视线转向了寸度。

“就没有正常一点的吗？”

穿衣服就穿衣服吧，怎么说都算是长出了手脚，还能口吐人言，凤须玉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这视线里满满当当的怪衣服，真的应该是蛋日后长长久久需要穿着的吗？

凤须玉试图寻找蛋权。

寸度这天难得独自一人进行着梳妆打扮，在凤须玉百般挑剔的工夫里，已是华服加身，墨发高束。

听得他嘟嘟囔囔的不满，寸度侧目向他看来，而后指尖一点，桌上数十套怪衣服一同飘起，向前一步。

凤须玉沉默了。

一块向前还不如一块向后呢，这哪算得上正常哦。

可关键是，寸度看起来并不像是开玩笑故意拿他取乐的，也就是说，在寸度看来，这些就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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