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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维斯摩尔完全能感受到身体某一处的变化,他想大喊好制止那冰冷的手指爱抚那个地方,但是那柔软的银丝就像是锁链一样地缚住了他。公爵身上的丝袍在厮磨之中逐渐褪去,成熟的躯体令他身下的青年无法直视。艾维斯摩尔紧抓住了身边的任何东西,他仿如呼吸困难地抬高头,豔红的唇微张著,性 器的硬涨使他痛苦。“啊……”下 身忽然被抬起的时候,艾维斯摩尔发出了惊叫。他迷茫地睁大眼,像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样的事情。但是他能感受到身上的男人与他共同贲涨的欲 望,那远比任何经历过的感觉还要强烈。“……不、不,大人……”艾维斯摩尔临来了恐惧,他摇晃著脑袋,口里溢出惊惶的拒绝。“不……你、你不能这样做……大人……”但是他无法挣扎,也无从逃离。他身上的男人像是凌驾一切的君主。“艾维斯摩尔,这是必须的……”公爵轻声地说,他抚摸著青年的脸庞。“我们必须结合。”“不……大人,不要用这样的方式惩罚我……”艾维斯摩尔被迫屈起了腿,他惊惧地摇头。“这不是惩罚,艾维斯摩尔。”公爵用力地亲吻他的唇瓣,像是要传达他强烈的渴望。“我一直渴望这麽做,就像是丈夫对待他的妻子,所行的权力……我能使你快乐,把一切交给我。”也许没有什麽会比这样的接触更能使人疯狂。艾维斯摩尔攀附著身上那强健的身躯,他微张的嘴里发出了破碎的声音,在慢慢被入侵、撕裂的时候,他落下眼泪,尖锐的指甲划过了公爵的背部。但是这并不能使这种残忍的行为打住,他并没有得到宽容的机会。肿胀粗长的性 器刺入他的体内,他拱起了腰身,企图使痛苦减轻,但是这完全不可能。公爵握住了他的腰肢,慢慢地推入,这是人类原始的交合,却也是他们所渴望的行为。当戳刺的行为开始时,艾维斯摩尔仿如溺水者一般地颤动,他破碎迷乱的呻吟之中伴随著乞求的话语。“放过我、放过我……大人,啊……!”快感如同强劲的波浪一阵一阵地席卷而来,他紧紧地攀住公爵,双腿因为那有力的双手而无从选择地敞开著,他只要低头便能看见他们紧合的地方,淫 靡的碰撞声并不能被呻吟和喘息所掩盖。公爵用力地亲吻他的每一寸肌肤,他的动作凶狠快速,但是这远远无法宣泄他的爱慕和欲 望。艾维斯摩尔拔高声音的时候,他翻过了那纤细的躯体,从後方更深入残忍地顶进。黑发青年发出了嘶叫声,他匍匐在床褥上,不断地被顶向前方,赤 裸的躯体激烈地随著身後的动作摇晃。公爵亲吻著那白皙的背部,他像是难以达到满足,长时间的快速戳刺让身下的青年无声地张嘴吟咛。公爵正在用狂妄的姿态征服著他,那冰冷有力的掌心覆住了双腿间那湿润的事物,一次次地逼迫它在宣泄之後再度勃涨。艾维斯摩尔想要逃离,他像是要找到躲避那可怕欲 望的藏身所,然而他却无法拒绝这一切。征服他的男人由後将他抬起,抓住他的双手,抚摸著那一如男人的脸蛋精致、完美的肢体曲线。艾维斯摩尔的耳边充斥著那男性的甜美叹息和满足低喃的字句:“艾尔、我的艾维斯摩尔……”“张开嘴,孩子……”公爵捧著那苍白无力的脸庞,献上了自己的颈脖。艾维斯摩尔忍受著疯狂不止的顶入,他抱紧了他的男人,在喘息之中张嘴,将尖锐细小的獠牙慢慢刺进。“我愿意做你的食粮,如果这能使你免於哀伤……艾维斯摩尔。”公爵微微地拧起眉,在血液抽离的时候,没有一个血族不会感到痛苦。即使是高贵强大的血族亲王。在之後,艾维斯摩尔仿佛失去了意识,他让自己无力地靠在公爵的胸膛上,而事实是,他的口欲已经获得了巨大的满足。公爵吻住他的唇,重新将他压在身下。这就像是永远也不会停止的飨宴。温暖的晨光流泻而进。当门被推开的时候,窗边的艾维斯摩尔回过头。他并没有望向正在抚摸他的发丝的银发亲王。走进来的是红鼻子的矮先生,艾维斯摩尔站起来向他走过去。“噢!真糟糕。”费伯伦永远不会习惯阳光,他抬起手遮住眼睛,在瞥见窗边的塞勒斯汀公爵时,才立即把手放下来,遵守礼节地退开两步,弯下腰。公爵站了起来,他缓步地走向他的黑发青年,为他披上暗红的羽绒长袍。艾维斯摩尔侧过脸,他小声地说:“……我不冷。”“阳光会灼伤你。”公爵在他的耳边轻语,双手轻缓地搭在艾维斯摩尔的肩上。他像是要亲吻青年的脸颊,但是这并不成功,艾维斯摩尔低下头躲开来。公爵并不愤怒,他宠溺地微笑一下,扶著艾维斯摩尔的头,改为亲吻他的黑色发丝。费伯伦轻咳了一声,艾维斯摩尔猛地回过头,他呆滞地看了费伯伦一阵子,脸色难看地别过眼。费伯伦对著他的主人扬起笑容,“亲王,您应该早一些给我吩咐──您要知道,从那些大人们的嘴里抢走食物,是一件颇有难度的事情,尤其是提诺瓦大人,这非常麻烦,不过还是能办得到。”费伯伦看向了亲王的伴侣,他微笑地拍了拍掌。接著,那金发小女孩就从门外被推了进来。在她跌倒在地之前,艾维斯摩尔抬起眼。只是一眨眼的事情,艾维斯摩尔已经接住了那可怜的女孩儿。“噢……”费伯伦发出了惊叹。艾维斯摩尔似乎也觉得这是一件稀奇的事情,他看了看自己,然後把目光转向公爵。公爵似乎觉得满意,他静默地微笑。“真是……”费伯伦摸摸鼻子,评论道:“……惊人的天赋。”艾维斯摩尔并没有再理会他们,他俯下身,将那颤抖的女孩扶了起来。那是个金发蓝眼的可爱姑娘,她已经哭哑了声音,手上和脖子都布满了咬痕。但是,她在抬头看见艾维斯摩尔的时候,忽然张开手抱住了他。“爹地、爹地!”艾维斯摩尔发了一会儿愣,他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身旁的矮个子先生。费伯伦耸肩,晃晃脑子。“爹地!爹地!好可怕……!”小女孩将脸埋进艾维斯摩尔的怀里,她颤抖地紧抱住他。艾维斯摩尔垂下眼,他迟疑了一阵子,然後轻轻地抬起手,抚摸那一头杂乱的柔软金丝。第40回房门推开的时候,黑发青年抬起了眼。他看了一会儿,然后默不作声地垂下眼,手背轻轻地抚摸沉睡的女孩。公爵身后的奴仆安静地退了出去,把大门紧紧地带上。黄昏的余辉从窗口映入,公爵沉静地看着犹如一幅画的美景。艾维斯摩尔轻拍着床褥,像是在打着缓慢的节奏,嘴里极其小声地哼唱着不知名的摇篮曲。女孩手里抱着一个旧娃娃,她紧挨着艾维斯摩尔,陷入了熟睡,轻微安稳的呼吸声在房内响起。在黑夜降临的时候,公爵走了过来,双手轻轻地搭在艾维斯摩尔的肩上。他弯下腰,细声轻语:“你才刚诞生……”他侧过头,看着青年的侧脸,温柔地抚摸那黑色的发丝:“我的奴仆能照顾好她。”“她的父母呢?”艾维斯摩尔回望着他,哑声轻问:“……不能把她送回去么?”公爵的沉默透漏了答案。艾维斯摩尔别开了眼,公爵的双手慢慢地还住了他的腰,渐渐地收紧。后颈传来的冰凉感觉让青年微微一颤,他猛地站了起来,退开两步。“……”艾维斯摩尔脸色难看地捂着自己的颈子,他看了一眼还坐在床缘的公爵,轻摇头垂下眼,嘶哑地说:“……明天我会和艾米利亚一块儿骑马。”“早上。”他低声强调。“艾维斯摩尔,”公爵轻声地提醒他:“没有一个新生的血族能够抵抗阳光。”“不,我很好。”艾维斯摩尔在他面前转了一圈,他有些底气不足说:“我很好。我觉得没有什么坏处,这几天我都很……正常。对,没错。”“你和他们不同。”“我确实和他们不同,我也不会希望变得和他们一样,永远不会。这是我听过最正确的话了。所以……”床上的女孩翻了翻身子,她像是被艾维斯摩尔的声音吵醒了。她揉揉眼睛,发出小声的嘤咛。“艾米利亚。”艾维斯摩尔快步绕过床尾走了过去,他坐在她的身边。艾米利亚睁开眼,她就像是下意识地敞开手,紧紧地攀住艾维斯摩尔。公爵沉默地看着,艾维斯摩尔斜开眼看了看他,然后避开了目光。在艾米利亚重新睡过去的时候,艾维斯摩尔拍抚着女孩,看着她轻声说:“她被吓坏了,她把我当成了她的父亲。”他抚摸着女孩的手,有些出神地喃喃自语:“她的手,是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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