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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满粮起身来,示意跪在地上的众玉瑶女弟子起身,回萧红玉话:“盐丑是冥灵老鬼的原名,这墓应是萧景少爷又回过来玉瑶宫,将他师父葬在此处的。”
“哎呀,太不要脸了,竟又偷偷将这老鬼葬进玉瑶宫内。师弟,趁此机会,将这老鬼的坟掘了,刨出老鬼的尸骨,扔到山林里喂狼。”萧红玉往冥灵老鬼的墓碑上重重踢了一脚以泄愤。
“师姐,稍安勿躁。走,厅里说话。”
众人到的厅里,待钱满粮与萧红玉入座,九名玉瑶女弟子,重又齐齐跪下,参拜宫主:“弟子参见宫主,请宫主万安。”
“都起身吧。你们谁来说说,当初我已让你们散去,为何又回到这玉瑶宫来了?还有那南朝天,是怎得占了玉瑶宫?”钱满粮问。
见宫主问话,其中一个玉瑶女弟子出列,恭敬地向钱满粮施了一礼,回道:“当初宫主解散了我等,我们一行二十二人下山,到的僮县县城,领头的大师姐小倩卷了银票弃我们跑了。剩下的二十一人,因从小就在此宫长大,根本没有生存的技能。所以走的走,散的散,就剩下我等九人又返回到宫里来。”
“本以为我们九人,能安然在玉瑶宫里生活。然,三个月前,南朝天带了那四名随从闯进玉瑶宫来,我们抵抗,无奈敌不过,只能听从南霸天差使。他问清我们的情况,便令我们三人一组,轮番下山去找失散的师姐师妹们回宫来供他使唤。如找不到,回来便是一顿鞭打。”说到这,九名玉瑶女弟子,纷纷垂目滴下泪来,看来这三个月,她们被那南朝天欺压的很苦。
“你们可知那南朝天是什么来路?”钱满粮见玉瑶弟子落泪,心里也不是滋味。
“我知道,刚才我审了那四个歹人,他们都招了。”萧红玉接话道:“他们说,那南朝天是僮县一家镖局的镖头,因与雇家发生冲突,将雇家老爷杀了,所以纠结了四名同犯,跑到乢山来避官家抓捕。”
“原来是个逃犯,不过,此歹徒身手的确了得。”钱满粮回想南朝天使的瞿家拳,威力着实凶猛。
“宫主,您回宫了就不会再走了吧?”答话的瑶弟子期待地问钱满粮。
钱满粮沉思片刻后,道:“既然你等不愿下山,那就且安心在宫里住着,如还有师姐师妹们寻回宫来,都让她们留在宫里。”
“你叫什么名字?”钱满粮问答话的瑶弟子。
“禀宫主,弟子叫小玖。”
“小玖,从今后,你暂替我管理玉瑶宫,我自会不定期回宫来。你等要勤练功,以做防身自救之用。”钱满粮道。
“是,我等定遵宫主令,勤习武。”从玉瑶女弟子异口同声回应。
“师弟,她们都是女子,如住在此,后院内那两座坟,是不是有些骇人?”萧红玉替这九名玉瑶女弟子着想。
钱满粮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思索后道:“明日寻一处好地,将师父的坟迁出宫。”
“如此甚好,瑶宫主也无需在这后院屈着,我们去寻一处花岗处,瑶宫主定会喜欢。”萧红玉应和。
“一切听从宫主安排。”众玉瑶女弟子躬身附和。
第二日,众人早早醒来,小玖忙给钱满粮打来洗漱水。
洗漱完毕,钱满粮问小玖:“你们身上无银两,回宫都吃什么?”
“回禀宫主,老宫主在的时候,就令弟子们在后山开地种菜,主食是弟子们种的红苕。”小玖回道。
“嗯,等迁好师父的坟,我给你些银两,下山购些家禽来养,蛋肉都能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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