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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安顿好了,高楚楚也知道自己该给顾家一个交代了。
她低垂着头,这是她一直担心也一直不敢面对的。
顾宏暄和栾淑跃坐在一旁,表情严肃又带着深深的失望。
“高楚楚,小月已经安顿好了,你是不是也跟我们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栾淑跃看了她半晌,终于忍不住问出口来。
高楚楚咬着唇,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栾淑跃见状气不打一处来“宏源已经不知道去处了,当初留你就是因为小月是顾家血脉,可却出了这等丑事,要是传出去,我们顾家就没脸待在水城了。”
“妈,我想好了,我可以带着小月净身出户,一定不给顾家丢了脸面。”高楚楚咬着牙说,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里闪烁着坚强。
栾淑跃看着她,半天都没说话。
“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四年前我在酒吧喝多了…”
那一夜,酒吧的灯光迷离,音乐震耳欲聋,高楚楚在酒精的作用下,意识逐渐模糊。
当她醒来时,头痛欲裂,身体的酸痛和凌乱的床铺让她瞬间意识到自己和陆衍行发生了关系。
高楚楚满心的懊悔与恐惧,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
第二天,一场混乱让她阴差阳错地又上了顾宏源的床。
这接连的意外让她陷入了无尽的迷茫与恐慌之中,她根本无法确定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在惶恐不安中,她只能默默地祈祷孩子是顾宏源的。
随着孕期的推进,她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孩子出生后,那眉眼、那轮廓,越来越不像顾家人。
高楚楚的心瞬间坠入了冰窖,慌乱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深知自己犯下了大错,可内心的懦弱和对失去现有一切的恐惧,让她选择了将错就错。
她不敢去面对真相,不敢去承担可能的后果,宁愿在谎言的漩涡中越陷越深,也不愿勇敢地承认自己的过错。
每一次看到孩子那陌生的面容,她的心都像被刀割一般疼痛,可她依旧死死地守住这个秘密,如同抱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在恐惧与不安中度日。
而今日她把话都说出来,反倒觉得那些夜不能寐的日子都过去了。
栾淑跃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你说什么?竟有这样荒唐的事!”
顾宏暄也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怒声道“高楚楚,你怎么能做出如此糊涂的事!”
高楚楚泪如雨下,身体颤抖着说道“我带孩子离开,不会牵连到顾家。”
栾淑跃叹了口气“事情已经如此了,小月是我们看着长起来的孩子,我们顾家也不是没有人情味的地方,是去是留你自己选择。”
高楚楚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哽咽着说“谢谢妈,我带小月离开。”
半个月后,顾绾月的病情已经稳定,高楚楚也打算带着女儿离开水城了。
高楚楚给女儿换上了最漂亮的公主裙。
“妈妈,我们要回家了吗?”顾绾月拉扯着高楚楚的衣服,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眼巴巴地问着。
“对,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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