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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他说话听起来就比较可信，李良臣到底还是和盘托出了：&ot;这事我也是进了诊所一年才知道的。这诊所的老板是不是真有后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到这来打胎的女人里有好多都是--怎么说吧，都是拿了分手费来打胎的。一般这种手术，都是胡通安排的。别看他就一麻醉师，其实在这诊所里，他可能比老板知道的事还多呢。我怀疑他才是这里头真正管事的。不过这次，这个姑娘不一样啊，她不肯打胎，说是一定要生下来验dna。&rdo;&ot;不知道这事是怎么传出去的？不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事做多了肯定有人会知道。诊所里头的医生其实只有妇产科我和小郑，还有小郑之前的那个老李，我们是有真本事的，都是从大医院聘过来的，其余的……那才真都是些游医，无照经营！老李走……我怀疑也是不愿意干这个事才离开的，我嘴紧，所以就一直干下来了。其实我也想来着，既然这些姑娘也是为的钱，自愿把孩子拿掉，那我给她们做手术跟在别的医院里做流产手术也没什么两样。可是这次这个不一样，人家不愿意啊！&rdo;&ot;我开始以为就是打个胎，直到火给扑灭了才知道那姑娘死了。对外就说是那个大出血的孕妇死了，还说是因为突然起火，耽搁了治疗。当然新闻上最后把这个事也压下来了，这倒挺出乎我意料之外的，看来那后台还真是够硬的。&rdo;东方良开口问：&ot;那么你觉得那姑娘是麻醉过量死的？&rdo;李良臣犹豫了一下：&ot;这我可不敢乱说。&rdo;东方良点点头。如果真是麻醉死的，那就是谋杀了，李良臣确实担不起这个责任。不过他们不是警察，并不要什么证据，知道这些也就足够了。&ot;那你知道当天来打胎的病人还有多少吗？&rdo;李良臣皱起眉：&ot;大约还有两三个吧，很多都是住在附近的外来务工人员。也有不打胎来孕检的，有些民工夫妇确实没钱，大医院去不了，只能到我们这种诊所来。不过我都是仔细给他们检查的，从来没马虎过。&rdo;东方良点头：&ot;不错，你还有职业道德。那么郑医生和胡通的住址你知道吗？&rdo;&ot;小郑的我知道，胡通就不知道具体情况了，大概是住在明霞路那边。你们，你们可没告诉他是我说的啊。&rdo;&ot;放心，我们今天根本就没来过。&rdo;出了李良臣的家，小麦才能开口：&ot;他们真会把那姑娘弄死了？&rdo;邵靖冷笑：&ot;很有可能！&rdo;&ot;这是蓄意杀人呀！&rdo;&ot;危及到自己利益的时候，杀人算什么？何况他们以为天衣无缝了。估计连这场火也不是什么电线老化，可能是故意纵火。&rdo;&ot;这也太缺德了！&rdo;邵靖微微眯起眼睛：&ot;他们干这种事未必是第一天了。不过他们可能想不到日食的时候鬼门会开，所以再往下事情的发展很有可能就不在他们掌握中了。&rdo;&ot;那我们现在……&rdo;&ot;先去找那个姓郑的。&rdo;郑文桥家很好找，开门出来的是个老太太：&ot;你们找文桥？你们是--&rdo;&ot;我们有事要向郑医生调查。&rdo;老太太被邵靖的冷脸吓住了，一边让他们进来，一边颤巍巍地问：&ot;文桥，文桥犯什么错了？&rdo;小麦赶紧安慰她：&ot;您别担心，郑医生不一定有错，我们只是来调查一下。&rdo;老太太这才放了点心：&ot;文桥在屋里呢，这几天他身体一直不好，总发烧……文桥啊，有，有人来找你。&rdo;一个年轻人从床上坐起来，惊讶地看着邵靖等人：&ot;你们是--&ot;他脸色苍白，眼睛四周有浓重的青黑色，显然是几天都没休息好，神情里还带着遮掩不住的惊慌，跟受了惊吓的兔子似的。东方良哄着老太太出去了，邵靖关上卧室的门，张口就问：&ot;起火当天的流产手术是你做的吧？&rdo;一句话，郑文桥脸色就大变了：&ot;你们，你们--我也不知道会那样啊！&rdo;邵靖逼视着他：&ot;你不觉得良心不安吗？&rdo;郑文桥呆坐了一会，痛苦地用手捂住了脸：&ot;怎么不会？我好几天都没睡觉，一闭上眼就看见那姑娘直着眼盯着我……我当时真不知道啊，就以为是个流产手术。这种手术我常做，都是自愿的……谁知道这次……&rdo;&ot;她是怎么死的？&rdo;&ot;麻醉剂使用过量……&ot;郑文桥揪着自己的头发，&ot;但是这种事，谁也没证据，顶多是个医疗事故。再说当时起火了，谁都不能证明她是怎么死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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