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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固举一反三：&ldo;你是说，海长生去过的那处海眼，因为里面填了这种青泥--我们姑且说它是息壤--所以没有把她吸进去？&rdo;钟乐岑点头：&ldo;我是这么想的。&rdo;&ldo;那，我们应该用海水来试？&rdo;钟乐岑又笑了：&ldo;胡说！如果普通海水就有用，那海眼里的息壤就会向外生长个没完，海就不是海，而是山了。所以我想，息壤应该是只向海眼之内生长。海眼里的水跟外面应该是不一样的。&rdo;沈固抓抓头发：&ldo;说了半天，这个如果真是息壤，那也不是见了什么水都会长的是吗？但大禹治水用的不是息壤吗？那个水，难道不是洪水？也不是海眼里流出来的吧？&rdo;钟乐岑摇头：&ldo;难道大禹是到处都来用息壤填的吗？在他之前，他的父亲鲧也用过息壤，不是失败了吗？可见能使息壤发生作用的水一定不是普通的水。&rdo;&ldo;好吧。&rdo;沈固把平安符给他掖进衣领里面去，&ldo;说来说去，这东西还是不知道有什么用。得，先戴着吧，什么时候咱们碰到那什么什么海眼的水，大概就起作用了。&rdo;钟乐岑被他逗笑了，靠在他身上说：&ldo;其实我觉得，也许能使息壤生长的，是黄泉之水。&rdo;沈固眉头一皱：&ldo;黄泉之水？&rdo;钟乐岑思索着说：&ldo;你记得以前咱们对欧冶子铸剑的那件事怎么说的吗？&rdo;&ldo;哦，你说若耶之溪深不可测，是因为下通黄泉。&rdo;&ldo;嗯。你想啊，那么深不可测的若耶之溪，后来居然干涸了，你说是为什么？&rdo;&ldo;因为水被吸进黄泉里去了？&rdo;沈固一下子把这两者联系在一起，&ldo;海眼也是因为通黄泉，所以能把所有的水都吸进去？哎，你说黄泉到底是个什么地方？那么多水就算流进黄泉里去，那么黄泉的水又流到哪里去了？&rdo;&ldo;消耗了。&rdo;&ldo;消耗了？&rdo;沈固疑惑，&ldo;消耗做什么了？&rdo;&ldo;做地上的水啊？&rdo;&ldo;……靠！&rdo;沈固一拍大腿，&ldo;敢情这就是水循环系统啊？地上的水下去，黄泉的水再上来，折腾什么啊！&rdo;钟乐岑笑着说：&ldo;但是黄泉的水跟地上的水是不一样的，估计大禹治水那个时候，突然爆发的洪水有些就是自黄泉直接出来的，所以需要用息壤来填。&rdo;沈固突发奇想：&ldo;你说过黄泉之水里有鬼魂，是不是说，息壤遇到了鬼魂就会生长？&rdo;这个连钟乐岑也没想到，怔了怔才说：&ldo;这，这真有可能的……&rdo;沈固这句话令他脑子里灵光一闪，一刹时间想到了很多东西，只是一时捕捉不住。沈固倒没有想那么深，接着说：&ldo;那倒有意思了，那么黄泉之水要再回到地上来，总得把里头的鬼魂滤清了吧？这个水处理系统会安在哪里？靠，这么说咱们用的都是中水啊，干净不，能喝吗？我说，有时候会发生什么什么水喝了之后就生病或者怀孕，会不会是因为水里的鬼魂没处理干净啊？&rdo;钟乐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ldo;你，你真能想，这个我都没有想到过啊……&rdo;沈固得意：&ldo;那当然，也不看看你老公我是什么人！&rdo;钟乐岑翻他个白眼：&ldo;厚脸皮你倒是非同常人。&rdo;沈固笑着挠他痒痒：&ldo;说什么呢？&rdo;钟乐岑怕死他这一手，赶紧求饶：&ldo;我错了我错了，你英明神武一统江湖行不？宽宏大量腹大如鼓别跟我计较。&rdo;沈固哭笑不得：&ldo;什么腹大如鼓？&rdo;&ldo;那是头大如斗？不是，我是说你肚量大，宰相肚里能撑船嘛。&rdo;沈固笑着放了手，又想起一件事来：&ldo;不过，如果海眼的作用是把地上的水流进黄泉里去，那为什么要堵上？&rdo;钟乐岑白他一眼：&ldo;看你说的。就说城市里的循环系统吧？那污水也得从下水道口进去，不能随便在地上挖个洞就让水往里流吧？&rdo;沈固摸摸下巴：&ldo;原来咱们是污水……&rdo;钟乐岑耸耸肩：&ldo;你不要总往生活用水上看嘛。对咱们来说，黄泉之水才是污水呢。&rdo;沈固琢磨了一下，又问：&ldo;但为什么水要到黄泉去循环一下？&rdo;钟乐岑还没回答，沈固的手机响了，沈固看一眼：&ldo;是黑子。&rdo;随手接起来，&ldo;黑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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