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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哥。&rdo;钟乐洋表情坚决，&ldo;你不用说了，我回去。&rdo;&ldo;乐洋！&rdo;钟乐岑急死了，&ldo;你别再固执了，空华‐‐空华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rdo;&ldo;你怎么知道？&rdo;钟乐洋脸色一下子变了，&ldo;空华有消息了？&rdo;钟乐岑无奈地点点头：&ldo;其实空华已经回来了，如果他‐‐你看他到现在都没有跟你联系过，就该知道……&rdo;&ldo;他在哪？我要见见他。&rdo;&ldo;乐洋‐‐&rdo;&ldo;哥，你让我见见他！如果他亲口说对我没兴趣，我就相信。&rdo;&ldo;……好，我去问问他愿不愿意见你吧。&rdo;影子在钟益的想法里，开酒吧的，尤其是开那种酒吧的，至少也会跟自己儿子一样把头发染个五颜六色，耳朵上打一排耳洞什么的，就连穿个牛仔裤也要把膝盖露出来。他甚至已经做好准备去看个人妖。因此，当他在寂莲里看见白衣黑裤的空华时，华丽丽地困惑了‐‐和自己那个连灵砂都要戴在耳朵上的儿子比起来，到底哪个才像出来混的啊？空华正在吧台上泡茶，茶叶微苦的清香飘散在空气中，让人忍不住想深吸一口。钟乐岑招呼钟益在窗户边上的座位上坐下。寂莲其实这些日子一直都没开门营业，屋子里稍微有点潮气，桌子倒是擦得干干净净的。空华端上茶，每人配了一份西点，放在钟乐洋面前的那一杯却有点奇怪，颜色是红的，茶香里还夹着红酒的香气。钟乐洋拿起来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ldo;什么味儿啊？&rdo;空华把托盘抱在胸前看着他：&ldo;很难喝？&rdo;钟乐洋涨红了脸，说难喝吧，怕空华面子上过不去，说好喝吧，也太昧良心了。空华笑笑，眼光越过他看得很远：&ldo;梅铎的红酒，还有真正的雨前龙井。&rdo;钟乐洋听说过梅铎，法国著名的红酒产区，只产红酒。可是就算是梅铎的红酒，拿来掺茶喝也不是味儿啊。&ldo;酒是好酒，茶是好茶，可是它们放在一起，就是不合适。&rdo;钟乐洋听出了点什么，立刻警惕起来：&ldo;什么意思？&rdo;空华笑笑：&ldo;你是聪明人，还用我多说吗？&rdo;钟乐洋呼地站起来：&ldo;你说我们不合适？&rdo;空华微笑：&ldo;你觉得我们合适吗？&rdo;钟乐洋锋利地盯住他：&ldo;为什么不合适？因为我家里反对？&rdo;空华反问：&ldo;这难道不算一条？还是说，你可以脱离社会独自生存？&rdo;他看一眼钟益，眼光里带点伤感，&ldo;爱情会过去，只有血缘才是长久的，你不应该让家里人为你担心。&rdo;钟乐洋紧握住拳：&ldo;我只问你喜不喜欢我？&rdo;空华再次反问：&ldo;喜欢就是爱吗？那你到底真的爱我吗？&rdo;钟乐洋冲口而出：&ldo;当然！&rdo;空华微微闭一下眼睛，笑了：&ldo;我不这么认为。如果那天晚上我们都没喝醉，会有今天吗？所以你说的爱是不存在的，只是你误会了而已。&rdo;钟乐洋愤怒了：&ldo;你当我是随口胡说？&rdo;&ldo;没有。&rdo;空华看着他年轻的脸庞，&ldo;我相信你现在说的都是真的，但，那只是你的误会。我们之间不算爱情，顶多，有点朋友之间谈得来的知己感觉吧。&rdo;钟乐洋紧盯着他：&ldo;你觉得，我们就只是朋友？&rdo;空华摊摊手：&ldo;我是这么觉得。当然，你有权力有另外的想法，但我也有权力坚持自己的想法。&rdo;钟乐洋看起来要发怒，但还是克制住了：&ldo;你是怕我坚持不下去吗？&rdo;&ldo;对呀。&rdo;空华笑得灿烂，&ldo;根本不存在的感情，你要怎么坚持？&rdo;&ldo;行了。&rdo;钟益打断了钟乐洋即将出口的话，站了起来，&ldo;他说什么你也都听到了，现在，跟我回去。&rdo;空华看着钟乐洋走出门去。那年轻的孩子低着头，一向挺直的脊背似乎也有点弯了下去。他苦笑一下，端起桌上那杯茶和红酒的混合物，一口喝了下去。真的很难喝。钟乐岑站在那边看着他，欲言又止。空华用手背抹了抹唇边的水渍，淡淡地说：&ldo;没事。&rdo;钟乐岑想说话，但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是不同意乐洋和空华的，但是他也知道，空华会拒绝得这么彻底，与乐洋是他的弟弟很有关系。虽然他口口声声地说不希望乐洋伤害空华，但其实，伤害了空华的人里也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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