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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币二节（第1页）

醒来时还是清晨，天灰蒙蒙的。看了一眼还在流奔的江水，我穿上高跟鞋，起身离开了江边。

早早起来等公交的上班族个个有气无力的站在那儿。我刻意避开他们的目光站在附近的花坛边。但这群人的目光就像苍蝇一样，始终盯着你不放。看着他们的目光，我的内心忽然升起一阵悲凉。纱裙，高跟鞋，丁字裤，没戴文胸。我用手遮挡着兀顶在纱布上的粉葡萄。

环视四周，我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好坚强。面对这群人的目光根本就不惧怕，反而能够清晰地看出他们的内心。

这些人的神态里，我看到了与课本上完全相反的东西。

低头瞧了瞧自己，虽然纱裙能够映显出我的肉还有丁字裤。但对比街上的那些女人，貌似没什么了不起的。大抵，他们是觉得我的年龄与实际作为有很大差别吧！

前方有条巷子，我迎着那群人的目光走去。

巷子很窄，类似胡同一样。两排皆是简陋的小店铺，还有紧闭着门的挂着发廊招牌的不法场所。这种位置我一直都不知道，是他跟我说的。他似乎知道很多事情，不过，都是关于女人的。

现在想想，男人的所谓不羁潇洒。没有女人的衬托话，将变得单调。但是，潇洒不羁并非所有男人都驾驭的了的。譬如他——过度潇洒是下贱，一个男人什么都行，就是不要下贱。

走出巷子看到的是面前的人行天桥，公交车追命似的速赶。这座城市就是如此，因为气候的关系，人的脾气异常火爆。所以公交事故常有发生。

天桥两旁是各种店铺。我往前走着。现在是清晨，这座城市根本还没有苏醒，我要趁此机会想个办法去换衣服。尽管与那群年纪稍长的女人比，我的服装根本算不了什么。但在世俗的眼睛里，她们是艺术，我是低俗。若不然，怎没见摄像师来拍我这个街边行为艺术者？

前面立着一个牌子，写着招聘两个大大的字眼。我忽然灵机一动，加快步子走去。

是家不大的餐馆。里面正好有位阿姨在做卫生，我走了进去。对着她的背细声问道”你好！“

阿姨穿着蓝色的制服短袖衫。衫后绣有与这家餐馆一个样式的缩小形loog。她转过身来，询问的眼神在一霎转变成为惊讶。我心中知晓，她是被我稚嫩的容颜还有大胆的着装吓到了。

她凝视了我几秒钟，将手中的拖把靠在一边的墙上。然后向我走来。

”怎么穿成这样？走，先随我进去换身衣衫。“她牵起我的手，直接往里屋拉。她的手掌很粗糙，但是很温暖。

后面是厨房，在转角处有座小型的木楼梯。她松了手，让我跟上来。

上去之后是三间并排的房间。她打开一扇门，先行进去。我在门口迟疑了一会儿——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跟着她上来。而且没有升起丝毫的防备之心。

屋内是架子床，像学校宿舍那样子的。她在靠窗户的立柜里翻出几件衣衫丢在床上，然后从中挑了一件样式较为鲜艳衬衫。

“来，把它穿上吧！这是我女儿旧了给我的。干净的。”她递给我时，脸上带着很温和的笑容。她看上去并不显年龄，只是笑起来被眼角的皱纹出卖了。

我心底很感激，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她见我有些愣神，直接便将衬衫搭在我的肩上。微笑着问道”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穿好衣衫，系好扣子。还略显长了些，不过正好能够将我若隐若现的丁字裤完全遮盖住。听到她提问，我直接说，我是来应聘的。

她微微点了点头，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了解。说道“他们是在招人呢！不过这里九点钟才上班。若是困了，可以躺着先休息休息。”

我摇了摇头。说，我下去等着吧！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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