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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迟在放假的时候挺闲的。
大学生放寒假本就没有作业要写,而她家里过年也没多少亲戚需要拜访的——大约是笔记本当初给她硬塞进这世界时没那些余力,就将她在这里的亲缘关系造的淡薄了些。庄迟前些日子还有些诸如和初高中同学出门聚会的活动在,如今过完了年,初几的日子,其他人都忙着拜年,她就闲着没什么事干。
而顾溪眠就和她不一样,过年这些日子忙的最厉害。庄迟感觉她那边的各式饭局宴会几乎是轮着来,没一天空的,她想着有钱人家的孩子也是不太好当,担心顾溪眠太累而自觉不去多打扰她,结果没过几天反而是顾溪眠先不乐意,打来视频时眉眼微微敛着:“在做什么?”
晚上十点钟毫无征兆地唐突打来视频通话,一上来就问了这么一句,而庄迟先被画面里这人的衣着稍惊了一下,竟然是穿着礼裙的,妆容和装饰也都是全套的精致,一时间让她产生了顾溪眠是在宴会现场给她打视频的错觉,定下神来之后才察觉视频的背景还是熟悉的顾溪眠的卧室,就又有些茫然起来:“……你是现在准备要出门了吗?”
“不是。刚回来。”顾溪眠摇头否认,左耳上单只的钻石耳坠也跟着小小的晃,璀璨的光微微闪着,衬得她清冷皎洁,比平时不施粉黛的样子要显得更有距离感,让庄迟莫名有些不敢多看,呼吸都放缓了。而她美貌过头的女主角对此毫无所觉,有些不满地皱起眉,“你还没回答我,在做什么?”
庄迟这才回过神来,但回应时的态度仍比平时要拘谨一些:“也没做什么,就看看书……”
她这回答显然并没让顾溪眠满意,顾溪眠稍抿起唇来,低声道:“既然没什么要紧事,那今天为什么都没找我?”
察觉到她有点不开心了,庄迟无意识地坐的笔挺,认错一样地全盘托出:“因为你昨天说今天要去赴个很大的宴会,我就想着……还是不要多打扰你的好。”
什么啊。顾溪眠很快弄明白了庄迟的脑回路,这么看来、前两天也不怎么联系她的原因毫无疑问也是这个,她一下子都不知说些什么好,在庄迟看不到的角度赌气似的恨恨戳了两下屏幕,低声道:“你再这样,我以后就不告诉你这些事了。”
傻子也看出来顾溪眠是在因为什么不开心了。庄迟反应过来,又觉得歉疚,认错态度非常真诚:“……对不起,是我理解错了。我以后都多找你聊天,好不好?”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等你觉得我话多打扰到你的时候,你再跟我说,我接着改。”
其实觉得后面这种状况是不会出现的,但顾溪眠觉得这样直接说出口实在不太好意思,于是只淡淡应了一声,好像这几天都因为庄迟和她说话说得少了而心神不宁的人不是她一样。
……而且在宴会结束刚到家后就忍不住打视频通话过去了,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事到如今,顾溪眠回想起来就觉得自己先前有些没出息,好在庄迟在这方面很迟钝,还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身上的晚礼服看起来漂亮,但穿起来并不舒服,顾溪眠想了想,对庄迟说道:“我要换一下衣服。”
她本意是想说先挂断,等她这边搞定了再打过去的,谁知庄迟听了后倏地睁大了眼睛,顾溪眠眼看着庄迟从脖颈到耳朵都在几秒之内泛起淡淡的粉,手机里传来的声音都因紧张而磕磕绊绊的不利索:“就……这样换吗?”
顾溪眠一怔,旋即面上也猛地热起来,羞恼地开口解释,但话说出口时却微妙的和原本的打算不太一样:“……当然不是!我去旁边换!”
然后竟然就真的这样站起了身,立在桌上的手机还保持着视频状态,顾溪眠走到床边,记忆里这里是没有被手机摄像头拍到的,但在手搭上拉链时又还是觉得不放心,心跳的很快,她不自然地轻咳一声,略微加大音量道:“你……你那边现在看不到我吧?”
手机那边立刻传来庄迟的回应,听起来惊慌失措的:“看不到看不到!我闭上眼睛了、没关系!”
她是真的很自觉,但事实证明,闭上眼睛不是个好主意,因为这样似乎会让听觉变得更敏锐。庄迟死闭着眼睛,却挡不住耳机里隐约传来的衣物窸窣声。也不知顾溪眠这手机收声怎么就那么好,拉链拉开的声音和布料摩擦声简直像是近在耳边般,无比清晰,连庄迟剧烈的心跳声都挡不住,让她无意识地屏住呼吸,周身都紧紧绷起来。
……不然还是把耳机摘了吧……但是、那顾溪眠喊她的时候她就听不到了。庄迟脑中轻而易举地被搅成一片混乱,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却总觉得自己在做非常糟糕的事,只能拼命控制着自己的思绪不要跟着人家换衣服的声音去联想出不该想的画面来,一时间脸上都烫的不成样子。
还、还没好吗。庄迟虽然不敢多听,但更不敢睁眼,生怕自己看到些什么冒犯到顾溪眠,闭眼闭的非常用力,眼睛都要累了——诶、说起来,她为什么不直接把手机扣过来呢?那不就不用闭眼了吗?
快当机的脑子直到现在才想到这一点,庄迟期间一直像捧着个快要炸了的爆弹一样诚惶诚恐地端着手机,现在终于如梦初醒地打算将手机扣过去,却在这时听到耳机里传来顾溪眠的声音:“……好了,睁眼吧。”
她手上的动作就硬生生顿住,小心地睁开眼去看屏幕,果然见顾溪眠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妆容什么的都还没动,看起来只换下了礼服。只是这人手上还莫名多出一杯咖啡来,庄迟困惑地看去,顾溪眠浅浅喝了一口,小声道:“……家里人泡的,顺便给我送了一杯。”
“噢……”庄迟不疑有他,只是有些担忧,“你家里这个时间还喝咖啡啊?不会睡不着吗?”
顾溪眠一顿,微妙地移开眼,应道:“还好吧。我父母……嗯,平时工作都很忙。咖啡喝得多。”
——是很忙,但也没有晚上十点喝咖啡的习惯。顾溪眠在心中默默向双亲道歉借用他们的名头说了谎,但不管怎么样,让她对庄迟说出是因为她想喝家里才会煮咖啡的……虽然庄迟可能也不会往那方面去想,但顾溪眠自己当然知道自己想喝咖啡的原因,于是实在对她说不出口。
不过,庄迟现在看起来也不怎么平静的样子。顾溪眠看着脸红的格外明显的庄迟,刻意不去想自己刚才换衣服时也是同样的羞赧,只强行找到些心理安慰:还行,算是扳回一成了。
顾溪眠又低头喝了口咖啡,咖啡很香醇,是她常喝的味道,但心里却总有些微妙的落差感,好像空着的地方仍没被填满。顾溪眠心里知道是什么原因,纤长的手指在白瓷杯上稍稍扣紧,无声地叹了口气。
……当然了,咖啡的气味本就分很多种,更何况庄迟的信息素味道只是类似咖啡。顾溪眠想。这样子其实没什么用,只会让她更想念庄迟。
一直很想她。从那天庄迟答应她会和她一起住之后,这份思念就更是有不可收拾的趋势。不仅仅是气味,还有温度,触感,一切隔着屏幕无法实现的东西都渐渐让顾溪眠惦念起来,想到的时候,抑制环下的腺体会微微发烫,也不知是因为她的易感期快到了、还是因为她的恋火太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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