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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溪眠不知道该怎样应对生气的人。
一方面是因为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会当着她的面对她生气,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就算有这样的人、顾溪眠的应对方式也基本上都是无视或者直接走开。毕竟这种状况多是生气的那一方在以各种拙劣的理由借口来找她的麻烦,让顾溪眠不胜其扰,不反击已经是她手下留情,更别提去回应。
或许该说的更准确一点,顾溪眠是不知道该怎样哄人。
她现下正不安地走在庄迟身边,庄迟在被她拦下后什么都没说,既没有甩开她也没有牵住她,只是在半晌后安静地迈开了步子,像一种默许。她手上还松松圈着庄迟的手腕,在一起走出游戏厅时没有松手,再到现在就像是错过了恰当的时机,既不知道是不是该自己识趣地松开,也不知道能不能向下去握住庄迟的手。
就像是她没能做出的回应。在庄迟问到她“有没有想答应楼澈时”没有立刻把握住机会去说些什么,之后就显得无所适从,再说什么也都像是无可奈何的找补,让顾溪眠几次三番想开口都不知所措地停下,胸口被懊恼充斥着,堵的发慌。
‘我还是觉得直接说比较好。’
在主席团办公室时从楼澈那里听到的话总在耳边回响着,顾溪眠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又很快垮下去。
听着的时候觉得很容易,顾溪眠想。到自己做起来却这么难。
尤其现在面对着的是生了她气的庄迟,尤其让顾溪眠感到无从开口。就算庄迟没有甩开她,但一路上都没有向她搭过话——甚至没有看过来,就只在顾溪眠顾左右而言他地找出些话题来时给出简短的回答,总组不成像样的对话就结束。
不管怎么说,至少没有让生了她气的人独自离开。顾溪眠小口喝着饮料,她平日少碰这些冰凉甜腻的碳酸饮品,如今要喝的快也略显吃力,所幸庄迟走得很慢。说来也怪,不过是找个垃圾桶而已,她们却走了很远,从游戏厅出来,再在商场的这一层慢慢兜了个大圈子,最终在顾溪眠喝掉最后一口的时候找到垃圾桶。
庄迟沉默地上前将捏了一路的空罐扔进去,顾溪眠也跟着一起,松开易拉罐的时候突然感到仓皇:已经用掉了一个借口,那接下来呢。
庄迟却不知道她此时的心情,也可能是并不打算去注意,已经很自然地开始往回走。顾溪眠不得已跟上去,只觉得来时长长的一段路往回走时却显得这样短,没多久就重新看到游戏厅的入口。几乎是刚踏进去就听到了楼澈他们的唤声,大概是在说着“你们偷偷跑去哪里了啊”、“两个人单独待了这么久太狡猾了”之类的,庄迟向那边挥了挥手,终于肯主动开口道:“在找我们呢,那我们过去吧?”
下意识的,顾溪眠收紧了手,将那截清瘦白皙的腕握紧了。
庄迟就再一次停下脚步来,转过头看她,耐心地等着她开口。顾溪眠只觉得无论如何都不想要这样什么都没解决就和其他人会合,小的裂缝放置不管总有一天会变成深沟险壑,而她连小裂缝都不想要看到存在于她和庄迟之间……她不想要。
“……游戏厅……”她脑中急转着,仓促地提出邀约,“我们……我们一起去玩其他的游戏吧?他们那边都是打僵尸的机子,你、你刚才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庄迟没有很快回应,而这沉默的每一秒都让顾溪眠更不安一点,觉得她一定是看出了自己想要挽留她的手段有多拙劣,故而在听到庄迟的回答时甚至感到惊讶,猛地抬起头去看她。
庄迟的眼神很平静,大概是将她惊讶的表情理解成是没有听清,又好好向她重复一遍:“你想玩什么?”
一瞬间像是得到赦免,顾溪眠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屏着呼吸,终于将提着的气无声地呼出来。她不明白这份轻易被庄迟影响的心情叫做什么,却本能地不想让庄迟看出端倪,一时间只能匆忙地随手一指:“那就玩那个吧。”
她定睛一看,才注意到自己指着的是一排抓娃娃机。
*
该说这是偶然还是必然呢,庄迟想,结果今天还真的有抓娃娃机的戏份。
她陪着在旁边站定,看着明显对这机子非常生疏的顾溪眠站在机前,姑且先问了一句:“这个没办法两个人一起玩吧?”
“……”顾溪眠难得显出几分无措,很仔细地研究了一番,最终低声道,“……好像是不能。”
那她们两个人是要怎么办呢——是想这么问的,但看着顾溪眠的表情,庄迟却没能说出口。
刚才也是,其实她是比较倾向去和大家会合的,人多了之后就不会显得气氛那么尴尬,也不会陷入二人独处时那种难以言喻的沉默中,但顾溪眠却阻止了她,那时的表情也和现在一样,像是很拼命地思考着什么的样子,让庄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好吧。她本来确实是有点生气的。庄迟想。但或许……她这样独自生闷气也不是个好选择,有点太孩子气了。搞不好顾溪眠都不知道她在气什么,才会一路上这样小心翼翼又无从下手。
于是庄迟无声地叹了口气,先行向紧抿着唇的顾溪眠抛出橄榄枝:“你想玩的话,那我看你玩吧?”
顾溪眠的眼睛就倏地亮起,她点头,又重重地点了第二次。
只要庄迟愿意留下就好,顾溪眠想,有点恋恋地将目光从庄迟身上移开,落到面前机器里的玩偶上,在琳琅满目的玩偶中锁定了一只看起来毛茸茸的小狗玩偶。
如果能把它抓出来,然后送给庄迟的话,应该会是一个道歉的好时机吧。
带着高度集中的精神,顾溪眠郑重地投进了第一枚游戏币。
*
“……”
“……看来很难呢。”
不如说她觉得应该现在放弃及时止损比较好。庄迟想。从开始到现在,顾溪眠已经把最开始兑换的30个币用完了,那个被当做目标的小狗玩偶依然稳稳地趴在那里,最好的成绩不过是卡着它的头往上拖了一小段距离,但很快就在无力的钩爪中松脱落下去。
该怎么说呢,这台机子的钩爪比较难控制是一方面,顾溪眠选的这个玩偶位置太靠里也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顾溪眠似乎在抓娃娃这件事上没什么天赋。尽管她莫名以一种非常认真的态度在对待这件事,眉头紧锁,全神贯注,但这态度却适得其反,让她过于紧绷,反而没办法好好地调正位置。
现在游戏币也用完了,庄迟总觉得再让顾溪眠继续下去也只是无用功,她看看仍死死盯着那只玩偶的顾溪眠,又看向她紧握着操纵杆的手,心想着她这么想要那只玩偶的吗,于是尝试提出建议:“……不然我喊楼澈来帮你抓吧?他好像还蛮擅长的。”
她说着示意地看向斜后方,那四个人其实早就察觉到不对劲而聚过来了,但碍于顾溪眠非同一般的气场而不敢开口打扰她,此时正挤挤挨挨地在那里站成一团。被点了名的楼澈一凛,旋即应道:“是的!我很会抓娃娃!不然我来帮忙吧!嗯?但是为什么庄迟你会知道呢——”
“不要。”
但顾溪眠立刻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唰的向庄迟看来,声音闷闷的:“……我不要他帮忙。那就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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