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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跪在床边，不停地帮他妈顺气：&ldo;妈，妈……&rdo;他声音有点哽咽，奸情被撞破让他既惊又愧，而目睹一切晕厥过去的母亲更让他难过之极，试想他妈如果因为这件事而有了个什么好歹，那他怎么对得起她？左文章退后一步，让出床边的位置默默看他。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来了，秦妈这么大的反应，醒来后他和秦天是不是就要被迫分开了呢？想到这个他就觉得满嘴发苦，很想抽支烟定定神才好。在秦天的呼唤下秦妈终于吁了口气，悠悠醒转。一时间秦天好生紧张：&ldo;……妈？&rdo;左文章也下意识地手握成拳，等待着秦妈的发作。但秦妈醒过来，视线只在他们两人脸上扫了一遍便扭过头痛哭起来，哭得秦天无所适从，求助地地看左文章一眼。左文章沉默了一下，屈身也到床边跪下：&ldo;阿姨――&rdo;只说了这两个字便见秦妈整个身子都转了过去，哭得更大声了。这无声的拒绝令秦左两人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看样子，秦妈这会儿是听不进去什么了。最初的惊慌愧悔之后，秦天这会儿也慢慢冷静了下来。他微摆一下头，示意左文章先走，左文章懂他的意思，也深深明白自己留下来只会越发让秦妈痛苦，但说实话，他真不愿意走啊，他看着他，满腹话语却又欲言又止：秦妈在这儿，说什么都是不适宜的。左文章最后无声地叹了口气，起身出去了。离开的时候他有种很深的挫败感，这已经是他，而是把注意力转回到他妈身上来，眼前的秦妈，才是他急需争取谅解和理解的。听见他妈的哭声小了一儿，秦天忙往床前凑了凑：&ldo;妈……&rdo;秦妈转过身来，红着一双眼睛：&ldo;秦天，你这是要绝我呀！&rdo;在秦天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来没让他妈为他这么悲愤伤心过，更不用说说出&lso;是在绝她&rso;这种重话，于是一瞬间秦天的眼眶也红了，哽声道：&ldo;对不起，妈，对不起……&rdo;说这句话时秦天真有点万死不能赎其罪的心情。他并不想象某些年轻人一样，为了一个男人或女人就跟父母抗争到底仿佛二十几年养育之恩都及不上他们那伟大的爱情。他也想顺他们的意，可如果那样，他失去的就不仅仅是一个左文章，还有他后半生的生活方式以及真正的自我了。&ldo;你，你们不是认真的是不是？&rdo;秦妈泪眼朦胧抽噎着问：&ldo;你还是要结婚的吧？啊？&rdo;看着妈妈期盼急切的眼神，秦天不由一顿，眼神变得痛苦而犹豫。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应该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只要他说他只是鬼迷心窍，或是好奇跟左文章玩玩，那他妈心里都会好受一点，一定会原谅他的。可是啊可是，他就是没办法违心地说出那个&lso;是&rso;字，甚至于心里还闪过一个这样的念头：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他妈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还不如直接跟家里坦白……他没有马上回答秦妈心里已然发凉，此刻又见他眼神游移一阵后忽地把视线调了回来――真是知子莫若母，秦妈不待他嘴唇抖动着开口已明白了那问题的答案，不禁又哇一声痛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打他。&ldo;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我怎么这么命苦啊……&rdo;秦天心里难受极了，含着眼泪道：&ldo;妈您别伤心，我还是会孝顺您的，我……我只是不能让您抱孙子了，可还有林海呢？&rdo;他不提林海还好，一提秦妈更怒了，瞪着泪眼直直质问：&ldo;他是我儿子吗？！啊？他是我儿子吗？！&rdo;一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竟有着这样难以启齿的毛病而那女人的儿子却品学兼优恐怕日后更得秦仕贵的意，秦妈顿觉一阵急怒攻心。秦天见他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又一把捂住胸口顿时也被吓住了。&ldo;妈？妈！&rdo;他脑子里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不会心脏病犯了吧……这念头让他不敢怠慢，连忙背起他妈就往外冲。此刻左文章正坐在车里抽着烟满心伤怀，叹了口气准备发动车子之际，却见秦天背着秦妈冲了出来，他慌张得甚至都没有看到他的车而是直奔大门口，左文章心中咯噔一下顿知不好，忙探头出去叫一声：&ldo;秦天！&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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