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于梁天来说,生活就像是一把经典不衰的54式警用手枪,弹容10发,有效射程100米,虽然不及沙鹰那般风靡全球,但对于警察来说,能够拥有一把专属的配枪,却已经足够气派。他甚至还能回忆起来,第一次在警校训练场上摸枪的怂样,右手一个劲儿的发抖,生怕被传说中的后坐力震到。可真等到扣动扳机的那一刻,却发现绝然不是那么回事儿。惊人的射击天赋使得他在入学第一年,就获得了全校移动拔枪快射第一名的好成绩。曾经的指导员笑着跟他说,这小子行,要是生在战争年代,是块当将军的好材料。
结果是将军没当上,却在和平年代穿上了在那个特殊时期令无数同龄人羡慕不已的警装。他的人生要是回忆起来,简直就是一本超长篇小说,不说跌宕起伏吧,最起码称得上险象环生。五次个人三等功,一次团队二等功,一次团队一等功,曾经最辉煌的战绩,是在城关派出所当大队长的时候,率部铲除素有城关区地头蛇之称的蜈蚣帮,要知道在那之前,连续几任大队长的撤职或者降级,都跟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黑恶势力团伙有关。
直到现在,他还能想起来当时的场面,警匪之间打到白热化的时候,甚至触发了一场势均力敌的巷战。结果是他冒死绕后,一枪打爆了蜈蚣帮帮主的大秃脑袋,那是他第一次杀人,杀完人的第二天,就被当时的指导员拉着送到了心理疏导小组。不送不行,晚上睡觉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是那个黑老大倒地惨死的画面。尽管他知道,那是坏人,专门坑害老百姓的,但即便是坏人,还是整整休养了十天,才从杀人的阴影中缓过来。
从那以后,这位孤胆英豪就开启了他顺风顺水的仕途之路,从大队长到中队长到支队长,从一三毛到两毛一再到两毛三,从派出所到分局再到市局,他只用了十年的时间,这几乎可以堪称是一部教科书级的官场攻略。
“老梁,这张照片,你还留着呢?”孙德龙坐在病床一旁,翻看着梁天床头柜上摆放的小木箱,里面的物件很简单,一把老枪,膛线都磨没了,一张泛黄的入党申请书,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几个淘汰不用的证件,外加几个收藏起来的肩章,从警司到警督的都有,如果取出来摆成一排,恰好是从低到高。
“哦,这是85年,我从省警校毕业时的全家福,能看出来哪个是我吗?”梁天瞥了眼,眯起来笑道。
“考我?”孙德龙还之一笑,端详片刻,指了指照片第一排第五个咧着大白牙傻笑的少年。
“哟,真神了,怪不得圈里都说你孙处是火眼金睛,搁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炼出来的。”梁天有点不相信了,三十年前,他还不知道省厅的门朝哪儿开呢,那个时候的孙处,估计跟他一样,也是差不多的孩子,刚进基层派出所没两年,能把治安条例背下来就算阿弥陀佛咯。
“我认识太上老君他老人家,可他老人家不认识我呐。”孙德龙打着哈哈,又道:“老梁,我怎么觉得你这反应有点假呢,你在刑侦上干了二十多年,光侦破的特大命案都有十多起,要说别人看走了眼我信,可你这个老狐狸不应该啊,这是最基础的推理题。”
“我老了,不中用了。”梁天一缩脖子,脸上写满无辜。
“你少装孙子,我听说三十年前,你在省警校念书的时候,不光是班长,还是教官助理,这毕业照,你理应坐在第一排,而且最可能坐在老校长的身边,他身边左右就俩人,右边这个我认识,刘桦,94年进的省厅二处当保卫干事,抗洪抢险的时候牺牲了,我亲自给他家人报的丧。剩下这个不是你是谁,别人也没这么白的牙呀,我还知道当时条件挺艰苦的,全班就你一个人有一管牙膏,对不对?”
“哪儿有你说的这么惨,条件是艰苦了点,但还不至于连牙膏都买不起。”梁天想忍住不笑,结果还是笑了,接话题回忆道:“不过当时的伙食确实差了点,还不如现在看守所里提供的饭菜呢,一天到晚冬瓜炖南瓜,黄瓜炒丝瓜,吃得人脸都发绿了。我还记得有一天,同宿舍的孙胜奎从他老爹哪儿偷来一瓶茅台,说是专供给中央首长喝的,原本打算送礼用,结果礼没送成,就给压箱子里了。你想,哥几个穷呀,别说下酒菜了,最普通的两毛钱一碟的咸花生米都买不起。结果是我出了个馊主意,三更半夜带着兄弟们翻墙溜到校外,偷了人家老乡一只下蛋的母鸡,找个没人的旮旯里生火烤着吃了,孙胜奎嫌吃着没味,又翻回学校的炊事班里顺了点佐料,你是不知道,那个香嗳,我现在想起来还咽口水呢。”
“然后呢,东窗事发了吧?”听到梁天讲述起他少年时代的光辉往事,孙德龙就忍不住想笑,他看过梁天警籍上的所有资料,包括他的在校经历,所以他才能快速推理出照片上梁天的位置。
“被你说着了,好吃难消化,第二天老乡发现鸡丢了,就带着全家人到处找,结果在警校外面的墙根底下,发现了没有收拾干净的鸡毛和鸡骨头,人当时就不干了,挣命似得,拖家带口找到我们校领导,一把鼻涕一把泪哭上了,说那老母鸡是他们全家人的宝贝疙瘩,还等着下蛋拿到集市上换钱呢。我们校长也够倒霉的,先是跟人赔礼道歉,又叫着老师给人做心理辅导,说什么鸡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当时我还纳闷呢,就一只鸡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嘛。最后实在没辙,只好由学校承担责任,从公费里赔给人五十块钱,五十块钱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当时的羊肉才两块钱一斤,五十块钱够买半拉活羊了。你想啊,没招谁没惹谁,白白赔了五十块钱,把我们老校长给气的,心脏病差点发作,当天就叫来几个技侦组成了专案组,誓要揪出残害老母鸡的凶手。”
“结果呢?”孙德龙似笑非笑,听得倒是津津有味。
“结果,那自然是全军覆没,人根本就没费什么功夫,采集了鞋样标本,男生宿舍一个挨一个的传唤,传唤到我的时候,我一瞅死撑下去不是办法,就提前给招了,没准还能落个从轻发落呢,老校长知道鸡是我偷的,二话没说,就叫我卷铺盖卷滚蛋回老家去。当时我都给吓傻了都,上了三年警校,眼瞅就该毕业分配工作了,那几乎就是对我的人生宣判了死刑。我急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去求老师,求跟我关系最好的教官,能求的人都求遍了,也不敢给家里打电话,最后只好去求丢鸡的老乡,人知道我是偷鸡贼,连门都没让我进。我只好坐在老乡的家门口,半夜里下起了大雨,那时候都快立冬了,冷风嗖嗖,刀子一样,冻得我差点没晕过去,可能是我那种不要命的精神,感动了丢鸡的老乡,第二天他主动找到校长替我求情,我这才算是逃过一劫。”梁天说起这件事,脸色显得无比严肃,对于听者来说,这或许是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对于他来说,却影响了他的一生。
“你应该好好谢谢那位以德报怨的老乡,如果不是他,你梁天不仅穿不上警服,而且还很有可能穿上囚服。”
“哎,谁说不是呢,今年我还去省城看过他们呢,老爷子身体挺硬朗,能喝两盅,老太太身体不行了,我就把我媳妇留那儿了,洗个衣服做个饭唔的,顺道还能照看一下老母亲的病情。”
“啥?把我弟妹留那儿了?你叫她伺候一对八竿子打不着的老夫妇,她能情愿?”
“啥打不着啊,那个丢鸡的老乡,后来变成了我的岳丈,我现在的老婆,就是他最小的女儿。”梁天唏嘘着,好像思绪又回归到了三十年前。
孙德龙一下怔住了,无意一拍梁天受伤的病腿:“嗨,行啊你老梁,偷了人家的鸡不说,还顺道把人家闺女也给顺了,早怎么没听你讲过呢。”
“喂哟,我说你轻点行不行?这是条腿,不是你家坑头,干嘛呢这是,没轻没重的。”梁天嘶了声,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刚进来几天,且得养呢。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我这人一激动就这样,碰着没?我给你叫护士去。”
“叫个屁。”梁天笑骂了声,接着道:“你要真为我好,就赶紧把我的退休报告给批了,我躺在这疗养院里养伤,心里也算赖好有个底。”
说到正事上了,一向能言善辩的孙德龙沉默了,他打心眼里敬重这位戎马一生的老队长,可真到了离别的时刻,心里却总是忍不住流酸水。他跟梁天一样都是老同志,一样在刑侦上埋头苦干,一样经历过那些不为世人所知的峥嵘岁月……
[娱乐圈]爱豆治愈所 濑尾学姐是温柔治愈系 我的动物园里都是大佬 [原神]系统上线时我已名扬提瓦特 盛世娇宠:老公,沾个福! 与你的世界无限接近 女神的贴身小神医 被小青梅错认成负心A后 仰光 穿书文中的原女主觉醒了[七零] 论陷害男主后的补救措施 修仙食堂 绿茶攻生存手册[快穿] 世界第一可爱度假村[无限] 竹马炮灰联盟 异界醉 武斗天下绝 流年梦:当冷帝遇上萌妃 进击的王妃 早死影帝听见我心声后
看似心狠手辣阴鸷疯批实则心地柔软温润护妻攻×柔弱漂亮纯洁小白花哑巴受小哑巴被逼勾引大佬,盗取商业机密,之后不告而别,再没脸去见他。四年后,大佬回国逮到他。很缺钱?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卖?聂北弦眼神冰冷。小哑巴小脸羞红,用力摇头。抖什么?背叛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勇气吗?小哑巴欲哭无泪,有口难言。放心,我不会弄死...
传统古言宅斗女强男强双向奔赴王爷宠妻商贾之女高嫁侯府,成了上京笑谈。独守空房供养侯府六年,姜舒无怨无悔。可她苦等多年的夫君从边关归来,带回一妻两子。不仅如此,沈长...
馅饼,说好的豪门风云世家恩怨呢?有。自己看书!馅饼,说好的江湖快意儿女情仇呢?有。自己看书!馅饼,说好的纨绔嚣张衙内跋扈呢?有。自己看书!馅饼,说好的狗血装逼扮猪吃虎呢?有。自己看书!馅饼,说好的医卜星象天机莫测呢?嚓,你有完没完?有,都有!不会自己看书啊?好,我看书去了,看得不爽,削你!那看得爽了呢?要不要给票?...
闻家真千金被找回来了,还是个从山里出来,满嘴胡言的小神棍,整个圈内都等着看她笑话。短短几日,宋家那小霸王追着要当她小弟萧氏一族奉她若上宾特管局一处求她加入,玄门世家想要拜她为师闻曦小手一挥,直播赚功德水友大师,最近我总觉得被鬼压床了,还梦见诡异的婚礼现场。闻曦出门在外不要乱捡东西,你那是被人配冥婚了。水...
我本他乡客,无意成仙。深山修道二十年,师父让宋游下山,去见识妖魔鬼怪,人生百态,去寻访名山大川,传说中的仙,说那才是真正的修行。没有想到,走遍大江南北,仙人竟是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