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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回过神来,韩瑾雨感觉整个人,一阵翻天覆地,背后传来一阵钝痛,她被祁睿泽扔到了床上。
她正苍白着脸,挣扎着起身,下意识想要逃离。
可是下一刻,就被祁睿泽滚烫的身子,覆盖了上去,阻挡了她的去路。
他缓缓有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压倒在床上她的身侧,俯身看着。
她只听到头顶传来他清冷的声音:“既然你不肯听,那我只能用做的。”
韩瑾雨眼睛猩红:“祁睿泽,你要做什么?”
“你觉得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同一张床上,能做什么?”
祁睿泽俯身热气呼在了她的脖颈上,撩拔着她。
“祁睿泽,别逼我恨你。”
韩瑾雨森然地瞪着他,抵着他的胸膛,仿佛对他即将要做的事,不可置信。
“难道你现在不恨我?”
祁睿泽愤怒过头,反而挑唇轻笑,轻吻着她的耳垂:“你現在不是恨不得杀了我,不是吗?”
韩瑾雨紧闭着干涸惨白的唇角,握紧了拳头,仿佛在忍耐着他的一举一动一样:“我不愿意,你也要这么做?我宁愿死也不要被你这样侮辱。”
這句話却更激怒了祁睿泽,他猛然捏住她的下颌,清冷一字一句:“你再说一遍试试?”
“说就说,我……”
她话还没说完,苍白微张的唇角,就被他狠狠地吻了下去!
祁睿泽如同濒临死亡的野兽,重重的压制着她,不让她起身,也不让她动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疯狂挣扎,他低冷勾唇,“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我的小雨儿。”“我恨你!”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现在如同一个疯子,她恨他入骨,他还这样对她,只会令她连最后一点感情都消失殆尽。韩瑾雨无力挣扎着,做不了任何反抗,她气极咬唇:“你可真有本事了,祁睿泽。”
祁睿泽趴在她的身上,背着光,他笑得猖狂:“是你逼我的,我那么跟你妥协,你却怎么也不肯原谅我。”
“你对我做了这些事,你还想我怎么原谅你?”
他现在竟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侮辱她。
祁睿泽眼睛微红,握紧了她的手臂,“难道你还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韩瑾雨,我做不到!”韩瑾雨扯了扯唇,他永远以自我为中心,她的痛,他知道多少。
“永远不可能。”
她收拢手指,掌心快出血:“祁睿泽,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听罢,祁睿泽蓦然疯了一样地撕扯她的衣襟。
他全身血液,像煮沸了似的,几乎要从毛孔中喷溅出来!
一股热流,在腹中翻腾迸发,疯狂灼烧着血肉。
“不可能是吗?”话音刚落,她只感觉身前一片凉意,唇色发青,颤声,“你住手!”“你不能这么对我!”
韩瑾雨的话,全部被他吞入腹中。
她只能发出低吟,双手也被他压制住,只能在他身下扭动挣扎的身躯。
韩瑾雨猛地打了一个寒颤:“祁睿泽,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的。”
“真正的爱情,是在能爱的时候,懂得珍惜,无法爱的时候,懂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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