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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想?罗莎在心里争辩着,上厕所这事儿还得申请,本来就有违人道主义,快成了笑话了。
姚汉,愤愤不平地训着,蹲下身来,手上没轻没重地扯着绳子。
罗莎,因为他粗鲁的动作,感到手腕一股股的抽痛。但,她也无暇去计较了。
仍是喏喏地说:“谢谢…….我,不是故意的。”
绳子,开了。
罗莎如蒙大赦地迈开腿——脚,才着地:下一秒,“扑嗵”跌了个实实在在的大跟头!
“啊!”罗莎,痛得脸抽成一团,发出低低的呼叫。
姚汉,死死地瞪了她一眼,好像厌恶得不得了;又好像,她是一个天大的麻烦似的。
很不耐烦地问道:“又怎么了?你不是故意找事儿吧?…….”
罗莎听了这话,眼眶随即氤氲上一层水汽,差点滴下泪来。
太长时间绳子的绑缚,造成血液循环不畅。腿,已是麻木的不听使唤了。她再一着急,才会摔倒的。有点常识的人,有点事儿应该是很好理解的。
罗莎,眼泪汪汪为自己解释,“我,没有……绳子绑得太久了,腿木了,走不了路…….”
姚汉一想,也的确是这么回事;大抵是自己怪错了人。再一看:罗莎红着眼睛,想哭又不敢哭,抖抖索索,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宠物;惊惊状状,楚楚可怜……对她的态度,放得和缓了些。
“这样啊?…….”他,眼球滴溜乱转,思索了一会儿,逸出一丝诡笑,“那,我抱你去吧……”
罗莎赶忙战战兢兢地拒绝:“不……不用了。我多揉一会儿,就好了…….”
开玩笑吧,让他抱自己去卫生间?那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轻则,伤筋动骨;重则,尸骨无存啊。
这个人会突然转性了?想要善待人质。罗莎,打死了也不相信。他一旦反常,若不是地震前兆,也是海啸预警。
“别他---妈废话!”姚汉,冷下脸,呵道:“浪费老子睡觉的时间!我可不是轻易做好人好事的。”
不管罗莎怎么想,怎么纠结:姚汉秉承蛮不讲理的行事作风,不由分说地把罗莎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直奔卫生间。
罗莎的内心,凄凄然的泪流满面——除了不自然面泛潮红,还满脸黑线。平生,盼了多少年的公主抱,竟然是落到这个人的怀里;诡异到恐怖。
不仅不浪漫,简直惊悚。
“不…….不……”罗莎,犹自惊惶不定的想要制止。
姚汉,停了脚步,恶狠狠地盯着她,说道:“叫什么叫?我又不是要强---奸你,怕什么?如果你再吵,把小西给弄醒了;当着他的面,我就强上了你,你信不信?”
狰狞的面目,言辞的激烈阴冷;在夜色的衬托之下,很好地勾勒出一匹恶狼的凶悍,蛮横的气质。罗莎,被吓得哆哩哆嗦地不敢再开口;只是,身子瑟瑟发抖,如一片风中衰败的叶…….偶尔,喉间发出鸣咽若泣的轻响。
姚汉,单手放下了马桶的软垫,把人放了上去。
罗莎,心惊肉跳地看着他,颤着音儿:“谢…..谢…..你,你出去吧。我要方便,一会儿就好……”
姚汉,轻佻地一笑,面部的肌肉线条活络的,像是在跳广播体操。
“你弄你的,我出去干什么?”他,仿似很顽皮地挤了挤眼,笑道:“我在这儿,看着你…….”
罗莎的面颊,腾地一红,起了一层火烧云——这是什么意思?他,要做什么?上厕所,也能收费买票观看不成?他,是哪门子的恶趣味啊……何况,人家还是打定了主意要免费参观。
紧接着,便是内心升腾起的大骇,大窘……
“这怎么能行呢?!你……不要这样……我不习惯…….”
为什么不好的预感,总是百试百灵?从姚汉主动要抱她开始,已经觉得不大对劲儿了。难道,到了避无可避的地步了?
从对方冒着绿光的瞳孔里,没有看到血淋淋的杀意;只有,赤---裸--裸的欲念。
他对我,会有欲望?……想到此处,罗莎,自己都感到吃惊。
姚汉,一撇嘴,说的理直气壮,“从今天开始,习惯一下吧。”
“咯嗒”——门,轻快地反锁。
清亮的声音,好似撩动了某根敏感的神经线…….罗莎的身体,也伴着这不大的脆响,而僵化了…….
缓慢地,悄无声息地萌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自己,今夜,正踏出通往阿鼻地狱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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