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阒黑的眸渐渐缩紧尖锐,他凝视着我,扣着我的肩把我扑倒在榻上。
凉薄的唇,温热的唇,鲜艳的唇,贴在我颤抖的欲语未语的唇上,辗转碾压,厮磨揉搓,柔软交缠黏为一体,细致含吮以此充饥,甜腻的舌顶开唇齿滑入口中,轻扫柔软腔壁,一分分舔舐吸嘬,缠着舌,缠着魂,又吸又咬,疼的发麻,疼的失了声失了抵抗,咂咂吸舔夺走所有津液空气,再印上他的气息以舌尖递过来。
静室是俱是鼻息的粗喘和唇舌暧昧声响,唾液从相缠的舌尖悄然滑下唇角,光裸胴体相错交缠,他温热身体熨慰着发抖的我,一手松了我的桎梏,指尖从我柔软的胸膛往下撩拨。
唇被迫迎着他,肩落在他怀中,腰肢扭过去,就着未干涸的蜜水,他又一次挤入我身体。
轻柔的,缓慢的,坚定的进去。
足够湿润,足够敏感的身体,高潮里打开过身体熟悉他的入侵,欣喜再一次的融合。
在他挑逗的舌尖我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我扭动身体,抵着他的额头摆脱他的禁锢,无助的哭道:“如意,你杀了我吧。”
我俯在枕上泪如雨下。
“傻孩子,我疼你都来不及。”他亲吻着我肩头那朵鲜艳的妄见花,“多疼一些,无忧才会乖一些。”
压着我的身体挺腰沉沉填满,不留一丝缝隙,循着我最敏感的嫩肉缓缓研磨戳动,刮蹭搅动着紧缩的内壁,手指揉捏着充血挺立的花核。
身体受不住这样的酥和痒,自发蠕动着含吮他的狰狞,颤抖着要有力的撞击和疼爱,我意识模糊的在他身下挣扎,他却松开我,从我体内退了出去。
下一刻,他把蜷缩一团的我摁趴在榻上,拉开我的腰肢从后面突然撞入我的身体一插到底。
这样的撞击如此强烈,饥渴的花心每一处都在嘶声叫嚣,微小的痉挛从他入侵的每一块肉壁开始,扭动着窜动着在身体里延展,直直的冲上脑海。
泪水逼出眼眶,我不知道自己的呻吟如此如此不堪入耳,身体最深处泄出出一股激烈的清流,他的喘气声如林中野兽,身体却开始了剧烈的贯穿,滋滋的水声伴着肉体击打的啪打声,从花径口到达最深的花心,如此反复抽插捣舂。
几近失神的极乐之巅,我觉得自己像个破碎的人偶,提线在他手中---他操纵着我。
洗澡澡~~
我以为这会是个刻骨难眠之夜,醒来却在他怀里。
他散着乌漆漆的发,支着肩俯在我上方,目不转睛凝视着我光裸的肩头。
不知是谁惊醒谁的目光,他抬睫见我醒来,面上换了神色微微一笑,揽着我一把厚重的发柔声道:“醒了?”
我俯在枕上不言语,他连人带被环抱着我:“水已经备下,我抱无忧去洗洗。”
床帷被轻轻撩起,榻下设了小风屏和浴桶,他只虚虚敞着一件银白绸衣,露出半个白玉色泽胸膛----肩背处俱是我昨夜癫狂中的抓痕和牙印,托着我的腰从床榻上赤足跨下去。
我瞥见幽兰垂着头捧着金盆栉巾站在小风屏一侧,被他瞧见轻漫道:“这儿不需要伺候了,你且下去罢。”
她低着头回道:“是。”弓着身体悄然无声退下。
我裹紧身上东西,冷然偏着脸盯着热气腾腾的水面,被他从后头亲昵拦腰搂住,轻吻着耳后颈线,修长的手指从肩头褪去锦绸,连带着从身下扯下来。
我盯着前方,慢腾腾的道:“她看见了。”
“什么?”他蜻蜓点水触着我的发,将我剥的如新生儿,赤条条站在他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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