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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韧点头：&ldo;这条说的有点含量。&rdo;&ldo;不过明明可以分两条的，你为什么要一条都说了，倒计时，再想新的。&rdo;木代被他一噎，脑子不觉就浆糊了，两分钟倏忽而过，只好又喝一杯。她实在想不出来了。罗韧问：&ldo;确定没有了？&rdo;她点头，确定。&ldo;如果我说出来，你是不是喝？&rdo;&ldo;喝。&rdo;罗韧想了一会：&ldo;马超和宋铁，虽然初步调查说两个人并不认识，但是很多时候，有一些隐秘的关系或者交集是不被外人所知的。很多特别容易下定论的绝对的事情，反而最有可能不绝对。木代无从反驳，喝酒。&ldo;张通那里，也可以入手调查。他有没有什么仇人，如果是仇人作案嫁祸，不可能攀扯进来一个毫无关系的。你是不是跟张通同时出现过，或者相处过，被那个人看到，有机可乘。&rdo;木代只好喝酒，小口小口的抿。罗韧看她：&ldo;醉了？&rdo;她摇头：&ldo;一点点晕。&rdo;&ldo;知道你酒量好，张叔说了，你拿酒当饮料喝的。一点点晕正好，适合睡觉。&rdo;哦，睡觉。木代站起来，找了皮筋扎了头发，漱了口擦了脸，又深一脚浅一脚回来。没醉，但有点上头。她在c黄和沙发中间转圈，飘飘的：&ldo;我睡哪呢？&rdo;罗韧指c黄，她嗯了一声，方向感似乎不好，又转了一个圈。罗韧说：&ldo;你是陀螺吗？&rdo;他推着她肩膀，把她送到c黄前，木代蹬掉鞋子，手脚并用爬上去，不挨边不靠顶，整个人睡对角线上，单手拽了枕头垫脑袋，又把被子拽上。罗韧看她：&ldo;重新在公安局，还跑吗？&rdo;她盯着天花板，含含糊糊说：&ldo;我应该跟他们分析一下的，跑了不好，显得心虚。&rdo;&ldo;还觉得是自己杀了人，自己有罪吗？&rdo;木代闭上眼睛，又拽了下被子：&ldo;我一定是被人陷害的。&rdo;她翻了身，叹气，低声呢喃：&ldo;要早点睡，明天还要洗衣服。&rdo;罗韧好一会儿才反应出是自己让她洗衣服的。他把桌上的杯盘狼藉收拾了一下，进洗手间冲了个凉水澡‐‐水已经不热了，名副其实的&ldo;冲凉&rdo;。揿了灯，罗韧慢慢躺到沙发上。黑暗中，他屏息静气，去听木代的呼吸。匀长的，轻柔的，她睡着了。罗韧的唇角露出微笑。吃饱了，喝足了，也没那么多烦心事了，应该能睡个好觉了。明晃晃的光透过窗户照在脸上，发痒。木代很不情愿的睁眼，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身在何处，门口传来絮絮的声音，她揉了眼睛去看，罗韧正关上门，拎了外卖的袋子进来。木代奇怪：&ldo;又要吃饭？&rdo;罗韧说：&ldo;中午了。&rdo;居然已经中午了。木代下c黄去洗手间洗漱，经过罗韧身边时，罗韧问她：&ldo;你睡觉一直绑头发的吗？&rdo;木代下意识去摸头上绑起的揪揪，说：&ldo;晚上绑头发洗漱，有时候很累，忘了松就直接睡了。&rdo;罗韧说了句：&ldo;松开会放松点。&rdo;木代说：&ldo;哦。&rdo;洗漱了出来吃饭，青椒炒ròu的盖浇饭，菜饭都还热着，味道也不错，但是今天这次吃饭，气氛就远不如昨晚了，总觉得生疏的不自在。她找话说：&ldo;今天要干什么？&rdo;罗韧说：&ldo;你最好就别出去了，我想想办法，从昨晚上分析的那几条出发，看能不能查到什么。&rdo;木代不吭声了，过了会说：&ldo;那谢谢你了。&rdo;&ldo;应该的。&rdo;吃完了饭，罗韧拿了针管出来帮她抽血，吩咐她挽袖子，握拳，下针时，大概觉得位置不大对，伸手托了下她的胳膊，掌心温热，触到她裸露的小臂。木代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下意识就往后缩了一下。罗韧有一两秒没说话，过了会说：&ldo;别乱动，不然下针不稳。&rdo;木代尴尬，这尴尬的感觉，一直持续到罗韧离开。木代在屋里等了很久，无所事事到整理了整间屋子：叠了被子、擦了水台、每一样摆歪了的东西都归位。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没做，末了想起来，要帮罗韧洗衣服‐‐但是那件衣服，他好像又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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