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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一共有三天。

前两天考的是语数英和理综，周五考了一些副科，毕竟政史地还是要会考的，之后便是周末。

三天时间，每次顾小小都提前交卷了。语文和英语，那是还算会的，加把劲好好写能写完，数学和理综更加不用说了，她会写的就那么些，写完了就完事了，提前交卷一点压力都没有。

三天考下来，顾小小觉得整个人都被蜕了一层皮，有气无力，就快要成仙了。

海城中学虽然挺混的，但老师的改卷速度却十分惊人，在月考过后的周一，成绩竟然就出来了，放学的时候，一张好大好大的成绩统计表，贴在过道那空白的公告栏里。

一群学生把过道围的水泄不通，顾小小背着包，看着站在门口抱着胳膊根本就不准备看的严寒，默默心酸了一下，把书包丢给他，便费力踮着脚往里看。

她虽然成绩很差，但是还是想知道自己努力学习了半个多月有没有什么成果的。

“别挤啊，挤什么挤？”人群里传来不满的声音。

“靠！116名，退步了退步了。”

“小林，我看见了我看见了，你在我后面三个，数学才一百二，没考好啊！”

人群嘈杂，顾小小看了半天，都没能跨过重重人海，都没看见那成绩表，尽看见人头了。

“”严寒看着她像兔子一样拼命踮脚，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迈着长腿往人群里走。

以往，他向来是不愿意和人靠的太近的。

也不会有人喜欢他接近自己。

这次也不例外。

“你特么干嘛？”

一个男生觉得背后有点凉凉的，满脸怒气的回过头，在看清严寒面貌的时候，飞快的怂了，骂骂咧咧的往一边让，“艹，奶奶的，煞星还要看成绩？”

他骂的声音有点大，很多人都听见了，自觉的让开了一条路，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恐惧和厌恶。

“喂，煞星来了，快离他远点。”

“会撞鬼的！”

人群瞬间炸开了，相师沸腾的水，带着无尽的嘲讽意味，四散退开。

等顾小小发现不对的时候，严寒已经走到了她身边，他视线冷清，从一行一行的成绩上扫下，最后落在一个名字上，眉眼都温柔了几分，“顾小”

‘小’字被他吞没在唇齿间，带着化不开的暖意，

“356名。”

顾小小听清了他的声音，却仿佛被整个世界隔离开来。

她和严寒站在原地，周围的学生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

心里又怒又气又心酸，顾小小原本满心的好奇在众人嫌恶的眼神中，就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全部都浇灭了。

“看什么看？！就准你们看成绩我们不能看吗？”她瞪着眼朝周围望去，气的甚至爆了粗口，那架势比之前的不良顾小白还要凶狠许多分，一时之间倒是让周围骂骂咧咧嬉闹窃窃私语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于芳芳和徐洁挽着胳膊站在人群中，于芳芳微皱着眉，心里升起一丝不开心。顾小白这怎么会这么凶？她本来是想找人堵她几次的，但周围的混子都被陈东警告过了，她就一直没得逞。徐洁就劝她，等考过月考再说，这次她也是陪着徐洁来看成绩的，只没想到见到了顾小小这么凶狠的一面。

严寒目光落在她身上，眉眼里有些许不解。

她为什么那么生气？

顾小小对上他的目光，眼眶一红，拉着他的胳膊，往外走，“我不想看了。”

向来冷淡的少年此刻不知是不是注意到她情绪的不对劲，乖乖的被她拉着走，留下一地的唏嘘奇怪的目光。

众人愣怔了片刻，似乎在等之前严寒站过地方的晦气消散，才又一窝蜂的挤了上去。

顾小小拉着严寒，一路走出校门，走到梧桐巷，一路反常的没说话，委屈的眼泪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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