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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莫舒雅看了一眼莫奶奶，她顿了一下，又轻轻说道，“奶奶就在我旁边，妈妈你要和奶奶通话吗？”

钟楚顿了一下，心中突然多了几分怅然。曾经的她觉得小世界就是小世界，她所做的都是为了任务。但在和神豪系统合作的这几个世界中，她感受着每个女儿和儿子的不同，他们是那么的鲜活，是那么的生动。她觉得自己的情感也更加丰富了，被时间折磨的越发麻木的心灵，好像也重现焕发了生机。

此时，她更像是能共情般，可以感受到莫奶奶的无奈，悲伤，心不知该飘向何方。

“妈，好久不见。”

最后，千言万语间她只说出了这句话。

莫奶奶的声音微微颤抖，还带着些哽咽：“好孩子。”说完这三个字，她就逼近嘴巴，眼睛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莫舒雅见状，走到了病房外，和钟楚说道：“妈妈，奶奶一时之间知道这样的事情，还有些不能接受。”

“我理解。”钟楚声音温和，如清风一般抹去了莫舒雅心尖上的焦躁。

莫舒雅垂着眸子，看着鞋尖，嘴角微微上扬，浑身上下洋溢着快乐的气息。

“雅雅，我要和你提前说一件事情。”钟楚将容凤他们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莫舒雅。

莫舒雅震惊地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芒，她呢喃着说：“我和他们无冤无仇，他们在学校欺负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这么算计我呢？”

她如今才十五岁，容凤他们和她都是同龄人，十五六岁的人怎么能这么恶毒呢？

莫舒雅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浑身像是落入冰窖里一般。

“有些恶毒是不需要理由的。”钟楚轻声细语地让莫舒雅从梦魇中走出来，她的声音柔和，“现在我们知道了他们的计划，自然不会再落入他们的陷阱中。”

莫舒雅下意识地点点头，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钟楚现在不能看到她这边的画面，又开口说道：“嗯，我肯定不会再上当的！”

“所以，要不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往日的画面一幕幕地会放在莫舒雅的脑海中，她的书桌莫名其妙地被垃圾堆满；她丢失的练习册最终在垃圾桶中找出来，上面满是汤汁；她的后背被人贴上“婊-子的纸条”。最终，脑海中回响着刚刚妈妈说的话。

她的眼中闪过几分愤怒与仇恨，声音微冷地说：“要！我想要他们付出代价！”之前她和奶奶相依为命，为了不给奶奶找麻烦，所有的欺凌她都忍着，现在她有了妈妈，心中的底气就足了。

“好。”钟楚轻声笑道，笑声中带着宠溺。

于是，在容凤一行人发布了任务的时候，莫舒雅的速度才会那么快。

莫舒雅先进入一个主播的直播间，连那个主播叫什么名字都没看，直接就刷了几十个嘉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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