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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的座山雕倒下了。
在伟大的教主面前,[命运]所钟爱的人也是一样的不堪一击。
“不可能……没有人能打败[命运]……”
随着“至尊”的灭碎,座山雕瞪着难以置信的眼睛轰然倒下。
“成败在人谋,岂天数所能左右。”
“如果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那每个人都只需要躺着不动就可以了,毕竟[命运]早就规定好了各种成败和寿命——那么就算我的[命运]只是一个碌碌无为的小民,生来就该牛马一生、活到五六十岁累死,但我即便躺着不动也应该自动有食物和水进到嘴里维生,就这么把我供养到既定的寿命。”
“但现实是,如果你躺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会连基本的吃喝拉撒都无法完成,要不了几天就冻饿而死了。”
“你固然可以说‘你选择饿死自己也是命运的安排’,可这样一来究竟是命运在操控我,还是我在操控命运?命运的轨迹,原来是必定和我的抉择一致的吗?”
“这样来说,‘我的选择是命运的安排’,这句话的同义句就是‘只有被我选择的,才会被锁定为命运’——那其实就是根本没有既定的命运,只有人的意志才会开辟出新的命运。”
“[命运]也许是真实存在的,但它只会是‘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一类的运气因素,说它能安排好每个人的生命路径、让人的主观能动性消失,这是无稽之谈。”
“就算人的意志会如何决定,也都是其生物体各项分子原子按一定比例和次序组合后必然产生的结果,那么此时人的意志,又和命运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说,要么[命运]本来就不存在,要么[我的意志]本身就是[命运],这才是[命运]的真谛。”
胜局已定的教主再次把玉足踏在座山雕的脸上。
她俯视着自己的手下败将,说出了振聋聩的思辨。
“你的败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过于迷信[命运]。”
“你把所谓的好运和‘无所不能’当成了自己替身能力的全部,并且还妄想通过压制精神力量来逃避[命运],逃避[命运]让自己成为[天道]的安排,那你也就失去了生而为人的高贵和尊严,彻底沦为了[替身能力]的奴隶。”
“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抱着‘了却大哥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的心态不去压制自己的精神,全面解放自己的替身能力,然后在帮部下成为盗猎star、去国外逍遥富贵之后,最终心满意足地和天地意志合为一体,那我想没有任何人或者动物可以阻碍你的脚步。”
“可惜你‘既要又要’——又想直接利用[无敌]的替身能力[作弊]般扫清一切障碍、完成终极成功,又不愿意失去[自我]献身天道。”
“从一开始,你就不具备[为组织和大哥遗志牺牲自我]的觉悟,这样的你便无法真正成为[仁者无敌]。”
教主开始了她最后的宣判,字字诛心。
“从我部下的描述中,我就已经猜测到你畏惧着[消亡]。”
“而我亲身涉险,出卖色相引诱你们将我俘获后,便在零距离的长时间接触中确认了这一点。”
“畏惧和逃避着自己[命运]的人,注定反而会成为[命运]的奴隶,所以我确信最后你会被[命运]抛弃。”
“那头白虎就是击破你[无敌]命运的[破窗器]。”
“正如她所说的,‘至尊’的头转动了一整圈,而不是纹丝不动,这就是有意义的。”
“在‘至尊’的神眼审视你的时刻,[命运]就已经抛弃了你,注定会在关键时刻让必定庇佑你的命运出现纰漏。”
“所以我在等白虎击败你,但她终究是差了一步。但也无妨,因为我的到来就是[命运]给你敲响的丧钟,[命运]也为白虎无法杀死你这件事留下了[预案]。”
“于是我毫无顾忌地攻上来了。”
“我已经没有石狗面去[扭曲]和[屏蔽]所谓命运,但我并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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