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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萌吗?七夜:不萌吗?晴:傻fufu的……七夜卒。头超疼的,差点把那句“冕下,求你救救岑一”打成了“冕下,求你上了我”_(:3」∠)_满脑子骚操作的我,捂脸幸城岑家姜晴对妘十三的第一印象并不算好。除了她像极了梦魇中那个白衣女子之外,这个与她同为一族少主的竞争对手给她带来的危险感远远胜过此前她接触到的任何一个人——甚至于,她隐约有种预感:若是放任不管,总有一天她会栽在妘十三手上。无依无据,却挥之不去这种感觉。现在,她又多了一重明悟:妘十三这张脸,太有迷惑性,每当被这样专注地凝视的时候,总有一种情深如许的错觉,教人在瞬间便失去了判断力。姜晴暗暗告诫自己:如果没有把握解决掉她,就只能远离她,至少在自己没有因此影响太深以前。可是,尽管她在心中警告了自己一遍又一遍,待到醒悟之时,却已经是在去往幸城岑家的路上。心中万般懊恼,面上却分毫不显,只是觑了一眼巍然端坐,一派仙风邈远的妘十三,状若无意地问道:“妘少主此番去绝城封家,真的只是为了找回自己的剑?”她可没忘记那封家石室中层出不穷的陷阱阻碍,还有妘十三与那女子教人云里雾里的对话——这其中,一定存在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不错。”妘十三点了点头,忽而定定地看了一眼她发间的簪子,柔声赞道,“很适合。”姜晴愣了片刻才明白过来,她这前一句是肯定回话,后一句指的却是插在发间的簪子——下意识地想要抚一抚那簪子,或是干脆拔下来还给她——动了动指尖,终究没有这么做。只是那句“既然找回了剑,缘何不与谈昕爵一道御剑”的质问,却悄悄咽了回去。罢了,这人爱与她们挤在一块,便由得她去,至于这簪子,姑且留着吧。默了半晌,她又觉得别扭,瞥了一眼不远不近缀在一侧的谈昕爵,抚了抚星痕冰鸾的翎毛,发觉触手那一片有些秃了,于是换了一边继续摸,方才起头集聚起来的气势却泄了三分,不像是理直气壮地通知,倒像是好言商量:“稍后与二位在幸城分别,在下与族妹就不进城了……”“姜少主,可有问过……惜姑娘的想法?”妘十三在说到嬴惜的名字时,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教她几乎要以为对方早就识破了嬴惜的真实身份。言下之意倒是教她不由愣住了。“惜儿,你想去幸城么?”她的确是自作主张便决定好了行程,但也并不觉得善解人意的嬴惜会看不出自己的意思——不过是象征性地问一句,借此驳倒妘十三的笃定。没料到的是嬴惜的回答。纤丽的少女眨了眨眼睛,有些为难地抿了抿唇,轻声却坚定地说道:“晴姐姐,惜儿想去幸城。”“……好。”姜晴勉强笑了笑,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嬴惜的头发,故意用了几分力道,将她柔顺的发丝揉乱了些许,见她晶亮的眸子带着几分讨好、几分歉意地望过来,纵使心头有再多不悦,也被瞧得没了脾气,终是妥协下来。视线在嬴惜与妘十三二人身上打了个转,没有说什么,眼中却掠过一抹深思:这两人有事瞒着自己。想了想,她一捏嬴惜的手指,给她使了个眼色,传音问道:为什么要去幸城?还有一句她没有问的是——为什么要与这妘十三一道蹚浑水?莫非绝城之中的教训还不够么?跟这妘十三搅和在一块儿,准没好事。嬴惜咬了咬嘴唇,反手紧紧将她的手包在掌心——姜晴发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初见时还娇小单薄的少女,已经长成了纤丽雅致的姑娘,虽然在她眼里仍是需要保护、需要照料的孩子,可这曾经不足自己一半的手掌,手指细长而有力,竟是能将她的手握住了——幽深的眸底像是敛着一团沉暗的火,传音回复道:这天道岑家与我嬴族之仇逃不了干系。简简单单一句,瞬间遏制住了姜晴的犹疑,也打消了她临阵逃脱的念头。当年嬴族灭族之战距今已太过久远,她也只是略有耳闻,并未参与,更无法体会那种切肤之痛,刻骨之恨。但是嬴族如今只剩下嬴惜一个,即便不说姜嬴二族的关系,单是她与嬴惜的情分,便不会坐视不理。与无人问津的绝城不同,相隔不过数百里的幸城则是人潮攒动,络绎不绝,一派热闹喧嚣。没等姜晴的星痕冰鸾靠近城门,便看到城门前拥挤的人流排成了长龙,有普通的车驾,也有盘旋天际的各色骑兽,守卫则是驾着颇为威武神骏的骑兽,挨个儿上前审查,绝不放过一个漏网之鱼。呼喝间,透着一股子紧张,好似这城中正进行着什么大事,盘查得很严。“几位可是来幸城卜卦的?”有好事者上前攀问道。“依我看,该是来参加继任大典的。”另一人搭腔道。与此同时,盘查的守卫也气势汹汹地朝着几人过来了。还没等人靠近,谈昕爵神色陡地一厉,一道剑光便劈了下来,教那距离妘十三还有几尺距离的守卫再不敢逼近过来。就见他扬手扔出一枚令符,悬在那守卫面前,就差贴在那人脸上,冷哼一声道:“锋城谈家来使,请见岑一大人,你且去通报吧。”“原是谈家的使者大人,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望使者见谅,下仆这就去通报,您这边请。”没等那守卫回答,从他后头抢步上前一个管事模样的男子,一掌将那守卫排开,转头面向谈昕爵时便是极为谄媚地点头哈腰,一边朝手下人递眼色,一边躬身将谈昕爵诸人朝里边请。在入城者的窃窃私语声中,几人置若罔闻地越过了队伍,跟着那管事进了城。那管事的擅于逢迎,也是极会察言观色之辈,一个照面间就看出虽是谈昕爵出面交涉,但这几人却隐隐是以妘十三为首——虽然他一时半会儿还看不出妘十三几人的来头,却也知道不是他能轻易得罪的。因而,他虽是对着谈昕爵恭敬地说着话,目光却一直悄悄关注着妘十三,生怕得她一个蹙眉。“这是去哪儿?”随着管事的指引走了一会儿,谈昕爵不耐烦地问道。“岑一大人忙着大典的事儿,此时不便迎客,不如由下仆先带诸位去客所休憩,贵客这边请。”得小厮附耳说了几句,那管事的沉吟了片刻,随后腆着脸对着谈昕爵说道,眼角小心地觑着妘十三等人。以姜晴的修为,自然是将那小厮与管事的对话尽收耳中,也知晓他们根本不敢去打扰主人家,又怕怠慢贵客,是以便自作主张现将来客先留下,待主人得了空再行禀报。姜晴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那说得煞有介事的管事,转头去看妘十三,后者朝她淡淡地弯了弯唇,声线却泛着一丝凉意:“岑一在哪儿?”那管事的讪讪一笑,正想找个托辞搪塞过去,不料谈昕爵虎目一瞪,手中斩龙剑亮出一截剑身,银光刺痛了那管事的眼睛,教他不自禁打了个哆嗦:“贵客息怒,息怒……下仆这就,这就去……”“带路。”妘十三轻飘飘地看了一眼谈昕爵,后者会意过来,二话不说便将剑架在那管事的颈边,一手拽起他的领子,阴沉地威胁道。“遵、遵命……贵客这边走!”那管事的感受到颈子上慑人的寒气,吓得牙关起了磕巴,好容易才镇定下来,也不敢再敷衍,战战兢兢地在前头带路。他本还想耍个心眼,递眼色教小厮去通禀更高级别的管事,不料起先还听命的小厮怕极了被殃及,竟然不顾他的暗示,全都畏畏缩缩地溜到了角落里,只敢不远不近地缀着,却无一人敢站出来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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