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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做你应该做的事情（第1页）

整个永恒城中的人都拥有【不死】的能力这种事情。

吴亡肯定是不会相信的。

倘若真能做到这一步的话。

那算命老道还藏个屁啊！

其他尊者和【哭脸怪人】干嘛还满世界追着自己跑？

...

云为什么会动？

母亲正蹲在院子里洗菜，听见这句话时手顿了一下。水从指缝间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她抬头看了看天??那朵被孩子指着的云正缓缓向西飘去，边缘被夕阳染成橘红，像一块融化中的糖。

“风。”她说，“是风吹着它走。”

孩子没动，眼睛仍盯着天空：“那风又是怎么来的呢？”

母亲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这个问题比想象中更深。她想说“空气流动”，可这四个字一出口就显得干瘪、空洞，像是抄来的答案。她想起小时候也问过同样的问题，老师用粉笔敲着黑板说：“记住就行了，别瞎琢磨！”于是她就把“风是空气的水平运动”背得滚瓜烂熟，直到再也懒得问为什么。

但现在，面对这张仰起的小脸，她竟感到一阵羞愧。

“我……其实也不太清楚。”她终于低声说。

孩子转过头来，眼神亮得惊人：“那你以前有没有人告诉你？”

母亲怔住。

她当然被人告诉过??无数遍。课本、老师、广播、电视，所有声音都在告诉她“这是对的”“那是错的”“你只需要接受”。可谁教她去追问那些“告诉”的来源？谁允许她质疑那看似坚固的知识大厦，是否建在流沙之上？

她忽然想起昨夜做的梦。

梦里她站在一间没有门的教室里，四周墙上贴满了标准答案，每一张都盖着鲜红的“正确”印章。她拼命翻找自己的试卷，却发现上面一个字都没有，只有一行不断闪烁的问题：

>**“你相信这些答案吗？”**

她不敢回答。

然后墙开始塌陷，纸页飞舞如雪，而她第一次听见自己小声说：

>“我不知道。”

醒来时，枕头湿了一片。

此刻，她看着孩子，喉咙发紧：“以前……没人让我真正弄懂。他们都叫我背下来。”

孩子点点头，仿佛早已料到：“所以你现在愿意问我‘为什么云会动’吗？”

母亲愣了几秒，才意识到孩子不是在责备她，而是在邀请她一起进入那个未知的世界。

她擦干手，牵起孩子的手走进屋内。老旧的书架上堆满杂物，她在最底层翻出一本蒙尘的《自然百科图鉴》，封面已经褪色，边角卷曲。翻开第一页，写着“大气与气候”。

“我们……一起查查？”她试探地问。

孩子笑了，用力点头。

她们并肩坐在地板上，一页页翻看。书中解释说，太阳加热地面，热空气上升，冷空气补充，形成气流；地球自转影响方向，海洋与陆地吸热不同造成差异……文字密密麻麻，配图却简单粗糙，像某种敷衍的仪式。

“可是，”孩子突然打断，“如果风是因为太阳晒热了地，那晚上没太阳的时候，风是不是就该停了？可昨天半夜我还听见窗户响呢。”

母亲心头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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