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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霜栈脸色都没变一下:“是吗?你都和影子一起行动了,还不够重视吗?”
池轻舟露出无辜的表情:“那不是给人的感觉嘛,又不是真的不重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和影子一起去推面前的石门。
足有十六七米高的石门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受到冲击般震颤片刻,石头制成的完整门扉就像遇到高温的黄油,滋滋融化出一个两人高的孔洞。
池轻舟再一次回头,看向邢霜栈。
邢霜栈合上手中的伞,扬起唇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目光中全是纵容。
池轻舟没忍住,也弯着眼睛,轻快地笑起来。
他不再迟疑,一马当先大步走进石门。
在他跨进石门的瞬间,门上的孔洞迅速缩小。
跟在他身后的邢霜栈抬眼,一身鬼气翻涌而起,撑住收缩的石门,不紧不慢跨进移动陵墓的甬道。
鬼气缓缓收束。
下一秒,轰隆一声巨响,石门上的孔洞彻底闭合,所有自然光线被尽数挡住,只剩甬道中幽微的火光轻轻摇曳。
邢霜栈回头看了眼石门,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有意思。这门,大概是很难从里面打开了。这么一个普通的墓地,门倒是比我那座王陵还要坚固一点,可不多见啊。”
池轻舟目光落在墓道两侧的壁画上,言辞间带着笑音:“那不一样。肃哥你那座王陵防的是外人进去破坏,又不防着你出来。”
他迈开步子,从容地向陵墓深处走去。
“但这个地方嘛……到底防的是什么,镇压的是什么还不好说呢。”
邢霜栈的视线扫过墓道顶部密集的周天星斗阵,缓缓颔首。
这座墓,确实和正常的陵墓差别很大。
从一进门的地方开始,几乎整个陵墓所有角落,都布置着镇邪用的法阵。
周天星斗图下,视野可见的墙壁上,四处绘制着栩栩如生的壁画,仿佛迫不及待要和来客讲述墓主伟大又辉煌的一生。
昏黄的长明灯经久未熄,如果仔细听,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细微风声。
然而在如此情况下,这座墓中的壁画也没有氧化褪色,直白地昭示着这座墓就是不正常。
池轻舟伸出手,抓住游荡在空气中的一缕阴气。
他轻轻叹了一声:“看墓道的样子,大概在我将绝阴地封入这里之前,这里的阴气浓度就已经超标了。”
所以当初那位长途跋涉去临夕村的巫,真实目的到底是镇住绝阴地,还是借绝阴地来养什么东西,现在就很难判断了。
池轻舟松开手,继续打量着两侧的壁画:“至少现在,这座陵墓里肯定要养出一样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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