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有些惊讶地看向庞昱:“小侯爷,怎么连你也……”“石姑娘,多谢你方才告知。”庞昱眼带笑意道,“这法子听起来是挺难的,可总比一点办法都没有要强。况且就算我没有在铜网中脱身的本事,以白玉堂的武功也肯定能办到,虽然铜网阵只有一次的破坏机会,但我们可以多做几次排演呀!机关发动的时机、索簧的大致位置、铜网落下的速度……只要事先多练习几遍,临阵发挥时也不成问题了。”庞昱最担心的就是白玉堂会重蹈前世的覆辙,以他在孽镜台前看到的那些情景,分明是这家伙对冲霄楼一无所知,还硬要闯进去,才会失手丧命的。如今有石娇在,每一扇门,每一道机关都揉碎了分析给他们听,连破解之法都如此详细,那他还有什么可怕的?从前的冲霄楼在庞昱眼里是择人而噬的怪兽,眼下的冲霄楼,顶多就是个机关怪兽,只要找准方法,就能让这机关巨兽彻底瘫痪!而且要是始终不过这一关,庞昱仍对白玉堂未来的命运心中没底。与其避其锋芒,倒不如主动迎难而上,破除此关,便如同破除了命定的一道死劫。于是庞昱在听完石娇的描述后,心中便已有决意:干了!至于白玉堂,他并不知道命中有此一劫,而且此劫在庞昱这只蝴蝶的扇动下已经悄然化消。他只是对这害人性命的机关全无好感,也不知在此之前残害了多少江湖豪杰的性命,如今能有机会破坏它,也就等于为那些心怀大义的侠士报了仇。小螃蟹不是总希望能多做点善事吗,要是这一件做成,也相当于一大功德了吧?石娇看他们如此坚定,无奈之余也有些钦佩。她咬咬牙道:“既然如此,石娇愿拼尽全力为二位排演,让二位全身而退!”庞昱诚恳地对她笑道:“多谢你了,石姑娘。”白玉堂也道:“距攻城还有三日,时间应当足够了。”“足够了。”石娇郑重地点点头,才和另外两人一块从屋顶悄然翻下,从巷子的另外一边折返回胡老爷的府上。胡府俨然成为了一个秘密的小营地,尤其是胡老爷的后院,前面的下人已经有数月不曾踏足了,全然不知他们家老爷将后院改造得面目全非,从前胡夫人爱养的花花草草也早就被搬走,清空的地上弄了个简陋的演武场。这三天里,胡老爷和他家管事便给石娇搭把手,把这演武场又布置成铜网阵的样子,供白玉堂和庞昱二人踩点习练。最初的时候他们还会不辨方向、手忙脚乱,到第三日时,两人闭着眼睛也能踩准索簧的位置了。石娇满脸疲惫却又带着欣慰之色:“成了!你们成功了!”破阵最难的两点,已经被他们克服了!胡老爷也是一脸笑容,他抬头看了看天色。离日出不远了,天际泛起鱼肚白,曙光熹微。天光大亮之后,他们将听见攻城的信号。“老夫等人也该出发了。”胡老爷除了帮忙布阵之外,还肩负里应外合的任务。他带领家中忠心耿耿的家丁,把城墙边上的漏洞凿开,豁出一道能够让更多人通过的缺口,等平叛大军一到,他们就撤掉遮掩洞口之物,引领大军进入城中,实现内外夹击之计。“老爷子,你要活着回来啊!”庞昱在他身后道。胡老爷吹胡子瞪眼道:“哼,就这么点小事,如何难得倒老夫!小侯爷,你就等着回来吃老夫备下的庆功宴吧!”庞昱笑了笑,目送这不服老的小老头领着人悄然离开,随后对白玉堂道:“我们是不是也该走了?”“走吧,是非成败俱在此役。”白玉堂言语中透着自信。“嗯。”于是三人也往冲霄楼而去。日出东方,霞光盈天。这一日,注定是不平静的一日。辰时未过,大多数人家还是刚洗漱吃饭的时间,城门口便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鸣锣声,一声比一声急促。街道上也是来回奔跑的官兵军士,住得离城门口近的人,甚至还能听见城外大军雄浑的呐喊声与攻城声!“这……襄阳城何曾听说有战事?”“究竟是怎么回事?!”“爹,娘,咱们会死吗……”无数百姓躲在家中瑟瑟发抖,一声又一声沉闷的攻城木撞击之声宛如砸在了他们的心上,令人惧怕。然而不多时,他们便听见外头有人奔走相告:“乡亲们不必惊慌,外头大军是来讨伐襄阳王的!他们不会伤及无辜!大家在家里躲好,切记不要乱窜,以免误伤!”大军攻城,是为了来讨伐襄阳王?“苍天有眼啊!这奸王总算死到临头了!”不少百姓拍手称快,恨不得大军立即攻破城池,踏平襄阳王府!与此同时,确定襄阳王赵爵急忙调兵往城门口去了之后,白玉堂与庞昱便从生门进了冲霄楼。石娇的测算绝无偏差,他们一路畅行无阻,只在要上最后一层楼时,看见了那条仅容一人能过的通道。石娇由于轻功不是那么好,便在楼下为他们望风,要是有人过来了,也能及时通知他们。于是眼下冲霄楼内,只有白玉堂与庞昱二人。庞昱看着他道:“你准备好了?”“你呢?”白玉堂略一挑眉。“差不多吧。”庞昱说话有所保留,实则他现在心里一点都不怕了。白玉堂笑了,拉着庞昱的手,低头吻了吻他的唇,浅尝辄止。“待此间事了,随我回陷空岛,把婚礼补上,如何?”白玉堂低声道。“……随你喜欢吧。”庞昱脸颊微热,这事他听对方提起不止一次了,却还是头一回听见对方这么直白地提到“婚礼”二字。“那便说定了,不可反悔。”白玉堂碰了碰他的额头,乌黑的眸中盛满了温柔。“好。”庞昱一口答应。白玉堂看着他道:“所以,见到我那四个哥哥,你也不必太紧张。”庞昱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青红交加:“那也不是你说不紧张就能不紧张的啊!”托他的福,原本不紧张的庞昱,心眼儿立马又提起来了。白玉堂:“……”本想趁气氛好给小螃蟹舒缓舒缓,让他不要总是担心与兄长见面之事,想不到却弄巧成拙,白玉堂真想把方才那番话给吃回肚子里去。他索性又按着小螃蟹吻了一通,强行转移庞昱的注意力,并满意地看见庞昱波光流转的眼中只有他自己。当然,眼下还是正事要紧。白玉堂见好就收,对庞昱道:“准备闯关吧,我就在你身后。”“好。”庞昱脸上还带了几许红晕,但脚步却十分坚定。以他们两人的身手,留在铜网阵中破坏索簧的,又有能力逃出来的,只能是白玉堂。所以庞昱就负责在外破坏控制索簧的机关,他得先一步上去,而白玉堂需紧随其后。庞昱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他仔细留神,全是按着石娇教的八卦走法,按照她的推论,索簧一定就在这条线路的某个位置,只有一一去试探,才会知道索簧埋在什么地方。咔哒。庞昱脚步一顿,呼吸急促:“白——”“我在。”白玉堂在身后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臂,“索簧如今就在你脚下,你直接往前走便是,不必管我。”庞昱咬紧牙关,慢慢抬起脚,往前走了一步。又是一个细微的咔哒声,这是白玉堂在索簧尚未反应过来时就踩住了。“我会尽快找到那个机关,给你信号!”庞昱不敢回头去看,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做出些什么事来,便加快脚步离开了通道。庞昱从未如此冷静,又如此紧张,纵然心如擂鼓,可神智依然清醒。他很快就在通道尽头的墙上找到了机关。“我找到了!”庞昱大声喊道。“很好。”白玉堂的声音在通道内清晰地传了出来,“小螃蟹,我们一同数三个数,三声之后,一块出手!”“好。”三,二,一。庞昱几乎在话音落下时就将袖箭射了出去,瞬时就破坏了机关!而与此同时,他听见通道里传出的机关扭动声,与簌簌的收网声,心中不由一紧。他连忙往回跑,就看见一道雪白的身影如惊鸿掠影,翩然飘来,身法漂亮得不可思议。庞昱一时有些看呆了。直到那人落在他的面前,又再次吻上他的唇后,庞昱这才感到心脏落回了肚子里,于是发狠地、用力地紧抱住对方。“唔……咳咳,小螃蟹,你勒得太紧了,这是要谋杀亲夫吗?”白玉堂打趣道。“……”庞昱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在他肩上,他有一肚子的感慨和感动,可都没法和对方说出口。白玉堂似乎猜到了一点,他也没说什么,轻轻拍了拍庞昱的后背:“好了好了,回去再撒娇,大局为重,嗯?”“滚,谁撒娇了!”庞昱立刻把眼眶里的莹润收了起来,转头往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走去。白玉堂跟在他身后,笑着摇了摇头。冲霄楼本就机关复杂,前面那些机关足以将任何人挡住,所以到了这最上面的一层,襄阳王反而没设置任何机关,两人很快就找到了他存放信件与参与逆谋之人的名单。
总裁她今天也在吃醋! 爱上我的身体+番外 诛鹤 东宫福妾(清穿) 承蒙你出现+番外 胶着 拉美西斯的情书 世界欠我一个初恋(网络版) 黄金鸟 全世界我最红[快穿] 和巨星前夫上了婚综 两只老虎 嫁个金龟婿+番外 风月美男+番外 汉武娇颜 东家有喜 穿越猎艳 陛下嫁到:兔仙相公求调教 大奥术师她今天赚钱了吗 宛如
脆皮大学生李友仁玩着一款生存游戏时,一道绿光在头顶浮现,刺眼的绿光让李友仁闭紧双眼,感受到刺眼的光芒消失,李友仁已经来到了1958年。李友仁在这红火的年代面对历史的浪潮,他会如何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呢。...
时锦从小长在白云观,十五岁时跟随萧家家主萧鹤川回京。二十二岁的萧鹤川看着面前娇娇小小的小孩儿你跟着行远叫我爸爸也可以。眼底毫无波澜的时锦你要是觉得你七岁的时候能生下我,我是不介意叫你爹的。萧鹤川二十五岁的萧鹤川面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时锦锦锦时锦爹爹萧鹤川卒...
关于我有了空间戒指后,财富无限父母双亡的林震南继承了一家父亲遗留下来的二手书画店,无意之中,一只修炼万年蜘蛛,在雷电交加之时,元神最弱之时,被林震南一掌手拍碎本体,蜘蛛本命元神入体,机缘巧合下,林震南…传承了它的异能。后来更是得到了一枚上古超级空间戒指,空间更有一方小世界。后来林震南更是鉴宝,赌石,看相,看风水,修真,无一不精,一时喜从天降,富贵逼人!...
关于第九特区第九特区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伪戒新书...
万订爆款,火爆爽文有一刀斩杀黄金巨龙的低等骷髅种有身怀十大宠兽秘技的看门土狗更有自称为神的打工妹这是一个得到系统开店,在破碎远古培育宠兽的故事。当荣光覆灭,血脉逆流,昔日的存在将再度回归,一切都是毁灭!...
并指青云,气吞幽冥。大道交错,剑者独尊。这是一个人和一把剑的故事!红尘三千丈,琉璃染天香。群雄共逐鹿,剑尊掌苍黄。剑的真谛,万年之秘,以血海无涯重铸登天之路,以亿万枯骨再炼剑道经书。一切尽在太古剑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