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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涯将纸接了过来。画像的人显然是个高手，寥寥几笔，纸上那绪就很有神韵，敛眉垂手，与世无争。&ldo;据说是新任国师进的谗言，说最近一些离奇的祸事跟那绪有关，你的皇上才下了这旨，不过还好，算是给你情面，要求活捉。&rdo;谛听又掏了掏耳朵。&ldo;国师？&rdo;&ldo;我去查问过了，这国师跟那绪没有半点瓜葛。&rdo;莫涯立刻便明白了，叹一口气，将皇榜一道道折好。&ldo;你将这榜给我，也就是他们已经有了那绪的消息？&rdo;折好之后他又问。&ldo;是。悬赏一百两黄金，我低估了金子的分量。据说这位国师已经在路上，还带着一位贵客。&rdo;&ldo;要高守带那绪离开。&rdo;&ldo;离开之后呢，国师此行扑空，悬赏加到一千两？&rdo;莫涯沉默，墨蓝色的眼眸盯着地面。&ldo;椴会的目的是你，你的问题，不应该再由那绪承担。&rdo;谛听上前一步，和他对视。莫涯仍是无话，头发上珍贵的狱水纷纷下坠，一滴滴打在地面。&ldo;如果，我没有挫骨扬灰。&rdo;过了一会，他舔一舔嘴唇：&ldo;你就把我尸骨弄到那绪身边，上面种一棵杏树，结了杏子的话给和尚渍甜杏吃。&rdo;&ldo;好。&rdo;&ldo;就算我挫骨扬灰了，你其实也可以把地皮铲起来的。&rdo;&ldo;好。&rdo;下来莫涯就不知该说些什么了。死后沤肥，也许孤魂还在，可以默默看那绪老去或者得道，这也算是他和那绪非常和美的结局了。莫涯叹口气，理一理头发，朝谛听伸手，道：&ldo;给我。&rdo;&ldo;什么？&rdo;&ldo;衣服。&rdo;莫涯挑一下眉：&ldo;里面的就算了，起码你把外面的脱给我，难道你要我这副摸样出去？&rdo;沙漠里气候一向诡异，到了晚上异常寒冷，就算生了火堆，四肢也是凉冰冰的。自从被游光那一捧瘟血兜头淋过，椴会的身体明显不如以往，连唯一能看见的那只右眼也变得模糊了。&ldo;喂。&rdo;椴会将身上衣服拢了一拢，踢了身边国师一脚。国师惊醒，连忙匍匐过来。椴会也不多话，五指张开，伸进他头发，将他脸埋到自己胯下。国师立刻会意，伸手掏出他的物事，很敬业贴着脸摩挲，伸出舌头轻轻挑弄。&ldo;吞进去。&rdo;椴会哑声，将他头发扯得更紧。国师点头，将他东西小心吞进口中，然后深深入喉。在狭窄甬道里，被湿滑温热的喉管吞吐，身侧则吹着颗粒婆娑的风，这种滋味非常虚幻，虚幻到椴会居然产生了幻象。他看到在噼啪燃烧的火堆后面，有个人一动不动蹲着，长手搭在膝盖，头发懒散扎在头顶，一个散乱的髻子。国师这时更卖力吞吐，因为插入过深，甚至呛出泪来。椴会仍抓住他头发，要他更快更深，目光则越过他头顶，和火堆后面那个剪影对视。风拂过火堆，穿过那个乱髻，发丝缭乱。剪影的主人缓缓眨了眨眼睛。国师呜咽，感觉嘴里那东西滚烫，似乎要把他喉咙戳破。剪影的主人这时动了，踏着细沙，到火堆捡起一根烧着的木材，拿在手里悄声靠了过来。&ldo;嗨。&rdo;拿着火把的莫涯双眼璀亮，到了他跟前，缓缓蹲下。椴会张了口，喉咙里冲出一道呻吟，身体起伏，居然这时便达到了高潮，滚热的白色浊液冲出，瞬时便从国师麻木的嘴里溢了出来。雨季总是非常短暂，沙漠很快陷入永恒的干渴。因为要从干涸的深井里拉绳打出水来，那绪的掌心已经磨出了厚茧。如今月朗星稀，那绪就在井边打水，麻绳磨着茧子下坠，嘶啦啦一声又一声。打水，一桶又一桶，反正井水不枯，永无穷尽。那绪真心觉得，这是渡过长夜非常好的法子。第十四桶水了，拉上来的时候那绪已经汗湿重衣，左胸伤口也隐隐作痛。按照次序，这桶水应该送到小虾家，这孩子很可怜，爹妈都死了，唯一的爷爷又是个酒鬼。那绪吸一口气，扶膝盖站起来，将水提着，走到小虾家土墙跟前的时候，看见这孩子居然抱着膝盖，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蹲在院门边。这是个女孩，虽然很瘦，又是个癞痢头，但有一双又大又深的眼睛，如果迎着光看，墨黑中会有一点发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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