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雨洗过的庭院带着草木清气,霍三踩着湿漉漉的青石板走到廊下时,正见鬼母清雪站在柳林身侧,手里捻着一串乌木佛珠,声音轻得像晨雾:“王爷,洛阳之事虽险,却也不是全无转圜。此刻若不告而别,外头难免有人说闲话,道王爷仗着军功轻慢朝廷,反而落了下乘。”
柳林手里正擦拭着一柄长剑,剑身倒映出他深邃的眼。这剑是平定妖乱时所得,剑鞘上刻着北地山川,此刻被晨露打湿,泛着冷光。“闲话?”他轻笑一声,将剑收回鞘中,“本王从北疆杀出来,什么样的闲话没听过?”
“可这次不同。”霍三上前一步,手里捧着个账册,上面记着这几日朝廷的赏赐——黄金百两、锦缎千匹、还有西域进贡的夜明珠,满满当当记了三页,“王爷如今是镇北亲王,尚了嫡公主,这身份早已不是当年的镇北王爵。天下人看您的眼光,也从‘战神’变成了‘皇亲’。若是走得仓促,难免让人觉得……王爷与皇室生了嫌隙。”
他顿了顿,翻开账册最后一页:“更何况,这次从洛阳带回的不仅是赏赐。公主殿下的身份,本身就是块金字招牌。北地那些观望的世家、蠢蠢欲动的部族,见王爷得了皇室嫡女为妻,定会收敛几分。这对稳固北疆,比十万兵马还有用。”
鬼母清雪指尖的佛珠转得更快了,她抬眼看向柳林,眸子里带着几分悲悯:“王爷,您杀过妖,平过乱,护过这天下,可终究堵不住悠悠众口。世人皆重虚名,您若想让北地安稳,就得让他们觉得……您与朝廷是一条心。”
柳林沉默了。他望着院外那棵老槐树,枝头还挂着昨夜的雨珠,风一吹便簌簌落下,像极了北地的雪。他不是在乎虚名的人,可霍三和清雪的话,他不能不听——他们跟着他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最懂北疆的难处。
北地苦寒,部族林立,这些年全靠他的铁腕才压得住。可他知道,那些人怕的是他手里的刀,不是他的“镇北王”头衔。如今他成了亲王,娶了公主,这层“皇亲”的身份,恰恰能给那些人一个“顺从”的理由。
“那依你们之见,该如何?”柳林问,声音里带了几分松动。
霍三眼睛一亮:“得找个由头,让陛下‘放’咱们走。既不能显得咱们急于离开,又得让朝廷觉得……是情势所迫,非走不可。”
鬼母清雪接口道:“北疆的白雾,或许可以用上。”
柳林的目光沉了下去。那白雾是妖乱的余孽,能吞噬生灵,当年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其压制。若是说白雾复燃……
“这会不会太冒险?”他问。北地百姓刚过上几年安稳日子,若是传出白雾重现的消息,怕是会引起恐慌。
“只是‘死灰复燃的趋势’,并非真的爆发。”霍三压低声音,“让北疆的人递封急报,只说边境几处山谷发现零星白雾,还有蛮族在雾边聚集,似有异动。这样既显得事出紧急,又不至于动摇根本。”
鬼母清雪点头:“陛下本就忌惮王爷在洛阳久留,有了这个由头,他只会催着您回去,还会感念您‘以国事为重’。届时再赐些宝物,送您离京,双方都有面子。”
柳林看着两人,忽然笑了。霍三的算计,清雪的通透,倒是把他的顾虑全堵死了。“好,就这么办。”他拍了拍霍三的肩膀,“让北疆的人把消息递得‘真’一点,别让人看出破绽。”
霍三领命而去,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里。鬼母清雪望着他的背影,又看向柳林:“王爷,这步棋走得虽巧,却也得防着陛下多疑。他若派人去查……”
“查便查。”柳林走到廊边,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北疆本就不太平,些许异动再正常不过。他就算知道是咱们的手段,也挑不出错处。”
他要的不是骗过皇帝,是让皇帝“愿意”相信——相信北地真的需要他,相信放他走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养心殿的早朝刚散,李福安就捧着一封插着三根鸡毛的急报闯了进来,脸色白得像纸:“陛下!北疆急报!”
皇帝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听见“北疆”二字,眼皮猛地一跳。他接过急报,拆封时手指都在抖——昨夜绣衣卫的事还堵在他心口,柳林那边若是再出点岔子,他这皇帝怕是坐不稳了。
急报上的字迹潦草,墨迹还带着几分湿意,显然是快马加鞭送来的。上面写着:边境黑风谷、野狼坡等地发现零星白雾,似有扩散之势;草原深处的蛮族骑兵在雾区边缘聚集,数目不明,恐有异动。落款是北地守将赵虎,一个跟着柳林打了多年仗的老部下。
皇帝盯着“白雾”二字,瞳孔骤缩。他忘不了妖乱时的惨状——那白雾所过之处,城镇成墟,尸骨无存。当年若不是柳林,大晋的半壁江山都要被吞了。
“柳林……”皇帝喃喃自语,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几乎立刻就猜到,这急报来得太巧,巧得像是柳林故意安排的。可他不敢赌。
若是真的白雾复燃,若是蛮族趁机南下,别说教训柳林,恐怕连洛阳都保不住。北地的兵权握在柳林手里,能对付白雾和蛮族的,也只有柳林。
“传旨,召镇北亲王即刻入宫。”皇帝猛地站起身,龙袍的下摆扫过案几,带倒了一个玉瓶,碎裂声在殿里格外刺耳。
李福安刚要应声,又被皇帝叫住:“等等。”他走到宝库的方向,犹豫了片刻,“去取那颗‘避水珠’,还有前年吐蕃进贡的‘锁子甲’,都给柳林带上。”
那避水珠能避水防火,锁子甲更是刀枪难入的宝物,都是他压箱底的珍藏。李福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皇帝这是想用重赏,堵住柳林的嘴,也堵住天下人的嘴。
柳林入宫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凝重,仿佛真的刚收到急报。“父皇,”他行礼时声音都沉了几分,“北疆急报,想必您也看到了。儿臣恳请即刻返回封地,主持防务。”
皇帝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他多想指着柳林的鼻子质问,问他是不是故意用白雾的消息逼宫。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北地凶险,你……多加小心。”
他挥了挥手,李福安捧着托盘上前,上面放着避水珠和锁子甲,还有一叠厚厚的银票。“这些你带着,”皇帝的声音有些沙哑,“北地苦寒,缺什么就跟朝廷说。务必……守住国门。”
“儿臣遵旨。”柳林躬身接过,目光落在那避水珠上——珠子通体莹白,在烛火下泛着柔光,确实是件宝物。他心里冷笑,面上却愈发恭敬,“父皇放心,儿臣定不辱使命。”
“锦绣呢?”皇帝忽然问,“让她跟你一起走吗?”
“是。”柳林道,“北地虽苦,但有儿臣在,定不会让她受委屈。等北疆安稳了,儿臣再带她回来给父皇请安。”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了忠心,又暗示了归期。皇帝点点头,没再多说,只是挥了挥手:“去吧。”
走出养心殿时,阳光正好。柳林回头望了一眼那巍峨的宫墙,眼底的恭敬散去,只剩下一片冰寒。他知道,这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皇帝的赏赐,是恩宠,也是枷锁。
但他不怕。北地是他的战场,也是他的根基。只要回到那里,他就有无数种办法,让这枷锁变成武器。
我的神选者全是第四天灾 晴时踏雪覆白桥 四合院:我在火红年代挣外汇 异界开矿,我开出了一座地下城 旅行精灵:我的宝可梦在异界变强 武天行 在末世当万人迷的日子 小哀,这不是红眼病 镇国神帅 每天一个悬疑大故事 重生之崛起之路 从群演出道:我带章若南成为顶流 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 潇潇落寒溪 疯狂乐园 原神:从魔神战争前到退休 带着拼夕夕,我在古代为所欲为 翠微仙途 今朝归矣 梦幻西游:上神白锦瑟
关于我有了空间戒指后,财富无限父母双亡的林震南继承了一家父亲遗留下来的二手书画店,无意之中,一只修炼万年蜘蛛,在雷电交加之时,元神最弱之时,被林震南一掌手拍碎本体,蜘蛛本命元神入体,机缘巧合下,林震南…传承了它的异能。后来更是得到了一枚上古超级空间戒指,空间更有一方小世界。后来林震南更是鉴宝,赌石,看相,看风水,修真,无一不精,一时喜从天降,富贵逼人!...
战火纷飞的西域,封小侯爷浑身血污从前线下来,伤痕累累。眉目娇软的小姑娘默默不说话,只是看着浑身是伤的少年啪嗒啪嗒掉眼泪,俊美张扬,惊才绝艳的少年哭笑不得,粗粝的指腹给她抹泪,宝贝儿,别哭,小爷没事儿!小姑娘点点头,然后委屈的擦着泪,趁封小侯爷休憩的时候排兵布阵,一举拿下了西域。国子监人骚嘴贱封小侯爷×身份神秘软...
...
内练一口九阳气,外练一身金刚骨,金背九环刀在手,挥手间滚滚头颅落地。大寨主江大力雄壮之极的身躯静坐在雕花梨木大椅上,虎皮大衣下满是鼓凸强健的肌肉,坚硬,霸...
脆皮大学生李友仁玩着一款生存游戏时,一道绿光在头顶浮现,刺眼的绿光让李友仁闭紧双眼,感受到刺眼的光芒消失,李友仁已经来到了1958年。李友仁在这红火的年代面对历史的浪潮,他会如何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呢。...
刚存够首付,中了五百万实现财务自由的白婉清一口卡嗝屁。一睁眼,穿到刷过几页的爆款年代文里,成了个炮灰路人甲,还带了个恶毒女配。地狱般的开局,没关系,抛开剧情杀穿满地。只要我没道德,谁也别想绑架我,干尽缺德事,功德999。继妹白莲,脏水泼她和老癞子滚苞米地,撕毁大学通知书,让她去大西北喂猪。后娘恶毒,举报投诉铁窗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