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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毕恭毕敬的：“谢谢张总的栽培。”

“公司有一个想法，你看如何？”

“请问张总有什么事情下属可以效劳的？”

“公司想提拔你做文字副总监。”

张铁军神秘一笑。张铁军这样做目的有两个，一是试探可可对官位的欲求有多大，二是想让可可从浩如烟海的书稿中抽出身来，有时间和精力策划一些选题，好早日步入正轨。张铁军之所以不立即把可可调到策划部门，是因为还想锻造锻造可可这块金子。

可可却着实吓了一跳，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太天方夜谭了吧！她承认自己很努力，但也不至于进公司四个月就突然被提携为文字副总监吧？张铁军办事素来让员工琢磨不透，可可更觉得神妙莫测，有时候觉得张铁军非常可亲，有时候觉得非常凶狠，没有人情味。总之张铁军的话雷到了可可，给可可一种很不靠谱的感觉，可可回过神来，说道：“承蒙张总厚爱，不过我想，就目前而言我还是适合做一名普通的文字编辑。”

可可把话说得委婉而诚恳，这正是张铁军要的答案。如果可可一口答应张铁军，张铁军会大失所望。

张铁军不动声色，向可可挥手道：“你先回去考虑考虑，三天后再给我答复。”

为制造出张铁军真想提拔可可为文字副总监的形势，也为了提醒一下许蕾，让她自重，别自己毁了自己，可可前脚一出办公室的门，张铁军就把许蕾叫了进来。

张铁军恢复了一丝不苟的模样，开门见山问道：“你觉得胡可可表现如何？”

可可的表现是有目共睹的，许蕾想撒谎也不成，就说：“不错，超乎我的想象，她很努力，进步很快。”

“如果升胡可可为文字副总监，协助你，你怎么看？”

这话也把许蕾雷到了。许蕾日夜担心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副总监离总监就一步之遥，可可当了文字副总监，总监还会远吗？许蕾急了，说话不经大脑思考，马上提出自己的反对意见：“这事不妥，公司还没有这样的先例。她只不过是公司新来的一个文字编辑，尽管这次考核她拿了第一，但资历远不至于做公司的中层。”

“如果这次让你也参加考核，你能保证你拿到第一吗？”

许蕾没想到张铁军突然针对起自己来，一时语塞：“这……”

“你现在虽然是文字总监，但不要忘了你曾经也是一个文字编辑，别忘掉你的老本行。”

“张总教诲的是，我一定注意。”

张铁军知道了许蕾的意思，让许蕾退下，嘱咐她好好跟可可谈一谈，看可可是否真有做文字副总监的心思。

许蕾如芒在背，一边揣测着张铁军的心思，一边退出办公室。

正好，许蕾也迫切想知道可可是怎么想的，于是把可可叫到了办公室。

一想到可可有朝一日要抢她的位置，许蕾就很不爽，讥讽道：“恭喜你，要做文字副总了？”

“许总，别笑话我了。”

许蕾步步紧逼：“做了副总，是不是要抢我这个总监做啊？”

“许总，我没那个意思。”

许蕾像吃了枪药，质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不想做什么文字副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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